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兩家之所以許下婚約,不過是祖父輩一廂願。」
「當今聖上重文輕武,我爹在朝中如日中天,他侯府卻門庭敗落,如今婚約已毀,他有什麼資格糾纏?」
然後,就派人把謝寧遠給打出去了。
謝寧遠一邊被拖著往外走,一邊高喊。
「慧娘,不是你想得那樣!」
「我是來找我的世子夫人的!」
嫂子:「你還說你不是來搗的?」
「來人,把他打出去,沒有人可以破壞本小姐的婚禮!」
我狐假虎威:「來人,把他打出去,沒有人可以破壞我哥哥和嫂子的婚禮!」
婚禮當天,非常熱鬧。
滿朝文武都攜家眷參加婚禮了。
謝寧遠在外面鬧騰了一晚上,都沒能進來,反倒了全京城笑柄。
因為他一直在喊。
「我是來找我夫人的,把我的夫人還給我。」
人人都以為他找的是嫂子,嫂子也是這麼以為的。
親自跑到門口罵了他一句:「狗!」
謝寧遠氣得要死。
「凌慧娘,你罵誰狗?」
「春喜呢?讓出來!」
嫂子果然很仗義。
「春喜是我妹妹,以後就是我們相府的人,你來糾纏!」
一聲妹妹,猶如晴天霹靂。
「什麼hellip;hellip;寧願給相府贅婿做妾,也不願意當本世子的人hellip;hellip;」
嫂子:「???」
16.
前面說過,嫂子是個很仗義的人。
聽到謝寧遠的話,以為謝寧遠要抓我回去做妾。
直接給了他一腳:「滾啊!」
然後回來拉著我的手:「妹妹你放心,你把你哥都送給嫂子了,嫂子絕不會讓你委屈。」
「我在京郊有座別院,你去躲幾天。」
「謝寧遠找不到你,自然消停了。」
嫂子真是個好人啊,要是我是個男人就好了,當初先遇到嫂子的人,為什麼不是我啊!
于是,我拿著嫂子給的銀子,住進了嫂子給的別院裡。
每天不用幹活,還有人伺候,沒事就在院子裡曬曬太,在池子裡泡泡溫泉。
這樣的日子過了半個月,我打算跑路了。
雖然嫂子對我很好,但到底不是親嫂子,萬一哪天覺過味兒來,要弄死我就不好了。
沒想到,我剛跑出去沒多久,被一輛馬車和一隊人馬給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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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說,我就知道是個假嫂子,表面上說著把我當親妹妹疼,背地裡找人下黑手。
沒想到馬車裡出來的人卻不是嫂子。
「這位就是春喜姑娘吧?我是攝政王妃邊的張嬤嬤,是我們王妃讓我來請姑娘的。」
我呆住:「王妃?王妃找我幹嘛?」
我不記得自己得罪過攝政王府的人呀。
沒想到張嬤嬤卻道。
「聽聞姑娘醫護能力一流,就連那人人都說站不起來的寧遠侯世子,在姑娘的照料下都恢復如常了。」
「我們世子去年在戰場上了傷,癱瘓在床無法行走,還請姑娘救救我們世子,月銀我們王妃願意出三十兩。」
我:「啊?這個hellip;hellip;」
17.
我當年之所以接下這髒活累活,完全是為了三兩銀子的月錢。
但我現在已經是個有錢人了呀。
我不想打工了,我想回家當地主婆。
沒想到張嬤嬤一出手就是京郊一百畝良田,一座大宅,還有十間鋪面。
雖然說,以我現在的積蓄也能買得起這麼多產業,但這可是京城的呀,跟我們老家那種窮鄉僻壤的本不一樣。
我完全拒絕不了。
「嗨!這還說啥了?」
「照顧世子爺,是奴婢的本分啊!」
攝政王世子段瑾,小皇帝他大表哥。
十三歲上戰場,立下赫赫戰功,十七歲中敵箭,淪為廢人。
一顆璀璨將星,就此隕落,舉國嘆息。
可能是白月的力量太過強大,無論他攝政王老爹在朝堂上怎麼發癲,大家都只當是太過傷心,才導致大變。
但我知道,攝政王這是在借題發揮,打勳貴世家。
為什麼我會知道呢?因為鎮北侯府就是被打的勳貴之一,嘻嘻!
段瑾長得非常非常非常帥。
如果要做比較的話,大概是謝寧遠的三倍那麼帥。
因為太帥了,我第一次給他洗澡的時候,口水就流下來了。
但段瑾的脾氣非常好。
要是換謝寧遠,一定會嘲笑我是一個好的丫鬟。
但段瑾不僅沒有嘲笑我,還拿出名貴的蜀錦帕子給我口水。
「春喜姑娘,你的這裡,弄髒了hellip;hellip;」
我連忙接過他的帕子,把口水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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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奴婢沒有見過男人長這麼大的柰子。」
段瑾:「是嗎?那你喜歡大的還是小的。」
我:「那奴婢自然是喜歡大一點的。」
段瑾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上。
「那姑娘一,聽說這樣,子就能變好,是啊?」
18.
他子能不能變好我不知道,但我就要變壞了呀。
「世子hellip;hellip;你別急,奴婢既然答應了王妃,就一定會盡心盡力照顧好世子您的。」
至于能不能恢復,這我也不知道啊!
謝寧遠之所以能站起來,完全是因為淩小姐退了跟他的婚約,嫁給了我的未婚夫給氣的。
于是,我向邊的段瑾:「敢問世子,有沒有未婚妻?」
段瑾面微紅。
「本世子,尚未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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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憾了。
沒有人能刺激你了。
就聽段瑾有些地道:「姑娘可是想,做瑾的世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