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林皓宇一臉憤怒,捂著臉恨恨地看著我:「郝知夏,你到底要幹什麼?大半夜的折騰我爸媽,你是腦子有病嗎?」
我一臉玩味地看著他:「你也可以腦子有病,你不是有手機嘛,你也可以給我爸媽打電話啊。」
林皓宇慫了。
眼見我真的生氣了,林子軒嚇得大哭起來,卻依舊沒有半句道歉,反而摟住了林晚晚的脖子。
「瞧瞧,這就是我生的好兒子,林皓宇你平時沒跟他說我的壞話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
林皓宇額頭的青筋都鼓了起來:「你教育不好孩子,難道還要怪我嗎?」
我懶得跟他再廢話,屋子裡陷了一陣難堪的沉默,只有林子軒的哭聲在偌大的別墅裡回。
窗外的黑暗中有車的燈亮起,公公婆婆的車停在了門口。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吵起來了?」
婆婆進屋就看向林皓宇,後者手朝我一指:「你們問吧,鬼知道今天發的什麼瘋。」
我直接切正題,不給任何人留臉:「你兒子喜歡上你們的幹兒了,你們的好兒還攛掇我兒子不要我,爸媽你們是打算撮合他們嗎?」
公公的第一反應是狠狠瞪了自己的兒子和兒一眼,婆婆則是地拉住我的手。
「好孩子,他們是兄妹,這種事怎麼可能呢?」
「媽,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
「不過既然您都說不可能了,那我就給他們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我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把鏡頭沖著站在我面前的兩人:「你們自己保證彼此只是兄妹之,這輩子絕對不會有半點兒逾矩。」
「也別站著了,跪下說。」
3
郝家和林家是聯姻,我之所以嫁給林皓宇,除了兩家聯姻外,就單純是因為我不討厭他這個人。
這東西對現在的人來說太奢侈了,跟一個讓我不討厭的男人先婚後,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以接的事。
婚後,我不想過那種冷冰冰的日子,所以我盡最大的努力讓自己上林皓宇。
事實上,我也確實在日後的婚姻生活中上了這個男人,尤其是在生下林子軒後,我甚至把我人生的重心從工作轉移到了這對父子的上。
我不再糾結于合同裡的利益得失,而會在為他們做出一頓可口的飯菜後滿心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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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習慣于按部就班的生活和上發條的工作,反而會在晨醒時貪林皓宇的懷抱和溫存。
都說在裡主的那一方是卑微的,但我卻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對這種覺甘之如飴起來。
我以為我和林皓宇可以雙向奔赴,可以共同過一道又一道的壑,可以一起攜手走下去,把孩子養大人,和他一起垂垂老矣,共赴白頭。
可他義妹林晚晚的回國,徹底讓我的卑微變得無所遁形。
他在公司加班的次數越發頻繁,他在各種酒局的應酬也越來越多,夫妻間的話和溫存也變得心不在焉,直到三個月前,他突然開始提出分房睡,一個人搬去了次臥。
這時我才發現,他突然開始頻繁加班的契機是林晚晚被安排進了林氏集團,了他這個總裁的書。
酒局的應酬,林晚晚也基本上不會缺席。
至于分房睡這件事,他上說夫妻要保持合適的距離來培養新鮮,可深夜次臥裡的電話夜談不讓我懷疑,這是不是他這個有婦之夫開始為某個人守如玉了。
林晚晚在他口中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這些話聽在我的耳朵裡,甚至讓我產生了是一個完人的錯覺。
簡直太完了,林皓宇幾乎賦予了神。
就連我的兒子,也開始變得越來越親近林晚晚,開始對我的話奉違。
孩的好惡向來簡單直接。
他喜歡林晚晚,是因為這個姑姑不在意他腸胃弱,允許他肆無忌憚地吃冰淇淋。
林晚晚也不在意他有沒有犯錯,作業有沒有寫完,甚至會去兒園給他請假,帶他去遊樂園瘋玩一整天。
可面對胃腸冒時的難和績單上的不合格時,林晚晚又,讓林皓宇把製造出來的這個爛攤子全都甩到我的頭上。
我起初只以為是林晚晚沒有帶孩子的經驗,直到今天我聽到了這對父子的對話,看到這對兄妹間曖昧無比的那個擁抱,才讓我徹底醒悟了過來。
我們倆的婚姻對他來說本質上就是一場算局,他用聯姻堂而皇之地來兌換合作的紅利,我卻還在傻傻地用的槓桿來撬他我的籌碼。
如今看來,這場以為名的商業並購,到底還是為了張玲筆下那件爬滿蝨子的華麗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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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我的話,林皓宇當場就急了:「郝知夏,你是不是有病啊?有病你就去看病,在這兒跟我爸媽發什麼癲?」
我一臉平靜地看著他:「不敢說?那就是我猜對了?」
林皓宇當場了口:「你他媽放屁!晚晚是子軒的姑姑,是我爸媽的兒,你能不能不要在這兒胡說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