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完,婆婆扔下我跑去旅遊,臨走還說:「兒媳就該自己扛。」
病房外,拉著行李箱的背影,比深冬還冷。
結果在異國,婆婆從高摔下,當場折斷。
醫生發來診斷書,照片目驚心,我卻到一種報應的慄。
公公沒去探,而是直接找到了我。
他進門第一句話是:「你坐月子重要,活該。」
我的眼淚忽然止住,看向他後。
他給我找了個「月嫂」,姿筆,氣場強大,像是從天而降的救世主。
月嫂接過孩子,眼神專業而冷靜,讓我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老公對比前後,震驚到結。
他對月嫂說:「蘇姐,你簡直是上天派給我的。你才是我的親媽!」
01
產房的門被推開時,我剛從麻藥的昏沉中醒來,下半撕裂般的疼痛提醒著我剛剛經歷了一場怎樣的浩劫。
婆婆張麗走了進來,臉上沒有一喜悅,反而帶著一種任務完後的不耐煩。
嫌棄地掃了一眼我汗溼的頭髮和蒼白的臉,轉頭就去催促我老公顧城。
「趕的,問問醫生什麼時候能辦出院,別在醫院裡耗著,到都是病菌。」
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針,扎進我最敏的神經。
我躺在床上,連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指揮著我的丈夫,彷彿我只是一個完了生育任務的容,現在可以被隨意置了。
顧城面難:「媽,晚晚剛生完,還虛著,醫生說要觀察兩天。」
「觀察什麼?不就是生個孩子,哪個人不生?就金貴!」
張麗的白眼幾乎要翻到天上去,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刻薄。
我忍著傷口的劇痛,乾裂,聲音沙啞地開口:「媽,月子……我一個人怕是……」
話還沒說完,張麗從那名貴的包裡掏出幾張列印紙,在我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份海島七日豪華遊的行程單,機票酒店早已訂好,出發日期,就在明天。
語氣輕蔑,像是在施捨一個天大的道理。
「兒媳就該自己扛,你媽沒教過你嗎?別什麼事都指我這把老骨頭,我也得有我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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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那份行程單,上面的碧海藍天刺得我眼睛生疼。
恥辱像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不是在求,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個需要幫助的事實。
可是在眼裡,我的求助變了無理的索取。
「媽……」顧城還想說什麼。
「你閉!」張麗厲聲打斷他,「我養你這麼大,不是讓你當老婆奴的!別想耽誤我的好日子,我這票貴著呢!」
說完,轉就走,拉著那個早就收拾好的小號行李箱,子劃過醫院潔的地板,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那聲音彷彿是在碾我最後一點尊嚴。
的背影決絕,沒有一留。
顧城夾在中間,手足無措,最終只出一句蒼白無力的辯解。
「晚晚,你別生氣,我媽就是刀子,心不壞的……」
心不壞?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一個能在兒媳生產第二天就拋下一切跑去旅遊的婆婆,的心腸該有多?
抑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在我的🐻口。
病房裡只剩下我和顧城,還有我們那個剛剛來到世界,皮還皺的孩子。
「哇——」
孩子毫無徵兆地大哭起來,哭聲尖銳,穿我的耳。
我下腹的傷口被這哭聲震得一陣陣痛,冷汗瞬間浸了病號服。
「寶寶了,快,快去衝。」我催促著顧城。
顧城這才如夢初醒,慌地找出瓶和罐。
他手忙腳,像是第一次做這件事。
熱水燙了手,灑了一地。
「幾勺?說明書上寫的幾勺?」他像個無頭蒼蠅,急得滿頭大汗。
「一平勺兌三十毫升水!」我幾乎是用盡全力在喊。
他胡地舀了幾大勺,水也加得不清不楚,搖晃幾下就塞進了孩子的裡。
孩子喝了幾口,哭得更厲害了,沒過多久,就拉了肚子,尿布上是稀稀拉拉的黃水。
我看著這一切,心一點點沉下去。
生理的劇痛,心理的折磨,因為婆婆的缺席,所有痛苦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我第一次到,婚姻或許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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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顧城守在床邊,手機螢幕的映著他慘白的臉。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尖銳的鈴聲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刺耳。
他接起電話,一開始還「喂喂」了兩聲,隨即臉變得煞白,都在哆嗦。
「什麼?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升起。
顧城掛了電話,整個人都像是被走了魂,呆呆地看著我。
「媽……我媽出事了。」
他的聲音都在抖。
「在國外的觀景臺拍照,為了找個好角度,往後退……結果從臺階上摔下去了。」
「診斷是……左復合骨折。」
那一瞬間,我沒有到毫的同。
我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報應。
這突如其來的報應,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戰慄的㊙️。
「我得去,我得馬上去訂票去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