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自從老公的義妹回國後,老公和兒子就開始頻繁玩一個想方設法讓我生氣的遊戲。
「爸爸,我作業還沒寫完,可我現在就想去遊樂園,媽媽不讓我去怎麼辦?」
「知道媽媽最喜歡的那個黃花瓶嗎?你去把那個瓶子摔了,媽媽肯定會生氣,一生氣就不管你了,到時讓你晚晚姑姑跟咱們一起去遊樂園。」
我正抱著筆記本工作,聽到屋外父子倆的對話時,手指停在回車鍵上,好久沒有回過神來,在文件上留下了一大片的空白。
下一秒,門被推開了,兒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徑直奔著那個定窯黃釉的瓶子走了過去。
我嘆了口氣,突然意識到,我這些年傾注在這對父子上的實在太多了,多到讓他們忘記了我過去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直視著兒子的眼睛:「林子軒,如果你敢弄碎那個瓶子,你絕對死定了!」
聽到我的話,他的眼裡充滿了孩特有的試探,手就把我最喜歡的那個瓶子拉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咔嚓」聲。
兒子的聲音充滿了挑釁:「怎麼樣媽媽?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生氣啊?」
1
深夜十一點,林子軒的房間裡傳來孩子的哭聲。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隨意地刷著手機,對林子軒的哭聲置若罔聞。
在柿子和柿子中間,他選擇了凍柿子。
我很佩服他被人當槍使的勇氣,但我很鄙視他在承擔後果時表現出來的弱。
林皓宇在我面前來回踱著步,聽著房間裡傳來的噎聲,終于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知夏,這都是十一點了,也差不多了吧?」
「哪有讓孩子抄書抄到這麼晚的?再把孩子累壞了。」
我頭也不抬:「我已經警告過他了,是他不聽話,當著我的面弄碎了我最喜歡的那個花瓶,這個懲罰對他來說是必要的。」
「他已經五歲了,你五歲時不聽你爸媽的話,他們會這麼輕易饒了你嗎?」
「這隻是一個玩笑,你幹嘛要這麼較真?」
我冷哼一聲:「一個玩笑?你們父子倆的玩笑就是讓他不聽我這個當媽的話嗎?」
「這次他敢不聽我的話弄碎一個幾百萬的花瓶,下次他就敢當著我的面把咱們家的房子給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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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看著站在我面前的林皓宇:「就像你,這次你敢帶著別的人去遊樂園,那下次你就敢帶著別的人去開房。」
聽見我的話,林皓宇的臉上掛起了一抹急迫的紅:「郝知夏,你胡說些什麼!」
話音剛落,門鈴聲響起。
我挑挑眉,用下指了指大門:「我到底是不是胡說,你去開門不就知道了。」
林皓宇瞪了我一眼,走過去開門。
「哥,子軒怎麼了?」
剛一打開門,一個俏麗的影就撲進了林皓宇的懷裡,語氣裡盛滿了擔憂和關心。
林晚晚,從國外回來的林家養,老公林皓宇的義妹。
林皓宇對這個兄妹間過于親暱的作沒有察覺出毫的不妥,手扶住自己好妹妹的胳膊,回頭咬牙切齒地看著我:「還不都是因為。」
「子軒只不過打碎一個花瓶,就罰子軒抄書抄到這麼晚,好像子軒不是親生的兒子一樣。」
「嫂子你真是太過分了!」
林晚晚全然不把自己當外人,扔下這麼一句話,快步就跑進了林子軒的房間。
姑侄倆在屋子裡嘀嘀咕咕了半天,也不知林晚晚跟林子軒說了什麼,林子軒居然拉著林晚晚的手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我瞄了他一眼:「讓你抄的書都抄完了嗎?」
林子軒嚇得打了個哆嗦,林晚晚蹲下,鼓勵地拍了拍他的後背:「想說什麼,大膽地說出來,有姑姑在,不要怕。」
在的鼓勵下,林子軒的目慢慢從恐懼變了堅定。
「我不想抄書,我要去遊樂園,我要吃冰淇淋,我要玩平板!」
「你是個壞媽媽,我討厭你!我不要你了!」
「我要爸爸和姑姑陪著我,你走!」
2
我目冰冷地看著兒子:「林子軒,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哎呀嫂子,哪有你這麼教育孩子的?你看孩子這手寫的,都腫了hellip;hellip;」
「閉!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
我強地打斷了林晚晚的聒噪,反而讓一旁的林皓宇產生了應激反應。
「郝知夏,你放幹凈點兒,你怎麼跟晚晚說話的?」
我瞥了他一眼:「林皓宇,趁我現在還能好好說話,你最好也把給我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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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目重新落在林子軒的上:「你剛才說不要我了,想跟姑姑在一起,是嗎?」
「林子軒,我最後問你一遍,我和你姑姑,你到底要誰?」
林子軒頭一次見我用這種態度跟他說話,有些嚇到了,無措地抬頭看向林晚晚。
半晌,他好像從林晚晚那裡得到了某種力量,眼神兇狠地看向我:「我要姑姑!」
「你老是管著我,我討厭你!」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您的兒子和孫子說不要我了,我打算明天跟他去民政局辦一下離婚登記。」
林皓宇撲上來想搶我的手機,我直接一掌甩在他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