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是皮科的專家。
一個過敏的小姑娘總纏著他。
只要掛不上號,就在他診室外吃一香蕉。
立刻就痛苦倒地,順利加號。
我以為未婚夫對厭煩至極。
卻不料婚禮前夕,竟有人在論壇瘋狂私信我去新房捉。
為了多個人證,我把未婚夫的好哥們兒也喊上了。
可渣男卻舉著一香蕉狡辯:
我不滿足,就要自盡!
醫者父母心!
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一條生命,就這樣葬送在我面前吧!
哦。
原來只是一香蕉啊。
我還以為那是一把槍呢!
行吧,大不了換個新郎。
01.
剛開啟論壇,就跳出了一堆私信。
「十萬火急!你未婚夫和小網紅有!」
「還沒看到嗎?你未婚夫啊!姓周的那個!」
「今晚的單派對,小網紅說要去他的新房看看,還要試一試你的婚紗,說要做一晚他的新娘!」
「人,你在嗎?!」
「趕去啊,估計兩人服都了!」
「去晚了,都捉不到了!」
一開始我以為對方發錯人了,但所有的資訊都詭異地對得上。
我的未婚夫的確姓周,周曄。
他經常給我吐槽一個過敏的小網紅,總是揣著一香蕉來看病。
沒號了,當場吃香蕉。
把自己吃得滿臉紅疹,呼吸困難,倒在診室門口。
周曄不得不衝出來,把抱進診室急救。
每每說起他,周曄總是痛心疾首:
「哎,這些小姑娘為了,真是不要命了。」
「什麼三無護品都敢往臉上招呼,說是提高,廣告費也高。」
「每天帶著厚厚的舞臺妝通宵直播,臉爛了就知道上醫院了。」
「才二十歲啊,皮都折騰啥樣了。」
我以為他們只是簡單的醫護關係。
沒想到醫護到床上去了。
我立刻給周曄的好兄弟打電話,說有事要他幫個忙。
畢竟只要周曄走不開,他都是祝野來幫忙。
幫忙捉,也算幫忙吧?
我打了個車,催促司機開快點。
司機一聽是捉,立刻面凝重地飆了起來。
一輛計程車,生生給開了 F1。
還熱心腸地問我:
「要不要我上樓湊個人頭,怕你一個姑娘家吃虧幹不過夫婦。」
我說:「謝謝師傅,我拳力機能打到 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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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瞥了我一眼,小聲道:
「那你下手輕點。」
「別把人幹住院了。」
02.
我點開了好心人的主頁,ID :黑皮背德男。
掃了一眼他發的帖子,我眉頭越皺越。
「求!對嫂子一見鍾怎麼辦?」
「嫂子看了我一眼,就一眼,我活了 24 年終于知道什麼一眼萬年。」
下面的回覆也是毫不留:
「你這個背德男,嫂子,真當自己是武鬆啊。」
「你這麼下賤,你哥們兒知道嗎?」
「一見鍾就是相吸引,你就是對嫂子起了心!」
「兔子不吃窩邊草,小心你兄弟知道把你閹了!」
hellip;hellip;
噴他的訊息千萬條,他默默贊了這一條:
「兄弟,上!沒有挖不倒的牆角,只有不鋒利的鋤頭。」
發帖的時間,斷斷續續有三年。
我草草掃了一眼,全都是對嫂子的覬覦:
「急!怎麼才能迅速變小白臉!哥們兒皮白裡紅,真是嫉妒死我了。」
「喪!信心滿滿秀腹,嫂子一個鯉魚躍龍門,從我邊蝶泳過去,噴了我一臉水。」
「好容易和嫂子一個登山隊,因為太過張在面前摔了個大屁墩兒。幸虧裹得嚴實,嫂子一定沒有認出我。」
「沉迷嫂子我有罪!請組織槍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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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哥們兒說想結婚了。我勸了一宿沒勸住,把自己喝進醫院了。」
「兄弟們,散了吧,哥嫂真要結婚了。」
「準備隨個十萬的紅包,祭奠我死去的。」
「攢了幾十個小目標,夠搶嫂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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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想死!想死!」
hellip;hellip;
「等等!也許還有救?!」
再重新整理,整個主頁已經一片空白了。
03.
趕到新房的時候,祝野已經等在大門口了。
高大的材裹在黑大裡,像個讓人安心的門神。
周曄說祝野是個不婚主義者,一直不肯安定下來。
其實背地裡玩得可花了,所以才不會因為一棵樹而放棄一整片森林。
不過半小時的車程,這個不婚主義者竟然十分鐘就飆到了?!
祝野低頭喊我:「嫂子,大晚上的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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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滿頭的大汗,豎著手指噓了一聲。
把智慧鎖聲音調到最低後,我才開啟了門。
門口,歪歪扭扭倒著一雙黑皮鞋,一雙紅底高跟鞋。
高曖昧的和喊撲面而來。
臥室的喜床上,林正穿著我的真禮高舉雙。
滿臉紅。
周曄王八一樣趴在底,作不明。
雪白的真已經又皺又髒了。
我氣得渾發抖,正要衝進去,祝野一抬胳膊就攔住了我。
他掏出手機,流利錄影。
「先取證要。」
不是hellip;hellip;哥們兒,你怎麼經驗很富的樣子?
「啊mdash;mdash;啊!」
隨著林一聲高的尖和抖。
周曄從底爬了出來,滿頭大汗地轉了個mdash;mdash;
臥室門口。
我和祝野正冷冷地盯著他。
周曄發出見鬼的慘,直接從床尾栽了下來。
空氣靜謐得十分尷尬。
回過神來的林,再次發出刺耳的尖。
周曄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氣吁吁地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