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確實在意別人的眼,會因為別人的討論而心慌意。
但現在的我沒那麼脆弱,一些生意場上看起來為難的話,我也能四兩撥千斤,而不是一味地對抗。
對抗是稚的現,逃避是怯的表現,把壞的扭轉好的則是能力。
他無奈道:「你可能覺得我多管閒事,但在我看來你本不需要什麼都自己做,你需要不會出差錯的人才,我可以給你推薦,專業人士比梁遠章更懂行。」
他的這番話像是在妥協什麼。
我想了下,總覺不對:「我不覺得你是在多管閒事,我只是覺得你沒了解過我的事業。」
如果他和梁遠章一樣聽上一聽,他就不會這麼說了。
他張口解釋,對上我篤定的眼神卻有些沉默了。
片刻後,他開了口,嗓音沙啞沉重:「我不想再圍繞著報恩而活。」
這句沒來由的話,我卻聽懂了。
在我告訴家裡人要回來的那天起。
他對我的一切表現出明顯的抗拒。
包括前兩天中午,大家坐在一起吃飯。
程伯伯提起我的工作,實則是想讓程懷瑾帶一帶我。
畢竟,隔壁的梁遠章在帶著我東奔西跑,把經驗和資源傾囊相授,自家人卻沒有表示,未免有點說不過去。
當時,程懷瑾起說要去忙,避開了這一環節。
實際上,他飯都沒有吃多。
我的位置能清晰看到他碗裡還剩了不飯。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
本不想聽任何關于我的事。
但是,他好像又對我很愧疚。
可能因為我離開家遠走,又或者是因為外人對我和梁遠章的討論不太好聽。
所以,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妥協。
表示出願意幫我解決問題的意思。
這個結論讓我到好笑。
他看起來心很復雜。
「梁遠章說你能吃苦,我覺得你會這麼辛苦是因為我的原因。」
我再也沒忍住,哈的笑出聲來:「爸沒給我打錢,我雖然在外面讀書,但沒缺過錢。梁遠章說我能吃苦,這並不是可憐,是慨和敬佩。」
「他以前也創過業,最能懂我此刻的幸福。」
「一點一點搭建事業的過程,上確實辛苦,但神上富足能帶來極強烈的就!」
我側拉住門把手,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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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讓開了位置。
我和他肩而過,站在門又忍不住回頭:「你做你自己就很好,你的未來是你自己的,不需要為報恩而活,我們現在是兄妹,不是未婚夫妻的關係了。」
他怔在原地:「對了,我們是兄妹。」
我思索了一會兒,斟酌道:「我覺得你對程伯伯有心結,也許是我的存在分走了本該屬于你的全部關注,又或者是其他什麼原因?」
「那些過不去的坎,讓你始終掛懷過去,不如和他攤開說清楚,他也不是獨斷專行的人,一定能理解你的心。」
說完我就合上房門。
明天還要跟梁遠章去一個展覽會。
今天得做個規劃。
看看明天能不能採購些有意思的東西。
沒想到……隔天早上,覃伯母居然真給我推了一個相親對象。
把對方名片推給我:「隔壁的聿川,你也認識,遠章他哥哥。」
11
程懷瑾的反應很奇怪:「怎麼會是梁聿川?」
我新增了梁聿川的聯繫方式,跟著附和一句:「對哦,怎麼會是聿川哥?」
覃伯母拿著手機在那敲敲打打,抬眼瞥了我們一眼:「本來是想給你哥安排相親,他張口閉口都說忙,我就順問問阿秀有沒有適合你的年輕人,結果就把家聿川推了出來。」
放下手機笑得燦爛:「我跟阿秀說了,讓安排你們今天見上一面。」
我沒意見,「不過下午我要跟遠章哥去逛展館,會不會耽誤和聿川哥見面?」
覃伯母三言兩語就解決了這個問題:「那你約上聿川去展館好了。」
說著就去打電話幫我約時間。
程懷瑾眉頭皺,看起來心不太順。
我沒敢多看。
免得他誤以為我他得要死。
他問我:「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我一邊吃著藍莓,一邊回話:「有什麼好奇怪的,年齡到了就是這樣,我朋友蘇南都相三次親了。」
這話讓他眉頭皺得更深了。
也不知道他哪來那麼重的心思。
他詫異地問我:「你不抗拒相親嗎?」
「有什麼好抗拒的?」我驚訝地看向他。
一時分不清楚他是不是程家繼承人。
為什麼會有抗拒相親這種想法?
我納悶道:「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優質資源是掌握在數人手裡,聿川哥這樣的相親對象,我在外面努力幾年都不一定能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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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了,也不一定有說話的機會。
現實就是這樣。
大多數人抗拒相親是因為需求得不到滿足。
如果這個人能滿足各方面的需求。
為什麼不試著相一下呢?
程懷瑾失神地看著我,突然冒出一句:「你以前沒這麼現實。」
本來還想和他說上兩句。
但覃伯母剛好回到餐廳,和我講起梁聿川的近況。
我聽得神,也沒注意程懷瑾什麼時候離開。
十點多的時候。
梁聿川的電話如約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