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嬸嬸?」
只見眼前男子材昂藏八尺,劍眉星目,紅齒白,上穿著書院制服,既有溫潤的書卷氣息,眼神卻也有武將凌厲之風。
最最重要的是,那眉眼竟然和謝昱,有七八分相似!
那人見我打量他,臉有些漲紅,略顯靦腆地開口。
「嬸嬸忘了?我是謝景昭,昱叔的侄,年初祭祖的時候,還有幸得見過一回呢……」
15.
像啊!真像啊!
就算是謝昱親自生,也生不出這麼像的。
謝景昭要是我和謝昱的兒子就好了,那樣我們謝家就有後了。
我想兒子,都想瘋了。
對謝昱的語氣,也不自覺溫和善起來。
「原來是景昭侄兒,找嬸嬸有什麼事嗎?」
謝景昭頭埋得更低,臉更加紅了。
「侄兒父親早年乃是參軍之職,卻在侄兒五歲的時候戰死沙場。母親唯恐侄兒步了父親後塵,不許侄兒從軍,著侄兒考取功名。」
「侄兒到了京城才發現,這天子腳下,都要銀子,侄兒從家中帶來的那幾十兩銀子,早就花完了。只能借住在這寺廟裡,替廟裡和尚抄寫經文,得些微薄報酬。」
「春闈科考在即,若是整日為生計奔波,如何備考?非是侄兒吃不得苦,實在是怕名落孫山,讓孃親失……」
我拉著他的手,不讓他再說下去。
「景昭侄兒,不用再說了,嬸嬸全都明白。」
「你這就去收拾東西,隨嬸嬸回府,到嬸嬸家中讀書備考。」
謝景昭一喜,卻是不敢直接答應。
「怎麼能這麼麻煩嬸嬸?景昭只是想找嬸嬸借些銀子,等科考之後再還給嬸嬸,怎麼能……」
我抬手按著他的:「你我一聲嬸嬸,還說什麼客套話?」
「你都不知道,你和你昱叔長得有多像,我看見你,就像看見我兒子一樣。」
謝景昭整張臉紅得像蘋果似的。
扭著想把手回去。
「嬸嬸說笑了,論歲數,景昭只小昱叔年歲,比嬸嬸您還大一個月……」
「況且,叔叔嬸嬸婚才一年,沒有孩子很正常。」
我哭著撲進他的懷裡,把臉埋在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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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你不懂,我和你昱叔,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16.
我把謝景昭帶回了家,安排在謝府旁邊空置的別院讀書。
距離我的院子,僅一牆之隔。
平日裡那門都鎖著,沒人打擾他讀書用功。
但弄丟了小姑子,我是要去找夫君負荊請罪的。
「嗚嗚嗚,夫君,都是我沒用。」
「我沒想到,今日會遇上姑祖母。」
「如今,姑祖母把孩子抱走了,妹妹了鎮北侯府的小姐,這下可怎麼辦啊?」
謝昱臉都綠了。
「你這個廢,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算了,誰能料到那野種有那種造化,讓府裡上下都把捂嚴實了,絕不可洩出去半個字。」
我點點頭,又提了謝景昭的事。
謝昱更加滿意:「算你懂事!景昭是我謝氏一族的希,不可怠慢于他,給他每月一百兩銀子花銷,就從我的私庫裡出吧!」
我含淚點頭:「夫君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景昭侄兒!」
謝昱不屑地冷哼一聲,掃了我一眼道:「我記得,你子昨日就乾淨了,是時候了,希這一次,你別再讓我失!」
嗚嗚嗚,夫君果然很我,一心想要我生下的孩子,作為謝家的繼承人。
為此,他不惜讓他心的男人來陪我。
家人們,誰懂啊?
得夫如此,婦復何求啊?
于是,晚上彭程過來搖椅子的時候,我若有所思地道:「彭大哥,我覺得我是時候親自給謝家生個孩子了。」
彭大哥五大三,老實本分,聽到這話,直接就了,抱著我的大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夫人,您別難為我啊,您知道我對人不行的啊!」
「我那表弟,還在家鄉等我回去相聚。」
「我伺候大爺,已經很對不起他了,若是再伺候您……」
我嫌棄地踹了他一腳:「又沒說要跟你生。」
見彭程發愣,我繼續道:「但你要說,是我和你生的。」
17.
彭程人都嚇壞了。
「夫人……您的意思是,您想和別人?」
「這要是被大爺知道了,會殺了您的!
我垂眸看他:「沒想到,你還關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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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程:「那當然!咱們可是每個月都要睡一個屋的好姐妹啊!」
「而且,你還是我的救母恩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死啊!」
我特別,給了他一千兩。
「哦,沒事的,只要你不說出去,沒有人能看出來。」
沒錯,我要找的借種對象,正是夫君的侄謝景昭。
他和夫君長得七八分相似,我們生的孩子,也肯定很像夫君。
我真的很夫君,即便不能跟他生孩子,我也要找個跟他長得很像的生孩子。
因為僅有一牆之隔,所以我每天晚上算完賬目,就去給謝景昭送湯水甜品。
謝景昭剛開始還有些拘謹,後來嬸嬸長嬸嬸短,親熱得很。
還說:「嬸嬸,等景昭日後有了出息,一定好好報答嬸嬸。」
算算日子,又是我和彭程同房的日子了。
我抱住了謝景昭,堵住了他的。
「別日後了,現在吧。」
「實不相瞞,你昱叔年初被山賊所俘,傷了本,已經不能生育。」
「可謝家三代單傳,你忍心看我們謝家絕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