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氣得鼻孔都快冒煙了,舉起柺杖就朝我爸頭上狠狠敲了一。
「趕給我滾!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我實話告訴你,就算你是我兒子也一分錢沒有,那套房我早就改言言的名字了,拆遷款是的,別人一分錢都拿不到!」
實際上上次我爸在升學宴上出現後,我就猜到他是為了這套房子來,當天下午就帶我去過了戶。
我爸瞬間瞪紅了眼睛。
「媽!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季言就是個丫頭片子,以後要嫁人的,你把這麼多錢給,不是便宜了別人嗎!只是浩浩才是你嫡親的孫子啊!」
我氣得又要用柺杖敲他,「我的錢我給誰就給誰,不到別人說三道四!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打電話給小謝了!」
一聽要找謝燁,我爸的明顯抖了一下,帶著季浩頭也不回地跑了。
只是沒想到,我爸當天下午就去公司找到了我媽。
我趕到我媽公司的時候,我爸已經鬧開了。
他指著我媽破口大罵。
「趁自己老公不在家,就跟著別的男人鬼混,現在還當上了領導,你一個人能有這麼大本事?誰知道你是怎麼爬上來的!」
「你還敢慫恿我媽把房子過戶給那個丫頭片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等著我媽死了以後,你就和野男人拿走拆遷款,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那是我媽的房子,是我們季家的財產!」
7
辦公室裡開始竊竊私語。
「看這男的說話不像是假的,安總不會真的出軌了吧。」
「說不好,安總工作再努力也是個人,你敢保證一路上都是乾乾淨淨的?」
「但是安總在公司這麼多年,我們從來沒見過這個男的,怎麼突然就變老公了?」
我媽面了一輩子,竟然給我爸這個不要臉的鬧到工作單位,氣得臉通紅。
我爸見有人相信他,得意得眉豎的老高。
「安貞我告訴你,你現在立刻把我媽的房子還給我,我就考慮放過你,否則我就讓大家都知道你到底是什麼貨!」
我媽氣的渾發抖,從屜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派出所的銷戶證明,甩在我爸臉上。
「你這人要不要臉,連警察都說我老公早就死了,你現在出來胡說八道什麼?我媽的老房子,願意給誰就給誰,關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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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是季勝,那我問你,你失蹤了這麼多年怎麼現在才回來?你媽生病住院命懸一線的時候,你怎麼不回來?我看你就是覬覦我們家的拆遷款,才假冒季勝的!」
我爸還想狡辯,我從人群中站出來。
「你說你是我爸,那你怎麼忍心把我和丟給媽媽十幾年,你知不知道當初媽媽為了養活我和,差點連大學都沒上!你知不知道差點放棄了自己的夢想,為一名車間工?如果你真是我爸,你還算是個人嗎?」
我媽摟著我的肩膀,拿走我手裡的資料扔在我爸腳下。
「今天早上你就去我家鬧過一次,還好言言告訴我了,我特意找人查了一下你的底細。」
「你和你友在國外待了十幾年,生了個兒子,但是前幾年,你友嫌你窮跟當地白人跑了,你又沾上了賭博,把上的錢輸了個乾淨,欠了一屁債後,你在國外被人追殺,只能逃回國,回了國你還不老實,繼續賭,現在又欠了一大堆債。」
「所以你冒充了季勝的份,為的就是霸佔即將要拆遷的老房子,好繼續去賭吧?」
「再說你那個所謂的兒子,我看比言言也小不了幾歲,如果你真是言言爸爸,那你一定是婚出軌生的兒子,你今天不要走,我們當著警察的面把話說清楚!」
我爸一聽報了警,生怕自己黑戶的份暴,抬起就要跑,但被後的保安擋住去路。
「你在我們公司鬧事,現在還敢跑?在這乖乖等著警察來。」
剛才的質疑聲通通消失,換來的是對我爸的唾棄。
「一個大男人,招搖撞騙過日子,真是丟盡了我們男人的臉!」
「我就說安總怎麼會是他口裡的那種人,整個公司誰敢不承認安總的業務能力。」
「臭男人真賤!自己是個社會敗類就會給我們人潑髒水。」
你看,真相瞬息萬變。
不知道是誰帶頭,一個塑料杯扔到我爸臉上,接著,越來越多的資料夾、蘋果紛紛砸向我爸。
等警察把我爸帶出公司的時候,我爸已經被砸得鼻青臉腫,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8
這場風波過後,我媽決定在我上學前儘快和謝燁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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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們的花,而作為媽媽的媽媽出席婚禮。
婚禮上,謝燁對著我媽,眼神溫地似乎要滴出水來。
「貞貞,認識你是我這輩子的榮幸,我願意用我的餘生來你、守護你。」
我媽也的眼圈通紅。
「謝謝你這麼多年一直陪我走過風風雨雨。」
兩人在臺上幸福擁吻,在臺下抹著眼淚。
「真好,我這兩個孩子太不容易了,誰要是敢和他們過不去,我就和他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