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出四手指:「不過這次不是兩顆牙齒,我要四顆牙齒,你用什麼方法我不管,只要你能打斷四顆牙,再把送到國外去這輩子再也不回來,我就跟你回家繼續好好過日子。」
林皓宇老老實實跟我去民政局辦理了離婚申請。
我們倆的財產很明確,不存在什麼共同財產,所以也並沒有什麼財產糾紛。
走出民政局,前公公住了我。
「您還有什麼事嗎?」
林父顯得很侷促,糾結了半天到底還是開了口:「知夏,其實我們一直把你當自己的親閨hellip;hellip;」
我打斷他的話:「您要是沒什麼要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見我毫不為所,林父嘆了口氣:「知夏,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們林家對不起你,但晚晚的父親當年對我有恩,他以前救過我的命,我答應要像護著自己兒一樣護住晚晚。」
「皓宇和晚晚的事我很憾,但皓宇之前也說過,歸,生意歸生意,你看咱們兩家的合作是不是hellip;hellip;」
我朝他笑笑:「我之前應該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們在這件事上表現出來的態度讓我很生氣,你們始終在維護一個養,把我這個嫁你們家的媳婦全然當外人,這讓我覺很不舒服,所以終止一切合作就是我對你們的懲罰。」
「您也別跟我說什麼生意的,在我看來這兩樣東西沒必要搞得那麼涇渭分明,既然您兒子上背叛了我,那我自然要用你們林家最珍視的東西來報復,沒理由我了這麼大的委屈還要為你們的利益考慮,我這個人沒有那麼高尚。」
畢竟是長輩,我還是禮貌地跟他告別:「伯父再見,希下次見面能夠聽到您兒的添丁之喜。」
9
世界上沒有不風的墻,郝家和林家決裂的訊息到底還是被傳了出去。
而郝家跟林家的合作盡數中斷,也側面認證了這個訊息的可靠。
所以林晚晚約我出來的時候,正是林家失去了郝家的臂助,被其他幾個競爭對手群起攻之、四面敵的時候。
再見到時,已經不在是那一未出閣姑娘的休閒打扮,而是穿上了旗袍高跟鞋,努力把自己打扮一個的貴婦形象。
Advertisement
我當然知道這麼穿的目的是什麼:「這是好事將近了嗎?」
見我不僅不生氣,還像個老朋友一樣打趣調侃,的眼中出了一抹明顯的挫敗:「嗯,我和哥哥下個月的婚禮,然後決定環球月旅行。」
我在心裡暗罵了一句裝貨,林氏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不想著幫家裡分擔力,反倒還要拉著林皓宇出去滿地球跑,真當自己家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啊。
「好的啊,我之前都沒有月旅行,到現在我還覺很憾呢,真是羨慕你。」
見我只是一味地奉承,沒有達到預期效果的林晚晚到底還是沒堅持住自己的矜持。
「你知道嗎?我之前一直都羨慕你,羨慕你能嫁給哥哥,但現在我不羨慕你了,因為他終于屬于我了。」
我一頓點頭表示贊同:「是啊是啊,有緣人終于修正果了。」
「我為了能跟哥哥在一起,我等了這麼多年,謝謝你能把他讓給我。」
我擺擺手:「什麼讓不讓的,他又不是辦了證的狗,你能把他攬住那是你有本事。」
「我也是看出了他的渣男本質,覺得他這個人不怎麼樣,這才跟他提出離婚的。」
我拍拍林晚晚的手以示安:「所以當初不管他打不打掉你的牙齒,我也都是會跟他離婚的。」
林晚晚到底還是聽出了我的話裡有話:「他不是什麼渣男,他也不會打我,他為了我甚至沒有對你的威脅屈服,他對你來說不是好男人,但對我來說他就是我的唯一。」
「那他當初為什麼不娶你?」
卡殼了,好像突然毀了嗓子的安陵容,一臉茫然地坐在我對面發楞。
我站起,拍了拍的肩膀:「提前恭喜你,有人終兄妹。」
10
林皓宇和林晚晚的婚禮引來了大片的非議,很多參加婚禮的人都是奔著看熱鬧去的。
畢竟不管放在什麼地方,哥哥娶自己的妹妹都是一個很好的談資,哪怕這兩個人只是名義上的兄妹,並沒有緣關係。
婚禮結束,兩個人收拾了行李直接踏上了出國的飛機。
就在他們倆踏上出國飛機的一週後,林氏集團突然遭遇了其他商業競爭者的聯合傾軋,短短幾天的時間就因為本虛高陷了困境。
當然,如果說這裡沒有我的手筆,我自己也是不信的。
Advertisement
林皓宇只得強行中止了外國的月旅程,急吼吼地坐了最近的一班飛機回國。
可這種事哪是他回來就可以搞定的。
另一邊,曾經把林子軒寵上天的林晚晚也開始本畢。
當不時的相見變了日常的相後,曾經那些偶爾為之的寵溺就變質了無時無刻放任自流和漠不關心。
直到深夜晚歸的林皓宇聽到兒子的房裡傳來斷斷續續的哭聲,他這才意識到把冰淇淋和零食當一日三餐的林子軒究竟被林晚晚「放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