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沒人知道他也參加,周圍的同事都激得尖出聲了!
「哇,你和老闆一起?!」
「借機會揩揩油啊!」
「你這死丫頭真幸運啊!」
當時我不覺得幸運,只覺得超級社死。
我和陳樊的高有不小的差距。
陳樊一米八四,我才一米六二。
這種高差,怎麼玩兩人三足?!
所以如同我的預料,大概進行到三分之一的位置,我們毫無疑問地摔倒了。
而且摔得很難看。
我倒在他上,兩只手正好抵著他的大。
回想起那,怎麼形容呢,是韌有力又溫暖的覺!
因為這件事,公司裡傳了一陣我們倆的緋聞。
被陳樊正牌友——人力資源的任菲菲知道了,明裡暗裡找了我不麻煩。
後來,陳樊還特意把我到他辦公室,雲裡霧裡地說了好多奇怪的話。
說什麼高中,什麼鍛煉,什麼再報一下。
他聲音太小,我沒聽懂,憑著財務直覺問:
「報什麼?有發票嗎?」
陳樊:「……」
沉默片刻,他開始講公司如今規模這麼大,是不是他領導有方,還說自己好幾個億的資產。
我順口道:
「總裁別忘了啊,咱們欠銀行好幾個億的貸款呢!」
每個月都要還款,我們財務力大啊。
說完這幾句話,陳樊徹底怒了,他說公司競爭激烈,讓我好好努力,考個 CPA 證回來。
靠!
我就是個小會計啊!
要是能考上 CPA,我立刻就跳槽!
這些陳年舊事,忽然間湧上我的大腦。
我琢磨琢磨,總有點兒奇奇怪怪的覺。
9
等到了第二天晚上,陳樊再一次著膀子在我眼前晃悠。
像個開屏的雄孔雀。
我忽然有些琢磨過味兒來了。
他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啊!
但這怎麼可能呢?
先不說他有朋友。
我又有什麼可吸引他的呢?
對外,我就是個小財務。
對,還是他新鮮出爐的繼姐。
他沒理由喜歡我。
想到這裡,我又把心放回肚子裡。
他天天在我面前膀子晃悠,可能就是……年輕、火力壯。
10
就這樣,我們新鮮出爐的一家人度過了一個溫馨快樂的春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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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和陳叔叔做了一桌子好菜,吃得我口舌生香。
雖然每年過年都會吃年夜飯,看煙花,看春晚。
可一家人在一起做這些事,就是節日的意義。
到了初一那天。
陳叔叔還帶我們去了陳樊爺爺家。
他們老兩口就住在附近,都很高壽,也很好。
除了陳叔叔之外,家裡還有好多孫男弟,熱鬧得可以擺三桌麻將。
我和你喜歡這種家庭氛圍。
陳人很慈祥,還給我剝橘子吃。
我接過橘子,笑道:「謝謝。」
陳看著我,忽然道: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眼,好像在哪兒見過。」
我笑瞇瞇地說:
「我也是在鎮子上長大的,說不定您就見過我呢。」
鎮子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好多人都相互認識。
陳思索道:「對了,家裡是不是有張照片……上面就是你……我去裡屋找找。」
照片?
家裡怎麼會有我的照片?
我正不知什麼況,陳樊忽然繃著臉走過來,道:
「,你看錯了。那個,我想吃臘腸,您去給我蒸點好嗎?」
陳頓時放下了我的手,笑著咧開,「好嘞,這就去。」
我對陳樊笑笑,「謝謝啦。」
陳樊依舊冷淡,只是耳朵尖發紅。
11
轉天是初二,我們按理說也該去我姥姥家。
不過前幾年我姥姥姥爺都去世了,所以只好在家歇著。
陳叔叔見我和陳樊都百無聊賴,只盯著手機看,于是提出讓我們陪他一起種地。
我:「……」
陳樊:「……」
我們難得對視一眼,同時看出彼此的無可奈何。
陳叔叔這個人好的。
可一提種地,就像變了個人。
算了,大過年的就當陪他玩了。
就這樣,在我媽的笑聲中,我們一起走到後院。
陳叔叔讓我和陳樊幫著給暖棚裡的一塊地種胡蘿卜。
其實這種事對我來說遊刃有餘。
因為小時候我沒陪爺爺種地。
但陳樊明顯沒有農業天賦。
幹了半天,手忙腳。
陳叔叔看著他,一邊嘆氣,一邊吐槽:
「這塊兒的種子太稠了,芽發不起來……這一塊兒太稀疏了,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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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總結了一句:
「唉,啥也不是!!」
再看我這邊,整整齊齊,不不稀,種得很漂亮。
陳叔叔挑起大拇指:「太棒啦!」
我有些不好意思。
一轉頭,看到陳樊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我這兩天和他點兒了,也敢開句玩笑,于是道:
「怎麼,崇拜得不行了?」
陳樊垂下眼睛,「哼!」
切,裝什麼裝,半大小孩!!
12
到了初三,我媽和陳叔叔要去朋友家串門。
我和陳樊終于可以安安心心地躺在沙發上玩手機了。
臨走前,我媽去地窖拿禮品。
可沒多久就聽到的驚呼聲。
「要命!這豬怎麼臭了!」
因為這次去的朋友家人口多,我媽每次都是買半扇豬送過去。
可這一次不知道是儲存不妥當,還是買到了不好的豬,竟然提前壞掉了。
我媽頓時有些著急:「這怎麼辦?要不從小賣部拿幾盒和蛋?」
不過怎麼說和蛋都沒辦法和半扇豬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