掄圓了胳膊，將刀子對準他的心口。
飛擲出去。
鋒利的剔骨刀刺穿了他的心臟。
顧臨在他媽面前倒下去，死不瞑目。
老太婆親眼目睹兒子被我捅死。
嚇得神失常瘋掉了。
我走上天台，縱躍下。
結束了自己痛苦又荒誕的一生。
沒想到，這一跳，我居然重生了。
上輩子我因和顧臨去爬山被害得終殘障。
他還趁我住院時跑去相親。
逃避照顧我的責任，企圖離婚讓我淨出戶。
這輩子，我們的人生劇本，似乎要互換了。
顧臨，我倒要看看，鞭子打在你上，你會是什麼德行。
4
我特意提醒顧臨早上早點出門。
如上一世一樣，顧臨早上七點準時出門去爬山。
我接著睡了個回籠覺。
一直睡到九點多時。
房門突然被人敲得震天響。
開啟手機一看，顧臨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發了無數條訊息。
我沒有著急去開門。
而是點開第一條語音。
顧臨焦急的求救聲傳來：
「老婆，我在山上出了意外，你快找人來救我。」
笑死，出意外不應該打120嗎，通知我有個錘子用。
敲門聲還在繼續。
我煩躁地打開門。
正對上婆婆氣得猩紅的眼。
「你老公都快被石頭砸死了，你還有閒心在家睡大覺！」
說罷，手過來想打我。
我早有預判，一下子躲開了。
一個趔趄，自己撞到鐵門上，鼻噴湧而出。
「哎呀，媽，顧臨出事了你怎麼才告訴我啊？快帶我去醫院！」
本想進屋找東西鼻，但被我一下子拽走了。
一路上只能一邊捂住鼻子一邊給我指路。
騰不出手再找我的麻煩。
顧臨的傷勢沒有我預想中的嚴重。
只不過和我前世一樣。
失去生育功能，外加斷了一條右。
手結束後，醫生語重心長地告知我：
「病患傷勢比較嚴重，通時要注意方式方法。儘量不要提及一些讓患者敏的詞語。不利于傷的恢復。」
我連連點頭贊同。
還謹遵醫囑，一進病房就關切地問顧臨：
「老公，聽說石頭還砸到了你那裡。
那咱們以後還能生孩子嗎？
你知道的，我媽一直想抱外孫。
要是知道你以後不能生育了，肯定會來醫院鬧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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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剛做完手。
被婆婆得知我不能生育後，立馬吵著嚷著要求顧臨和我離婚。
還辱罵我是不能下蛋的母。
顧臨站在旁邊一言不發，任由婆婆大鬧病房。
我氣得扯傷口，多住了半個月的醫院。
他卻趁我傷重，接他媽給他安排的相親。
這回，風水該流轉了。
5
顧臨被我氣得臉鐵青。
婆婆在旁邊聽聞我的話。
頓時氣不打一來。
指著我的鼻尖罵我：
「臊眉搭眼的狐狸！
我兒子還沒死呢，你又惦記上那事了。
你還要不要臉啊？」
我一點兒都不生氣，只據理力爭：
「媽，生孩子怎麼就丟人了。
大家你我願的。
再說了，你自己都是被超出來的。
難道你當初和我公公生我老公時，是顧臨在旁邊按著他屁前進後退的啊？」
聽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老臉紅地逃出去了。
我轉眼向顧臨。
他現在渾纏滿了繃帶，彈不得。
我故意去扯他的腰帶。
「老公，讓我看看你那傷得有多重。」
他急了。
勉為其難地坐起來，一不小心扯到傷口。
大有鮮浸白繃帶跑出來。
我眨眼捂，一臉無辜：
「哎呀，都出了。
我幫你醫生。」
我按響了床邊的呼鈴，退出了病房。
坐在走廊的座位上，開始搖人。
和我媽對好詞後，火急火燎地趕來了病房。
見過來，我婆婆迫不及待地跑到我媽面前告狀：
「親家母，你家淑意都無法無天了啊。
顧臨這邊剛住院，就說我兒子不能生孩子。
還吵著要離婚。
你再不管管，明天都敢出去給我兒子戴綠帽子了！」
誰知，等來的不是我媽對我的數落。
而是捋起袖子在病房外大聲怪氣：
「聽說你兒子都折了。
不能生的男人，跟清朝的太監有啥區別啊！
人長得像慫包就算了，現在又只剩下蛋。
我兒以後是要給我生外孫的，哪能和沒法配種的騾子綁一起啊。
要我說，讓他們今天就離婚。
省得他耽誤我兒。」
6
我婆婆臉紅一陣白一陣。
正要出口反駁。
忽然意識到自己兒子現在是個殘次品。
本沒有反駁我媽的資本，于是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裡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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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扯起比哭還難看的笑，勸我媽道：
「親家母，小兩口的事咱們怎麼能擅自作主呢。
再說了，他倆新婚燕爾的。
好著呢，怎麼能現在離婚呢。」
說完又轉向我：
「書晴，媽剛才心直口快了。你別往心裡去。我這鐲子送給你，你倆聽媽的話。以後好好過日子。」
把手上那隻純金鐲子給我戴上。
沒想到前世我心心念念的東西，這一世這麼輕易就得到了。
人，還真是賤啊。
在我未過門前，顧臨他媽就揚言。
會在婚禮當天把手上的金鐲子傳給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