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在他們眼裡，我是為了家庭才失足墜海的，他們要是知道我活著，不高興壞了？還能計較我兒子的事？」
我媽一封封拆開看，越看到後面，臉越難看，雙手止不住地抖。
最後，雙手掩面，崩潰大哭。
「季勝這個混蛋，竟然敢這麼對我，我為他放棄那麼多，結果他是騙我！」
我手嘟嘟的小手，笨拙地去臉上的淚。
「媽媽，為他放棄自己的夢想不值得，你一定要好好上大學，這是你唯一改變命運的機會，不要把生命浪費在這種人上。」
我媽如夢初醒，抱住我。
「言言，上輩子你跟著媽媽吃苦了，你放心，這輩子，媽媽一定會好好努力，一定讓你過上最好的日子。」
我咧著笑了，倚偎在媽媽懷裡，貪婪地著媽媽的味道，只要和媽媽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日子呀。
片刻後，我媽看了看屋外，低聲開口。
「這件事我們先不要告訴你，年紀大了，又不好，我怕經不起兒子不要了這個打擊。」
第二天，我和起床時，我媽已經做好了早飯。
「媽，言言，你們先吃飯，我去上課了，我想明白了，我既然考上了大學，我就得一定不能白白浪費這個機會。」
詫異我媽一夜之間的改變，但對的行為舉雙手贊。
「你早該這麼想了，那大學是誰想上就能上的？等季勝回來，知道自己有個大學生老婆，臉上也有啊！」
一直堅信，他的兒子還會回來。
我和我媽對視一眼，默契地搖了搖頭。
我媽走後，我學著上輩子的樣子收拾碗筷，打掃家務。
搖著扇打趣。
「你這小丫頭倒是伶俐，不過這不是你該幹的事，好好去看你的書，孩子更是要多讀書，學文化。」
就是這樣，在重男輕的年代，也知道，孩的出路就是讀書。
3
我媽上大學的四年，基本將的養老錢掏了個乾淨。
但好在我媽學習很認真，每年都拿獎學金，有時候課後還要在臥室裡學到深夜。
看不下去，時常勸早點休息。
「安貞，讀書再重要都沒有重要，我們一家老小都指著你呢，你不能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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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總是溫地笑笑。
「沒事的媽，我待會就睡了。」
這會經常會翻我媽一個白眼，「書呆子。」
但是我知道，上雖然嫌棄，但實際上可支援我媽了。
每天晚上，媽媽的書桌上總有送去的熱牛。
周圍鄰居說閒話，說我媽上了大學攀高枝，就不要我們祖孫了。
我也是拄著柺杖站在別人門口罵。
「我兒媳婦能考上大學是有本事，誰要是再敢說半句不好，我老婆子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我經常跟我說，「言言你要向你媽媽學習，孩的未來絕對不是在廚房的一畝三分地。」
日子就這樣不鹹不淡又充滿希地過著，直到那天晚上，突然昏迷不醒。
媽媽嚇壞了，背上就準備去醫院。
我趕從藥箱裡掏出幾顆速效救心丸，塞進裡。
我媽秒懂，可背上的因為沒有支撐，堪堪地往下，我媽又瘦，本就背不。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被踹開，一個魁梧的男人一把接過，直奔醫院。
檢查後，醫生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你們給吃了速效救心丸，又及時趕來醫院，否則真不一定能撿回來這條命。」
這時，我才注意到我媽邊的男人。
個子高挑，型是這個年代普遍的孔武有力，我媽站在他邊，臉微微發紅。
「謝燁，今天多虧了有你，要不然我媽今天就危險了。」
男人臉瞬間通紅，尷尬地撓撓後腦勺。
「你太客氣了，同學之間舉手之勞，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再找我，我今晚哪裡也不去，就在這裡守著。」
一曖昧的氣氛在空氣中流，我悄悄看了我媽一眼，耳尖飛紅。
就在這時，醒了。
這次心臟病發十分兇險，只能靠在枕頭上息，拉著我的手小聲說話。
「言言，謝謝你。」
又抬眼看向謝燁，語氣禮貌，眼神中又帶著十足的疏離。
「小夥子，謝謝你送我來醫院，今天就不麻煩你了。」
謝燁固執地搖頭。
「不麻煩，我今晚就帶在這裡，萬一夜裡有急事，安貞和言言也不方便。」
他的語氣更堅定，不容置喙，只能乖乖閉上。
剛開始行不便，大小便都是我媽伺候，在醫院住了一個月，白天我媽把飯做好送來，我在醫院陪著，等晚上，我媽再來醫院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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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一個月後，我媽整個人瘦了一大圈，本來就纖細的材更是像一陣風就能颳倒。
我心疼壞了。
「你不要每天給我做飯，醫院的食堂有的吃。」
我媽不聽，第二天繼續做。
「醫院做的哪有自己家做的有營養？我累點沒事，您把子養好就行。」
我看了看我媽空地手腕，大聲問道，「媽，外婆留給你的手錶呢？」
我媽一驚，忙不迭地扯下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