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至我和顧臨結婚,都沒有把鐲子給我。
我起初以為忙忘了,還在婚禮上小聲提醒。
卻拿住我的把柄般,當著賓客的面大聲數落我:
「人還沒進門呢,就惦記上婆婆的金鐲子了。
顧臨,這就是你娶的好媳婦。」
賓客們對我議論紛紛,場面鬧得很僵。
那段出醜經歷了我心中的一刺。
甚至讓我產生自我懷疑。
是不是我這個兒媳哪裡得罪了,才讓不惜當眾為難我。
後來,實際經歷告訴我。
我沒有任何問題,單純就是犯賤。
我把那鐲子掛網上賣了。
白得了一萬多塊錢。
同時立即向保險公司報案,儘早做了事故認定。
顧臨這種況屬于意外傷殘,我投保的是豪華至尊寶,保額很高。
按照他們的賠付標準,我至可以拿到一百萬賠償款。
我拿著賣鐲子的一萬多塊錢,給爸媽報了豪華郵遊。
前世因為這段糟糕的婚姻,爸媽也深其累。
我還沒來得及帶他們福,就草草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仔細想來,憾滿滿。
賣金鐲子的錢不花也會淪為夫妻共同資產。
不如讓我爸媽他們好好一番。
我自己沒有同行,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去做。
這一世。
我不僅要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還要讓顧臨淨出戶。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讓他也會一下我在住院期間的痛苦與絕。
7
我在水果店忙前忙後時,婆婆的電話時不時打過來催促。
「你老公都住院了,你還有閒心管什麼水果店。
還不快來伺候他!」
我再三推,直至顧臨的電話打來。
「莫淑意,你非得等我死了才能過來給我收嗎?
我們是合法夫妻,你有照顧我的義務懂不懂?
我媽年紀都這麼大了,你天天讓在醫院熬夜算哪門子事兒?!」
看吧。
男人總有種看不清局勢的狂妄自大。
哪怕他此刻在病床上躺著,是半個殘廢。
他還是有自信對我吆五喝六。
我前世要是有他半分態度強勢,估計也不會落得那麼悽慘的下場。
我佯裝弱勢,語氣下來:
「對不起啊老公,最近咱家水果店生意太好了。
我實在不開。
總不能讓咱媽過來幹這些力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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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幫你請了護工過去。
現在就讓和咱媽崗照顧你。」
「我不要什麼護工,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你現在……」
他實在太聒噪了。
我忍不到聽完就掛了電話。
我沒有顧臨那麼摳門。
前世想讓我淨出戶,他選擇連線免費的律師諮詢。
我有個高中同學在盧市知名律所高就。
主打離婚司。
即便我們一別多年未見,關係早已生疏。
在接待我時仍舊很熱。
年人之間的社,本質上是利益和價值互換。
我們有個同學群,時常在群裡發些離婚案例。
以往在我看來狗十足的案子。
如今換到我前世的經歷上,竟也不覺狗了。
我甚至有信心能在他們公眾號上面佔個頭版頭條。
進的辦公室後。
讓助手給我倒了杯熱茶。
我單刀直:
「我老公殘障了。
怎麼才能讓他淨出戶?」
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律師。
面對我過于直白且看似毫無道德底線的開場。
並沒有表現出過多震驚。
只是讓我把婚姻狀況和財產狀況詳細告知。
我說完況後。
陷一陣沉默。
思索片刻後,微笑中帶著些許歉意對我說:
「淑意,你這種況,離婚司恐怕不好打。
你老公是殘障人,現在屬于弱勢方。
而且在婚姻中沒有過錯。
即便勝訴,最多只能判離。
但是財產方面你佔不到優勢,法院甚至會多判給你老公一些。」
我疑發問:
「你的意思是,必須讓他主犯錯。
才有淨出戶的可能是嗎?」
「不,不一定非得犯錯。
總之要證明你們夫妻雙方破裂。
我這邊建議你先和你先生分居。
但是分居時間需要滿一年。
期間不能有頻繁的流,即便流也要能現出破裂。」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能拖這麼久。
太久了。
還有沒有快一些的辦法?」
劉律師遞給我一張名片。
「抱歉,除非雙方都願意離婚。
否則這種況實在快不了。
這是我朋友的名片。
你可以去找試試。」
在我疑的目中,遞給我一張某相親機構負責人的名片。
又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醍醐灌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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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既然正常的路子走不通,那就另闢蹊徑。
我去了那所相親機構。
向負責人說明自己的來意後,事很快有了轉機。
負責人紅姐把一摞資料擺在我面前。
雙臂豪放地攤在扶手椅上,語氣稀奇:
「頭一次見老婆給自己老公小三的。
你還真是個人才。」
我訕笑,很快從那堆資料中鎖定了一個人。
據紅姐:
「這人是個臭名昭著的慣三。
是我們機構的超級會員。
一心想釣鑽石王老五。
你老公得好好包裝下。
不然可不了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