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周年紀念日,我看到顧宿生抱著一個人去了酒店開房。
我給他打電話,他邊親吻著人紅邊敷衍我:
「老婆,我在外面籤合同呢,簽完就去給你買紀念日禮。」
我拍下視頻,轉手發到朋友圈,配上文案:
【離婚了哈,給無苟合的渣男賤讓位。】
1
結束通話電話後。
顧宿生著氣。
一刻都沒停留的把兩人的份證遞了出去。
辦理住。
前臺是新來的,作有些慢。
他懷中的人有些等不及。
在他的脖子留下點點紅印。
一邊安,一邊接過房卡,他迫不及待的帶著進了電梯。
我收回正錄影的手機。
沉默一會兒後,把這段視頻發在了朋友圈。
沒幾分鐘。
就有人在下面評論。
「怎麼在朋友圈發這種[.拍]的視頻呀,向念,你口味還重。」
「不對,這影看著好悉哦。」
「好像是顧宿生?」
「他不是一向標榜寵妻人設嗎?這……」
「臥槽,捉現場,好炸裂。」
我勾了勾。
剛想回覆下面的評論。
上方就彈出了一個通話,佔據了整個螢幕。
是他媽。
我順勢接起。
那邊沉默半晌,開口時,聲音尖銳。
「向念!那麼難看的事,你發在朋友圈幹嘛啊?」
「家醜不可外揚你不知道嗎?趕給我刪了!」
我苦笑一聲。
下意識反問:「為什麼?」
對面安靜一瞬。
再開口時,語氣了不。
「他只是一時糊塗犯了錯事,男人嘛,哪個不是這樣。」
「你是他老婆,是他後盾,要學會理解他的。」
「而且你現在在孕期,要不是憋的難,他也不會出去找,對吧?」
「我兒子每天搞合同,工作力大總要有個發洩口的。」
……好冷的笑話。
思緒不自覺跑回剛剛。
兩人膩歪的影在腦中反覆盤旋。
心口傳來窒息的難。
我扯著角,乾笑了一聲。
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2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
我枯坐了一整晚。
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多,他才急匆匆出來。
領帶都沒係好。
頭髮也了窩。
他掏出手機,迫不及待給我打電話。
電話鈴聲響起,在車迴圈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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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接。
看著他神焦灼的模樣,心底的鬱氣並沒有排解。
電話掛了又響,響了又掛。
不知道幾次。
他低罵一聲,急得踹了一腳路邊的綠化帶。
眼可見的手足無措。
他視線不自覺飄,落在不遠的禮品店。
緒穩了一些,進去買了東西。
出來後便鑽進車裡。
下一秒。
車子如離弦的箭,飛馳而出。
朝的是家的方向。
3
他的車消失在視野範圍。
我也回過神,發引擎,跟了出去。
自從發現他出軌到現在,我的緒都比想象中的更穩定。
沒有大吵大鬧。
可能是腦袋沒完全接事實。
又或許是年齡大,更穩重了吧。
我勾了勾。
將車子穩穩的停在樓下。
家裡的門已經開了。
隔著一條門。
我看到顧宿生癱坐在沙發上,痛苦的揪著自己的頭髮。
他低著頭,神晦暗不明。
沒猶豫,我推門走了進去。
他聽到這邊的靜,愣了一瞬。
驀然扭頭看來。
視線在空中相撞那一刻,他眼眶頓時通紅一片。
幾乎是撲過來。
他抓住我的雙手。
盯著我,張到聲音發抖。
「老婆,你聽我解釋……」
「我昨天晚上本來真的是去籤合同的,後來……」
他解釋的時候,有些口不擇言。
我冷笑一聲。
打斷了他的狡辯。
「後來喝醉了是嗎?」
猜到了他接下來的話,他臉瞬間煞白。
囁嚅著說不出話。
見此。
我忍著胃裡翻天倒海的噁心,一步步朝他近。
「然後,喝醉了就沒控制住自己下半。」
「又和別的人滾到一張床了,對嗎?」
聲音很輕。
卻足以把他偽裝的面子給撕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心虛的眼神飄:「是合作方塞給我的……」
我被逗笑了。
其實,在這種況下,他但凡跟我坦白,而不是找藉口。
我都會敬他是條漢子。
可他沒有。
人不是突然爛掉的,只是我發現的太晚。
抑一晚上的緒有點剋制不住,即將噴湧而出。
我笑的鼻子發酸。
指向門口,聲音抖。
「出去。」
他無于衷。
結滾一下,還想繼續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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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陣悶氣短。
子支撐不住的歪倒下去,著氣。
他驟然慌了。
一個激靈,上來就要扶我:「老婆……」
抑制著自下而上的噁心。
我苦笑著,抄起茶几上的杯子就砸了過去。
邊角過他耳際,哐當撞碎在牆上。
砸到婚紗照上。
兩道裂痕同時綻開。
伴隨著我近乎聲嘶力竭的嗓音,他被釘在原地。
「別我!」
「滾啊!!」
4
「你誰滾!」
悉又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下一秒,門被砰的開啟。
許梅枝眼神沉的盯著我。
「這是我兒子買的房子,憑什麼讓他走?」
一陣無力浮上心頭。
我扶著東西,站了起來。
「那我走。」
話音剛落,我就扭頭朝著外面走去。
顧宿生慌了,下意識抓住我的手臂。
抬眸看向他媽時,語氣急促。
「別添了行不行!」
「都說了不讓你摻和我倆的事,你聽不懂人話?!」
許梅枝瞠目結舌。
不敢相信的兒子竟然會這這麼跟自己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