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信棄義的人,連老天都不會憐憫分毫。
8
讓我頭疼的是,許鵬飛自從和趙斷了後,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粘上了我。
他頻頻往家裡外送一些鮮花外賣,甚至還在我生日當天給我買了一個金戒指。
真是可笑,曾經最看不起的黃臉婆,一件服都捨不得給買。離婚後卻突然浪漫了起來,頻頻示好,一如剛時用心。
兒也發現了況的不對,試探地問我:「媽媽,你會和爸爸和好嗎?」
我百無聊賴地看著手裡的金戒指。
記得和許鵬飛還沒離婚時,我就委婉地向他表達想要一枚戒指。
那個時候的金價並不昂貴,兩克左右的戒指也就一千來塊,可他卻怒氣衝衝地訓斥我,一天在家裡不賺錢就知道花錢,還說我不理解他在外面的不容易。
可笑結婚多年我上居然連一件拿得出手的飾品都沒有,彩禮和三金,也在結婚一年的時候全都被我用來支援許鵬飛創業了。
後來轉頭,他就給趙買了更大更昂貴的黃金耳環。
其實有時候也不是男人不捨得花錢,只不過是打心底覺得你不配罷了。
我看了一眼滿眼天真的兒,其實我的心裡是多麼想給一個完整的家庭。
「諾諾,對你來說許鵬飛是個好爸爸,但對我來說他並不是一個好丈夫。我不能剝奪你為人子的權利和應盡的孝道,但也希你支援媽媽不復婚的決定。」
「我這麼說,可能沒有過多地考慮你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
說著說著,我的緒便有些低落。
兒卻在此時輕輕抱住了我:「媽媽,如果我只考慮自己不考慮你,那才是一個真正自私的人。」
「我所學的知識告訴我,一個首先是自己,其次才是一個媽媽和妻子。」
我的眼淚不爭氣地落。
原來我竟然沒注意到,兒小小的軀,也有如此通豁達的能量。
有了兒的支援,我終于下定決心和許鵬飛說清楚。
我把見面的地點約在附近的餐廳。
本是沒有打算帶上兒的,因為我心中已經下定決心,如果許鵬飛這邊實在無法通的話,我也不介意和他撕破臉,但我實在不想讓兒看到這樣的場面。
可兒卻非鬧著要跟我一起去。
Advertisement
到了餐廳時,許鵬飛已經在位置上等很久了,桌面上還放了他心挑選過的玫瑰花。
他手上象徵著份的金戒指,也換了我們剛談時買的對戒。
看到我帶著兒進來,他眼裡出興的神。
還沒等他開口招呼我們坐下,兒便幸災樂禍地說道:「爸,趙姨也太不會照顧人了,怎麼這才離婚多久你就變了現在這樣,看起來像是老了十歲。」
「看來年輕貌的人就像是帶刺的玫瑰,也不是誰都能得了的。」
許鵬飛的笑容僵在臉上,顯得分外稽。
9
整個吃飯的過程中,許鵬飛都看著我和兒親地互,自己倒像是個格格不的外人一樣。
有好幾次許鵬飛想主開口我和兒的話題中,但都被兒不痛不地懟了回去。
許鵬飛的眼淚到底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不斷地說著什麼悔恨想回到從前之類的話,兒面無表地遞過去一張紙。
「爸,沒有人會一直停在原地等你。」
我嘆了口氣,正想藉著這個機會和許鵬飛將此事說清,誰知餐廳的拐角突然衝過來了一個披頭散髮的影。
幾乎是沒有任何停留的,搶過服務員手裡的熱菜就朝我潑了過來。
我尖一聲本就來不及閃躲,倒是兒眼疾手快的拿出後的外套擋在我面前,我是沒有什麼事,兒的雙手卻被燙得通紅,看得我心疼極了。
這時候我才看清這個披頭散髮的瘋人居然是趙。
已經被許鵬飛拉開,卻還在歇斯底里地咒罵著:「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都已經離婚了,為什麼還要纏著我的男人不放。」
這番言論立刻引來了不吃瓜群眾的圍觀,甚至還有好事者拿出手機錄影。
許鵬飛一隻手拉著趙防止來,另外一隻手不耐煩地了眉心:「要我跟你說了多遍,咱們兩個之間已經結束了,誰會和你這種只知道闖禍的人過日子。」
「孩子沒了,我也已經給過你補償了,況且你一個足別人的第三者,有什麼資格說別人是狐狸。」
趙淚眼朦朧地看著許鵬飛:「你以為賠錢這件事就了結了嗎?我一個不能生的人,你讓我以後跟誰結婚?」
Advertisement
「我不管!你必須負責我餘下的半生。」
兒不耐煩地打斷:「那是你們的事,和我媽沒關係,請你們不要把我媽牽扯進來。」
「媽咱們走,他們自作自,咱們不要摻和他們的事。」
我被兒拉著正準備轉離開,卻看到趙撿起地上碎瓷片面目猙獰地朝著兒撲過去:「憑什麼我不能生你們還能有兒,我要讓你們跟我一樣,永遠都沒有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