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等孩子出生後再說?」
沈硯之皺眉:「提前定下也好讓二弟妹安心養胎。」
「夫君說的是。」我順從地點頭。
三日後,,恰逢柳若雪懷孕五月,沈府舉辦家宴,老夫人大擺筵席,請了不達貴人親戚眷。
宴席前,柳若雪著肚子招搖過市,接眾人的祝賀。我站在迴廊拐角,「碧竹,東西準備好了嗎?」我低聲問道。
碧竹張地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個緻的香囊:「按夫人吩咐,裡頭放了您特製的藥。」
我接過香囊,角勾起一抹冷笑。這香囊裡裝的是我心調製的催香,無無味,卻能讓人意迷。更重要的是,我在香囊層繡了一個「沐」字,這是柳若雪表哥的姓氏。
宴席開始後,我特意坐在老夫人旁,殷勤地給佈菜。「母親,」我突然低聲音,「兒媳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老夫人皺眉:「有話直說。」
我裝作猶豫的樣子:「兒媳昨日在後院撿到這個...」我從袖中取出那個香囊,「這針腳看著像是二弟妹的手藝,而且...」
老夫人接過香囊,臉驟變。認出了那個「沐」字,接著從裡面抖出幾片乾花和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表妹,此香可安胎,盼早日相見。——」
「好啊!」老夫人氣得渾發抖,「原來肚子裡的是...」
就在這時,我找的丫鬟慌慌張張跑來:「老夫人,不好了!二夫人出事了...和在西廂房...」
老夫人猛地站起,我連忙攙扶著往西廂房走去。後,一眾賓客也都好奇地跟了上來。
西廂房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老夫人氣得渾發抖,一把推開門——
門開的瞬間,滿屋[.靡]之氣撲面而來。沈硯之正將柳若雪在貴妃榻上,兩人衫半解,柳若雪的肚兜帶子已經鬆開,出大片雪白的。
「啊呀!」禮部侍郎夫人第一個驚出聲,手中的團扇「啪」地掉在地上。
「這...這何統!」翰林院掌院學士鬍子都氣歪了,連忙轉擋住後眷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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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年輕媳婦得滿臉通紅,卻又忍不住從指裡看。年長的夫人們則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竊竊私語起來:
「天化日之下...」
「難怪沈夫人一直未有孕...」
「聽說這柳氏未出閣時就...」
柳若雪慌地拉服遮,卻不小心帶落了案幾上的茶盞。「嘩啦」一聲脆響,茶水流了一地,出底下著的一封書信。
我眼疾手快地撿起來,故作驚訝:「這...這是...」
只見信上寫著:「硯之吾:腹中骨已有五月,盼早日...」字跡赫然是柳若雪的筆跡。
我踉蹌著後退兩步,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夫君...你們...竟然...」手指抖地指著衫不整的二人,突然子一晃,作勢就要暈倒。
「夫人!」碧竹及時扶住我,我順勢倒在懷裡,卻暗中掐了一下示意。
「快扶夫人回去!」幾位夫人連忙上前幫忙,看向我的眼神充滿憐憫。
我虛弱地搖頭,淚珠簌簌落下:「我要回虞家...我要告訴父親和兄長...」說著突然捂住心口,痛苦地彎下腰:「你們怎麼對得起...」
這句話像刀子般刺向沈硯之,他臉瞬間慘白。賓客們議論聲更大了:
「作孽啊,剛新婚就看到夫君這種場面...」
「虞家可是將門,這事怕是不能善了...」
「聽說虞校尉最疼這個妹妹...」
老夫人的龍頭杖「咚」地砸在地上,渾發抖得像風中的枯葉:「怎麼會!你們...你們...」話未說完,突然兩眼翻白,直向後倒去。
「老夫人!」
「快請太醫!」
「扶到榻上去!」
場面頓時作一團。賓客們七八舌地議論著:
「作孽啊,親兄弟的媳婦也敢...」
「聽說沈侯爺一直不待見正妻...」
我被碧竹攙扶著餘瞥見柳若雪癱坐在地上,釵環散,而沈硯之則面鐵青地站在一旁,活像一尊泥塑木雕。
當夜,我「悲痛絕」地回到虞府。父親見到我哭紅的雙眼,當場拍碎了書案:「好個沈家!當我虞家無人嗎!」
三日後早朝,父親帶著兄長跪在乾清宮外求見聖上。皇上聽聞此事震怒,當朝訓斥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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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朕將兵部要職予你,你連家宅都管不好?」皇上將茶盞重重擱在案上,「你兒子做出這等醜事,讓朕如何跟虞將軍代?」
沈父跪伏在地,冷汗浸朝服:「臣教子無方,罪該萬死...」
「傳旨!」皇上冷聲道,「沈硯之品行不端,即日起停職反省。兵部事務暫由虞錚代管。」
沈硯之被停職的訊息傳來時,他正在書房摔砸瓷。我端著蓮子羹站在門外,聽著裡面傳來「嘩啦」一聲巨響——那是我陪嫁的越窯青瓷。
「夫君...」我怯生生推開門,正對上他赤紅的雙眼。
「你滿意了?」他一把掐住我的手腕,「跑去跟你父兄告狀,現在全京城都在看沈家笑話!」
蓮子羹灑了一地,我順勢跌坐在地,護住腹部啜泣:「妾只是...只是太傷心了...」
這番靜引來了柳若雪。著肚子衝進來,聲音尖利:「侯爺何必跟這賤人置氣!等咱們孩兒出生...」
「閉!」沈硯之突然暴怒,轉猛地推了一把,「要不是你這賤人勾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