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我對面的蘇南都愣住了。
我也很意外,現在的人這麼囂張?
這才隔了兩桌。
他們當著我的面議論我呀?
蘇南手扯了扯我的袖子:「不是,他沒認出你嗎???」
我側過,吸溜著飲料。
當初我和蘇南一起去同一個地方上學。
我避開程懷瑾的六年裡。
蘇南也沒有和程懷瑾見面的理由。
這就導致hellip;hellip;
燈昏暗,他可能hellip;hellip;沒認出我和蘇南。
一時間,我差點不知道出什麼表合適。
偏偏那邊話題還沒結束。
季平康給他推了一杯酒。
「得,這算什麼好主意,以後要是還想嫁給你,是喊你哥還是老公?」
「不是,你胡說什麼啊?」梁遠章不滿地打圓場。
季平康吊兒郎當地笑起來:「當初誰看不出來喜歡程哥啊?」
「一個戶口本上的人,再鬧出什麼,那可就不好聽了。」
「按我說直接把人送國外去好了,免得招惹出什麼不好聽的話!」
這邊蘇南聽得火冒三丈,豁然起。
5
我無于衷地坐在位置上吸溜著飲料。
蘇南本不敢和他們起衝突。
果然,輕微社恐的見我沒反應,又地坐回來了。
至于我hellip;hellip;我也不敢。
不然以前也不會選擇出走避開矛盾。
他們說他們的,我倆慫慫地聽。
季平康還在誇誇其談大發見解:「再過幾年,家裡需要聯姻,還能讓回來嫁人,畢竟長得雖然不夠好看,但打扮一下還過得去。」
這番話把梁遠章也繞進去了。
他似乎來了興致,忍不住慫恿程懷瑾:「你要不要回去試探一下?說不定人家樂意出國呢?」
程懷瑾靠在椅背上,閒適地輕晃長,專注地看著手機,聞言疑地「嗯」了一聲:「什麼試探一下?」
誰不知道這位大爺的習慣,遇到不想聽的話就裝作沒聽見。
再追問下去,他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梁遠章自覺無趣:「得,不問了,打牌打牌。」
他們很快開始聊起一些生意近況。
聽到這裡,我的飲料已經見底,乾脆起結賬。
開車時,手機叮咚響起。
我劃開介面。
一個陌生的純黑頭像,網名有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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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走了?下次還來嗎?」
蘇南從副駕駛歪過來看了一眼,語氣難以置信:「該不會是程懷瑾吧?」
我腦門突突直跳,乾笑道:「我去你家換服,萬一大爺覺得我耍他,把我送去國外怎麼辦!」
頓時笑得一一地倒在我肩膀上。
「這都什麼事啊,他居然一點都沒認出來嗎?當初他那麼抗拒婚約,要是知道搭訕的人是你,那就有意思了,他到底怎麼想的啊?」
「誰知道呢?」我喪喪地嘆了口氣,「比起這個,我真的很擔心他了送我出國的念頭。」
回來創業是考慮到這裡是程家的影響範圍,有人託底。
我這種小工作室找代工廠容易被坑。
回來有人介紹,其他關節都會通順不。
為此,我已經讓人把東西都往容城挪,看來還是有點欠缺考慮。
6
匆匆在蘇南家卸了特別功的油畫妝。
洗了個頭出來,燙卷的長髮已經變得垂順不,對著鏡子吹乾頭髮,渾上下清爽了不。
蘇南刷著牙,含糊道:「你別說,還真有點認不出來。」
「對了,我有咱們高中的合影來著,你等等,我去拿來給你瞅瞅。」
不一會兒,小跑回來搭著我肩膀。
把以前的照片懟在我臉頰旁邊,抬著下示意我看鏡子。
照片裡的孩留著厚重的平劉海,髮量太多,遮住了微嘟的臉型。
沉重的學習力下,脖子有點前傾。
拍照時氛圍好,我當時還特意摘了眼鏡,結果眼神不聚焦有點發散,看起來呆呆的。
現在的黑長直被我扎在腦後,條後臉型是線條流暢的鵝蛋臉,做過近視手,眼睛明亮不。
比起油畫扮相,現在的打扮更接近我以前的模樣。
但和照片裡的孩相比。
沒有那麼拘謹,變得格外亮眼。
我側看了看自己的脖頸,滿意地笑了下:「態沒白練。」
蘇南往我臉上灑了灑水:「行了,別臭了,快點回去吧!」
回到家已經九點出頭。
覃伯母養生,已經早早睡下。
程懷瑾估計沒回來。
客廳的燈還亮著,肯定是給我留的。
本來還想留著肚子和蘇南吃宵夜刷劇。
為了回來就忘了吃,這會得要死。
熬夜已習慣,反正睡不著,我進廚房煮了碗西紅柿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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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端出來,沙發上說話的兩人齊刷刷地看向我。
梁遠章認了半天,不大確定地發出疑問:「宋知?」
我不好再端去樓上獨自用:「梁哥要吃點嗎?」
他頗為意外地看了我一眼,隨後又往程懷瑾的方向看了看,壞壞地勾起角,徑直來到我跟前。
「吃呀,灌了一肚子酒,正想找阿姨煮點吃的。」
剛到手的西紅柿蛋面就這麼被端走了。
煎得金黃的煎蛋。
在廚房就給我香迷糊了!
還沒吃上一口,就被梁遠章一大口吃掉了!!!
7
一旁的程懷瑾語氣揶揄:「那我的呢?」
我認命地回到廚房,又煮了兩碗。
時隔六年,正式見面,過往的隔閡好像突然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