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不是金子巖的親媽,有你這麼禍害兒子的嗎!」
「趕讓我用桃木條一,小鬼趕走了,我乖孫又能活蹦跳的!」
眼看近金子巖。
媽媽再也沒忍住,朝著大吼。
「死老太婆!你知不知道,就是你給你孫子打傻的!」
「本來金子巖只是冒發燒,你非要拿木條他!」
「完他,還不給他換洗服!他上大面積染!」
「不相信醫生不相信科學!是你,就是你害得你孫子廢了!」
媽媽崩潰痛哭著。
爸爸的眼淚也跟著掉。
傷心難過之餘,爸媽的眼裡全是恨!對的恨!
而這種恨,在上輩子,他們只針對我有過!
「你不輟學,金子巖的學費誰來掙?那是你弟弟,你唯一能指得上的弟弟!」
「你想嫁人當然可以,五百萬彩禮,另外讓那男的在城裡給你弟買一套房,我就答應!」
「你都三十多了,去打工一個月能掙幾個錢,還不如給你弟弟當保姆!你弟弟還能記住你這個人!」
「還是那句話,沒有五百萬和一套房別提結婚的事,等我們老了,你就服侍我跟你爸,我和你爸的養老金還不都是你的!」
他們一邊哄著我付出。
一邊又責罵我無能無用。
而我始終將親放在首位,怎麼會料到任勞任怨的下場會是病死到骨無存的下場呢。
現在好了。
金子巖是個殘廢的傻子,他上不了學,結不了婚,生不了孩子。
而我,也不用給他掙學費,給他掙彩禮,給他當保姆了。
看著滿屋子愁容。
躲在角落裡的我。
不自覺勾起了一抹笑。
4
媽媽怎麼也捨不得將金子巖獨自留在邊罪了。
媽媽留在了村裡。
日夜陪著金子巖。
盼著金子巖有恢復的那一天。
但時不時會趁著媽媽去地裡幹活而用桃木枝打金子巖的,怎麼能夠容許金子巖有恢復的機會呢。
「你弟弟這樣,完全是因為小鬼上,只是這個鬼厲害了點,是個厲鬼!」
「你看我不給這厲鬼出來!誰都不能禍害你弟弟!」
「金子巖你可爭口氣,厲鬼走了,你就能好了!」
幾次暗地裡的小試牛刀,並沒有讓看到金子巖恢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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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媽媽遵從計劃生育規定去上節育環的關頭。
發了狠。
對著金子巖就是一頓猛。
比那天晚上得更加激烈。
連桃木枝條都生生折斷了三。
我一言不發蹲在牆角。
著小小的金子巖疼的哇哇哭。
小小的孩全上下不剩一塊兒好。
這一次仍舊是鄰居聽到了靜,連忙去衛生院給媽媽喊了回來,才讓金子巖沒有被給打死。
媽媽回來看到寶貝兒子遭如此苦難,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癱在了地上。
媽媽託鄰居了爸爸回來。
爸爸馬不停蹄將金子巖抱去了醫院。
還在阻止爸爸。
裡含著:「不能去醫院啊,千萬不能去醫院!」
「去了醫院,我的寶貝孫子就真的完了!」
「我的寶貝孫子啊,熬過這一晚,馬上就能好了的!」
爸爸不了的封建迷信, 一腳將蹬開。
猩紅的眼神裡面,殺了的心都有了。
被爸爸這一下嚇到了,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等爸爸走遠。
媽媽這才回過了神。
悠悠從地上爬起來,出了門,從桃樹上折了一又又長的桃木枝。
接著,一步一步走向了。
看著媽媽失魂落魄的樣子,以為也中了邪:「妮子,你這是咋了?」
媽媽冷冷的笑了一聲,隨之道:「媽,您不是總說腰疼疼呢,媳婦兒想著這桃木枝條能驅邪,我也想給您驅一驅邪!」
媽媽的眼神狠辣起來。
頓住了。
隨之,的慘聲響徹了整間屋子。
「你這是不孝!這桃木枝只有老打,才能驅邪!」
「瘋了瘋了,我這個兒媳婦瘋了啊!」
「別打了,住手!快住手!這是要打死人了!」
我蹲在門前土地裡,玩著泥。
走過路過的人因為聽到了家裡的喊,都不駐足觀上一番。
然後一陣議論。
「封建迷信害死人啊!哪有對著自己孫兒一頓猛的!」
「金老太這是要被兒子媳婦兒給恨了。」
「老太太以後日子怕是不好過咯。」
媽媽是下地幹活的一把好手。
力氣大,又正值壯年。
這一次手,直接將打偏癱了。
爸爸知曉自己的親媽是被自己媳婦兒打中風的,氣急攻心,又一掌呼在了媽媽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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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掌,用盡了力氣。
直接將媽媽扇到了地上狠摔了一跤。
也是因為這一跤摔下去,才做了節育環的媽媽當下出了。
金子巖還沒有出院。
就進了醫院。
這邊一大筆花費還沒結清。
媽媽這邊又被婦科醫生告知,節育環鑲嵌失敗,就算將節育環拿出來,今後媽媽再也不能生育了。
一夜之間。
爸爸雙鬢斑白,像是老了十歲。
我拿著自己做的蛋炒飯送到爸爸面前,道:「爸爸別難過,我會好好讀書考上大學,回報你的。」
爸爸終于沒忍住落下了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