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不僅不給他做妾,還要離開。
世子爺搖著椅在後面狂追。
「春喜,你這個沒有良心的賤婢。」
「誰準你離開的,本世子不允許!」
「你生是本世子的人,死是本世子的鬼。」
「來人!攔住,快攔住!」
12.
說話間我已經跑到了院牆邊上。
三米高的院牆,我蹭蹭蹭就上去了。
騎在牆上和謝寧遠對視。
「是嗎?你一個站都站不起來的廢,還想抓住一個手矯健的我?」
「我好歹也伺候了你三年,你被未婚妻甩了就想禍害我,你可真歹毒呀!」
「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被甩嗎?你覺得你很綠?我他媽也是啊!」
「我未婚夫也跟別的人跑了,我說什麼了嗎?」
「做人啊,眼放長遠一點,格局大一點!」
謝寧遠瞳孔地震:「什麼!你有未婚夫???」
這人壞了,腦子也不好,我說的重點是這個嗎?
我懶得理他,衝他豎了個中指,然後翻牆。
我的五百兩,我來和你過好日子了。
轉逃跑,後約傳來侯夫人和謝寧遠的對話。
「母親,春喜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想嫁給孩兒,要走?」
侯夫人連忙安:「我兒息怒,別氣壞了子。」
「為娘打聽到了,那即將和淩小姐婚的,正是春喜的未婚夫。」
「父母死亡,在京城又舉目無親,看從咱們府裡走了能去哪!」
「早晚得乖乖回來,回到你邊,伺候你一輩子!」
謝寧遠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破防:「什麼!!!跟我搶慧娘的,是春喜的未婚夫???」
哦,你這個搶字就用得很不對。
雖然他是個負心漢,你也遠不及他。
但我已經決定帶著我的五百兩回老家過好日子了。
你們的恩怨仇就跟我沒關係了。
我打算連夜跑路,但我在周彥辰那還有些爹娘留下的舊。
打算取了再走,順便跟周彥辰道個別。
沒想到,淩小姐也在。
13.
知道我從鎮北侯府辭了工,要返鄉,死死地拉住了我。
「不行,你答應過我要參加我和周郎的婚禮,還要給我做伴娘的。」
「我們必須得到你的祝福!」
我很尷尬。
其實也並沒有那麼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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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沒招了而已。
「這不好吧?相府是何等的門第,我一個奴婢出,怎麼配呢?」
淩小姐:「沒關係的,有你做對比,周郎他才會知道選我是多麼的正確。」
「我不管,你一定要喝了喜酒再走。」
我思來想去,憋出三個字。
「得加錢。」
淩小姐,真的很有錢,也很大方。
聽到我這麼說,馬上又給了我五百兩。
我拿著那五百兩,手抖啊抖啊,然後忍不住一把抱住了,把臉埋在了溫暖的懷抱之中。
這一刻我對所有的怨念都煙消雲散,只留下激和戴。
「嫂子你對我真好,比我爹和我娘對我都好。」
「你是天底下最麗,最良善的子。」
「兄長一定會高中狀元,你一定會為狀元夫人。」
「你們倆一定會子群,兒孫滿堂,白頭到老。」
嫂子一高興,又給我加了五百兩。
「這孩子真會說話,嫂子沒有白疼你。」
周彥辰看著我,臉上的表言又止。
我知道他是嫉妒我。
嫉妒嫂子給我這麼多錢,沒有給他。
我把嫂子抱得更了,還拿眼睛瞪他。
死渣男,臭吃飯的,本配不上我嫂子一點兒。
但算了,誰讓我嫂子喜歡他。
勉為其難祝福一下。
14.
我哥和我嫂子的婚禮很快就到了。
嫂子冠霞帔,十里紅妝接我哥去當贅婿。
而我作為我哥的嫁妝跟在後面。
別人問起我,我就說我周春喜。
「對對對,周彥辰是我哥。」
「我是他嫡嫡親的妹子。」
「我嫂子賢良淑德,心地善良,人心善,是天底下頂頂好的子。」
嫂子一高興,又給了我一個大紅包。
我正樂呵呵地數錢,後脖領子船被人揪住了。
「鄒春喜,你還有沒有一點骨氣?」
「你未婚夫對你始終棄,另娶他人,你不生氣,還跟著傻樂?」
我心說誰呀?這聲音怎麼這麼悉?
轉頭一看,竟然看到了鎮北侯府的世子謝寧遠。
???
我:「你長高了?」
謝寧遠的臉,比鍋底還黑。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丫的不是長高了,是站起來了呀!
我:「啊啊啊,大夫不是說你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嗎?你怎麼好了?」
謝寧遠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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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本世子站起來了,你是不是很高興?」
「大夫說是你這三年來天天替本世子按,本世子才能恢復如常。」
「沒想到你竟然為本世子做了這麼多。」
「你果然深本世子。」
啊,這個配得。
這難道就是男人嗎?
果然很自信啊!
我沒有否認,而是出了手。
「沒想到我藏這麼深都被你發現了,我都對你這麼好了,那你給我點錢吧。」
我即將跑路,錢越多越好。
謝寧遠:「你以為我會像別人那樣庸俗,拿錢侮辱你嗎?」
「我要給你更好的,我的正妻之位!」
媽的,盡給些沒人要的。
15.
我連忙捂住臉,佯裝,跑去找我嫂子。
「嫂子,不好了不好了!謝寧遠站起來了,他要來破壞你的婚禮,你快人把他趕出去。」
嫂子不愧是相府千金,十分有氣勢。
一拍桌子。
「什麼?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