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hellip;hellip;老婆hellip;hellip;你怎麼來了?!」
「祝野?!你怎麼在這兒?」
他巍巍地拉好西拉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我深吸一口氣,一掌掄了過去。
周曄腦袋一歪,撲跌在地,鼻噴湧而出。
他抹了一把,慘道:
「老婆hellip;hellip;我喝多了hellip;hellip;我把認你了。」
「真的hellip;hellip;我,我都沒進去hellip;hellip;」
「你看,我們倆服穿得好好的!」
我咬牙,又掄起了掌,祝野趕拉住我:
「別打了,再打要耳穿孔了。」
周曄見祝野,就像見到了救命稻草:
「你告訴你嫂子,今兒我是不是喝多了?」
「男人一喝醉,本不起來。」
「我和什麼事都沒發生,你就來了!」
「謝謝你,老婆,謝謝你及時阻止我犯下滔天大錯。」
「謝謝你,兄弟hellip;hellip;」
「不是,祝野,你來幹什麼?!」
04.
周曄胡攪蠻纏後,開始倒打一耙。
彷彿認定我和祝野也是來新房的。
我沒有自證,只拿出手機,開啟監控 APP。
一邊回放畫面,一邊冷靜地播報出軌資料:
「你們 12:05 分進門。」
「在客廳喝酒,互訴衷腸,抱頭痛哭半小時。」
「其中『相見恨晚』『白月』『一見鍾』三個詞語出現八次。」
「12:40 分開始接吻,鳥啄十次,深吻五次,啃脖子一分鐘。」
「你們一起洗了個澡,辣眼睛泡泡十五分鍾。」
「1:18 分你們倆一臉深地換上新郎新娘服。」
「在床位接吻 10 分鐘。」
「1:30 分,周曄拉開子拉鍊。」
「傳教士兩分鍾,老漢推車一分鐘,觀音坐蓮兩分鍾。」
「X 行為總計五分鐘,算上你鑽子後補五分鐘。」
「整個實質出軌過程十分鐘。」
周曄跪在地上,徹底傻眼了。
林小臉嚇得慘白,一雙小鹿般的大眼睛忽閃忽閃。
閃了幾下,提著子就要跑,被祝野攔住了。
周曄崩潰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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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妮你這個大變態!」
「你在新房裝監控!」
我搖搖頭:
「這是裝修期間,為了施工安全配置的監控。」
「我工作室裝修都會這樣,也一定會告知業主,我也告訴過你的。」
「你忘了?」
我看向林:
「禮服記得賠我,那是我朋友給我定製的,改來改去花了三個月時間,市場價 38W。」
「你在我新房穿著我的婚紗禮服和我未婚夫出軌,神損失費 10W,湊個整數 40 吧。」
「我們可以私下解決,當然,也可以報警讓警察叔叔協調。」
「你是吃網際網路這碗飯的,應該知道這種醜聞對于網紅來說,塌了就爬不起來了。」
「我相信你沒有這麼蠢。」
林盯著我手裡骨的監控視頻,忙不迭點頭:
「姐姐,我給!」
「我和周醫生真的是喝多了才犯了錯,我們不是故意的。」
「求求姐姐看在我年紀小,你就饒了我吧。」
我看著紅彤彤的小臉和皺的子,氣得想笑。
我說:「行,畢竟你才二十歲,小姑娘知錯能改就行。」
「但一個小時,我沒有收到賠償,再商量就是另外的價格了。」
「記得付款要備註,免得以後大家扯皮。」
「如果你給我玩文字遊戲,或者轉頭就告我敲詐勒索,你要相信姐姐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
林滿臉淚痕,愕然地看著我。
祝野放下手臂,林這才提著子,連滾帶爬地跑了。
05.
我晃了晃氣得發暈的腦袋,還沒摔下去,就被祝野扶住了。
他心地遞過來一瓶礦泉水。
擰開的蓋子裡,放了一顆糖。
我瞥了他一眼,他怎麼知道我有低糖?
周曄搖搖晃晃站起來,舉起床頭櫃的香蕉,委屈道:
「你知道的,林香蕉過敏。」
「拿著香蕉威脅我,如果我不滿足,就要自盡!」
「醫者父母心,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一條生命就這樣葬送在我面前吧!」
我接過香蕉,抵住周曄的眉心:
「首先,咱們這個婚是不會結了。」
「其次,我以未婚妻的名義裝修了你這套房子,耗費了我一年的時間,做設計,跑材料,監工,我摳摳搜搜花費了一百萬。」
「既然我們沒有了這層關係,按照我工作室的價格,給你打個人的折扣一百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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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祝野裝那套別墅,他給了我五百萬。你這個大平層,價格很合理了。」
「一個小時,沒有到賬,以後就不是人價了。」
周曄拍掉香蕉,氣急敗壞大吼:
「簡妮!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們倆在一起三年,就算出軌,我也就這一回!」
「我給你說了,我是喝多了!」
「簡妮,你已經二十九歲了,還是個外地人,你以為和我分手還能找到什麼優質男?!」
「我媽當年一直反對我找外地姑娘,是我堅持要和你在一起!」
「好容易我媽不反對了,我們倆熬出頭了,你現在翻臉不認人了!」
「你以為自己在這個城市站穩腳跟了是吧?」
「你那破工作室,登了幾次雜誌就了不起了是吧?」
「你那些人脈資源哪樣不是我的兄弟們給你介紹的?!」
「現在經濟這麼差,離了我的圈子,你那芝麻大的工作室能幹啥?!」
「你父母還在老家呢!你一個獨生,以後養老還不是得靠咱們!」
「我一個高知家庭,配你一個包子店的兒還是綽綽有餘吧?」
「你之前高價買的老破小跌狗了,租都租不起價。」
「你跟著我住的房子可是在市中心,現在這套大平層也是你親自裝的,我尊重你是這個家的主人,你尊重過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