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著急,我連忙道:
「半扇豬嘛,我去想辦法。」
說完打了個電話,瞬間搞定。
「我這就去拿豬。」
陳叔叔說:「你自己怎麼拿,讓樊開車跟你一起去,讓他拿!」
我說:「不用不用……」
這怪不好意思的。
可陳樊已經套上外套,拿起車鑰匙:
「走。」
全程都沒給我個眼神。
又在裝酷!
我翻了個白眼,只好跟上了他。
上車後,我們倆大眼瞪小眼。
在狹小空間裡,氣氛十分尷尬。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他怎麼總是那麼別扭。
難道他有父結?
不能接爸爸再婚?
可這也不是我的問題啊。
想了想,我提議道:
「要不放點音樂?」
陳樊清了清嗓子,「我開車從來不聽音樂。」
我了鼻子:
「你這麼不隨和,經常捱打吧?」
陳樊瞪了我一眼,道:
「你想打我?」
我皮笑不笑:「不敢不敢。」
不一會兒,我們就到了目的地。
養豬大王宋哥拎著豬,對我說:
「這大過年的,要不是你開口,我才不來開冷庫呢。」
我千恩萬謝:
「宋哥,就知道你人好!多錢?」
宋哥豪邁地一揮手:
「要啥錢啊!你來我還能要錢?」
我說:「不行,不行,你再這樣,我下次不找你了!」
宋哥大笑,鏗鏘有力道:
「你不找我,我也不能要!」
說完把豬遞給陳樊,轉就走了。
唉,真是個好人!
算了,一會兒按照市價把錢發給他吧。
13
上了車,陳樊沉默了一會兒,才道:
「你還認識賣豬的?」
我點點頭:「認識啊,我們相過親。」
陳樊猛地一踩剎車!
我差點兒撞到鼻子。
「你會不會開車?!」
陳樊沒好氣兒地說:
「你怎麼還和這樣的人相過親?」
這樣的人怎麼了。
我說:「見多怪。」
雖然我沒看上宋哥,但我媽著我和他聊了半個月多。
事實證明,人家就是人品不錯。
被我拒絕後也不生氣,依舊把我當朋友。
這就是大氣。
陳樊臉鬱,沒再開口。
我想他應該也是關心我吧。
過了會兒,我看到一間茶鋪子,連忙讓他停車。
「我請你喝鎮上的茶吧。」
「別看不是什麼牌子的,但是用料都很好,特別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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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店鋪,小李正在搖茶,看見我後眼睛亮了亮。
「珊珊啊,你回來了?喝什麼我請。」
我和他寒暄了幾句,道:「來兩杯招牌茶。」
看陳樊磨磨唧唧的,我問:「你要不要珍珠?」
陳樊冷冷地說:
「我不喝茶。」
想到我那天看到的,他應該很喜歡健,估計只吃西蘭花吧。
哼,我就是要讓他墮落腐朽!
結賬的時候,我和小李照例為了二十塊錢推讓了半天。
好不容易走出茶店,陳樊怪氣地說:
「你友夠廣泛的。」
我說:「對啊,我和他也相過親。」
下一刻,陳樊把一口茶噴了出來。
至于麼!
我遞了張紙巾給他,道:「是,我是找不到男朋友,到相親,又怎麼樣!」
陳樊了,小聲說:
「我又沒這麼說。」
我指著不遠的學校,道:
「這是我高中母校。」
「你不知道吧,其實我上高中時還是歡迎的,收到過好幾封書呢!」
只不過我媽不讓我早,我就全都忍痛拒絕了。
我掰著手指說:
「當時我們班的班草跟我表白過,還有隔壁班的學霸,對了,我記得還有個高一的學弟給我寫過書呢。」
就在這一刻,陳樊忽然停下了腳步。
「你……還記得那個高一學弟?」
14
我沒意識到陳樊的異常,只陷了對高三那年的回憶。
「當然記得啊,那個學弟白白凈凈,個子不高,瘦的戴著眼鏡。」
當時我說了什麼來著。
好像說——「學弟,姐姐喜歡高大威猛有腹的男生,等你長高了再來找我吧。」
現在想想,我可真是欠。
說這些幹嘛!
這就是報應。
怪不得現在找不到合適的對象,年年被我媽鄙視。
陳樊卻從牙裡蹦出幾個字:
「……你還記得那個男生什麼名字麼?」
名字?
我想了想,「好像……陳……」
陳什麼來著?
一道冰涼的聲音猛地鉆進我的耳朵:
「他--陳--樊。」
我愣住了。
陳樊就站在我正前方,擋住了一片。
他咬著,直直地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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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有激、有幽怨,還有一莫名的欣喜。
我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巨大的意外已經把我搞懵了。
「……是你?」
「你是我高中學弟?」
陳樊深吸了口氣,自嘲地笑了笑:
「林珊珊,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認出我啊……」
15
在我目瞪口呆之際,我和陳樊已經回了家。
我媽見我買回了豬,誇獎了我一句,連忙和陳叔叔出了門。
偌大一個別墅,頓時只剩下我和陳樊兩個人。
客廳裡靜悄悄的,一時間落針可聞。
我終于忍不住開口: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陳樊長嘆一聲。
「我就知道,你從來都沒認出我!」
「我都暗示了這麼多次,你還是像石頭一樣!」
「林珊珊,算你狠!」
不是,怎麼我就狠了。
我就是沒什麼印象嘛。
「你……和我在一個高中?怎麼會呢?你是不該在什麼香港啊,紐約啊,墨爾本那種地方上學麼?」
他怎麼會和我這種小鎮搭在一起呢?
陳樊徹底無語。
「這是誰告訴你的?你這是刻板印象!我家祖祖輩輩都是鎮上人,我爸在城裡工作,我媽過世了,我一直跟著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