我給癱瘓在床的鎮北侯府世子洗了三年的大腚。
為此,他常常奚落我。
「春喜,你連本世子最私之都願意洗,你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你以為,我被相府千金退了親,你就能做我的正頭夫人嗎?」
「你這種出低賤,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連做妾都不配,只能當個通房!」
後來他重新站起來了,我也拿著銀子離開了。
三年後,他在戰場上立了軍功,以軍功求娶我。
可是我已經在攝政王的府上洗大腚了啊。
「謝世子,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啊?當初我之所以願意伺候你,是因為每個月三兩銀子的月錢。」
「我現在在攝政王府,伺候攝政王的世子,每個月工錢是三十兩,你不要害我呀!」
1.
我春喜,原本是鎮北侯世子謝寧遠院子裡的使丫鬟,每個月月銀是三錢銀子。
後來世子在與人賽馬的時候,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下癱瘓,站不起來,了廢人。
不僅大小便失,還脾氣火,見東西就摔,見人就罵。
院子裡原本姨娘預備役的五個一等大丫鬟全跑了。
十個二等丫鬟也不了他的脾氣跑了。
就剩我這個掃地的使丫鬟,和一個管園子裡花草樹木的老頭。
「滾,都給我滾!」
「我知道你們都在笑話我,笑話我是個廢人。」
「我再也站不起來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老頭年事已高,走路膝蓋都打。
而我,年方二八,強力壯,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于是,侯夫人就選了我,去照顧世子。
我說:「我不去。」
侯夫人:「月例銀子從三錢銀子,給你增加到三兩銀子。」
我:「我有未婚夫的,我不給男人洗腚。」
侯夫人:「十年賣契改到三年。」
我:「那去!」
2.
其實,我賣為奴,是有一段人至深的故事的。
我的未婚夫,是個弱不能自理的讀書人。
他父母雙亡,我也父母雙亡。
可他想讀書考取功名,我又不會種地幹活,只能賣為奴,進侯府混碗飯吃。
反正侯府包吃包住,我賺的錢就都給未婚夫了。
我的賣契只有十年,等我年滿出府,他應該也考取了功名,可以和我拜堂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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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月錢超級加倍,出府時間也改了三年。
這太有奔頭了。
我雙手世子爺的腋下:「起!」
然後將他抱了起來。
世子爺力掙扎。
「賤婢!別我!」
「我不用你幫忙!」
「你hellip;hellip;住手!不許本世子的子!」
「啊!你在哪裡?信不信本世子把你手剁了?」
我是個心強大,緒穩定,還很敬業的丫鬟。
「不行,你娘說了,每天洗澡一次,屁三次。」
說罷,一掌拍在了他的屁蛋子上。
「快洗吧,過會兒水涼了。」
3.
和尋常癱瘓在床,發爛發臭生褥瘡的人不同。
世子爺被我照顧得很好。
我每天給他洗澡,屁,然後給他扛上椅,推著他滿世界轉悠。
他想去的地方,我帶著他去,他不想去的地方,我也帶著他去。
「世子爺,您多久沒居高臨下看過遠風景了?」
我扛起世子爺,放在了三米高的樹杈上。
世子爺下半癱瘓,坐在樹杈上,人都嚇毀了。
「春喜!你放本世子下去!本世子恐高。」
我:「不,你不怕。」
今天是發月錢的日子,我要空去看一趟我的書生哥。
于是,我把世子爺放在樹杈上,一個時辰快去快回。
書生哥和我從小青梅竹馬,生得紅齒白,說話聲音溫溫的,笑起來,兩隻眼睛像新月彎彎。
看見我手裡的三兩銀子,得眼圈都紅了。
地拉住了我的手。
「春喜,你哪來這麼多銀子?」
我:「侯夫人讓我照顧世子爺,給我漲了月例銀子,以後每個月都有三兩呢!」
「你想上的書院可以去了,你想買的書也都可以買。」
書生哥高興地抱著我轉了兩圈,說等我出府就娶我,此生定不負我。
我想起世子爺還在樹上掛著,不敢多耽擱,和書生哥道別,又跑回去了。
4.
我回去的時候,世子爺嗓子都喊冒煙了。
眼角紅紅的,像是哭過。
看見我,也不像平常那樣,罵得那麼難聽了。
「春喜,本世子錯了,我再也不罵你是賤婢了。」
「你不要把我掛樹杈子上,不要丟下我不管hellip;hellip;」
我當然不會承認我擅離職守。
「我剛才吃壞肚子,去如廁了,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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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hellip;hellip;我現在就抱您下來。」
世子:「誰好人家如廁一個時辰啊!」
我沒說什麼,爬到樹上,把世子爺背起,從樹上下來。
然後覺背上一陣溼溼的。
回頭一看,世子爺的臉紅得像個蘋果。
哦,原來是世子爺又尿了。
「看什麼看!都怪你!」
「春喜,要是本世子這樣子被人看見,丟了面,本世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連忙安他。
「不哭不哭,又尿子了是不是?」
「沒關係的!誰還沒尿過子了?只不過你這個歲數還尿子的比較罷了。」
「那你這不是傷了,沒好嗎?等你好了,肯定就不會尿子了。」
「奴婢這就用椅把您推回去,給你洗個澡,再把服子全換了。」
「就又是香香的世子爺了呀!」
世子爺趴在我的背上,哼哼唧唧,但顯然已經不那麼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