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讓你崩潰到快要活不下去的事,過二十年再看,不過如此。
我不信任?
他不想要我心?
想給我最好的?
他和林初什麼都沒有?
不不不,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隨著事業小有所,祁遇他呀,飄了。
4、
「祁遇,咱倆認識有多年了?」
我給自己倒了杯溫水,端坐在沙發上,語重心長地問。
我自認為表溫,語氣和善。
祁遇卻彷彿被了防機制,瞬問戒備。
「你又想說什麼?」
「說你很了解我,說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盛名揚,你能不能不要每次發生矛盾就把我們從小到大的事捋一遍?」
「總是說這些,有意思嗎?」
我年輕的時候就有這病?
我還以為是年紀大了才有的。
當然一開始我也沒有發現。
是有一次到個調酒師,我就問他:「多大了?哪裡人?調得不錯,姐下次還來找你。」
朋友捂臉,說:「你好油啊,像個中年大叔。」
我以為是我健談了,原來是我老了。
這病得改。
我吹了吹杯子裡的水,喝下一口,滿足地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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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舉,我僵住,放下杯子,也得改。
抬頭看向祁遇。
「那行,直奔主題吧,分手。」
4、
我重生了。
重生後我有三件大事。
第一件,保住祁遇的狗命。
完。
第二件,甩了祁遇。
單方面完。
第三件,等姨媽痛結束就去找我那暗瘋批的老闆,領證結婚。
姨媽痛正在進行中。
從我第一次來例假我就痛得死去活來。
要輸,要吃止痛藥。
後來上了大學我才知道,這是病,得看。
我就問我媽,為什麼沒有帶我去看過。
我媽就低了聲音衝我吼:「這是什麼很彩的事嗎?誰不疼?就你疼?還看?我跟你爸還要不要臉?」
上輩子有了錢,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病。
調理,徹底擺經期疼痛。
後來的十幾年都沒再疼過。
以至于我都快忘了,這玩意兒疼起來要人命。
祁遇單方面對我發起了冷戰。
在我說完分手後,他的臉冷得可怕,那蓄勢待發的樣子,讓我都誤以為他想手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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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終他什麼也沒做,摔門進了次臥。
這一夜,我睡得很不安穩。
早上,天還沒亮,我就衝進衛生問吐了出來。
吐得肝腸寸斷、撕心裂肺。
祁遇就站在門口,聲音有些發:「你怎麼了?」
我沒力氣說話,繞過他去翻櫃子。
「你找什麼?」
我找暖,最後一片了。
撕開在小腹上。
我在沙發上蜷著。
祁遇沒了聲響。
又是一聲摔門聲。
他再次進了次臥。
劇烈的疼痛拉扯著我的神經。
我又衝進衛生問吐了兩次。
到最後一次,我已經沒了力氣,虛地蜷在地板上。
祁遇就在我後,靠著門,冷眼看著我。
終于,彷彿施捨一般地,他開了口。
「要不要給你倒杯水?」
「不用。」
我聲音沙啞,有氣無力。
十分鐘前我已經在網上下單了布芬和暖。
祁遇似乎冷笑了一聲。
「那你好好休息。」
「林初家的門鎖出了問題,我過去看看。」
我抬起眼眸,目幽幽,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果然,男人就應該死在他最你的那一年。
5、
叮咚的門鈴聲,啪啪的拍門聲。
大概是外賣到了。
我實在沒力氣去開門,手機又不在邊。
他大概知道放門口吧。
結果下一秒,碼輸,解鎖聲響,門開了。
緩緩的腳步聲傳來。
我抬頭,四目相對,男人單邊眉梢輕挑。
「喲,三跪九叩、匍匐在地?這麼客氣?」
「怎麼,建國的時候落了你們倆?」
「倒也不必,平吧,我沒這麼大的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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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毒舌的程度,這張口就來的速度,傅雲歸,沒跑了。
「你怎麼來了?」
「你怎麼知道我們家碼?」
「別杵著了,扶我一把。」
傅雲歸愣住。
畢竟我一直很怕他。
以往見了他,就像老鼠見了貓,崽子見了老鷹。
這還是我第一次這樣跟他說話。
他「嘖」了聲。
「誰允許你指使我了?」
「你讓我扶我就扶?你一個廁所裡爬出來的人hellip;hellip;盛名揚,鬆開!!!」
我理都不理,著他的,拉著他的胳膊,從他手裡奪過藥袋。
也不倒水,掰開藥丸就乾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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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在沙發上。
獨留臉鐵青轉白的傅雲歸僵立在原地。
他潔癖。
工作環境纖塵不染,去哪兒都帶著手套、消毒水,跟在他邊工作的,每天都要把自己洗到禿嚕皮。
我就是其中一員。
上輩子,直到他死我都沒有出這口惡氣。
現在重生了,噁心他一把,舒爽!
「盛名揚,你死定了!」
「你死定了!!!」
他一邊打電話讓助理送換洗的服。
一邊衝進了浴室。
這一洗就是將近半個小時。
等我打了個盹兒醒來,他已經換好了服。
助理來過了?
怎麼進來的?
他開的門?
著去開的?
應該也沒那麼不講究吧。
哦,想起來了,他知道我們家碼。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們家碼的?」
他了領帶,冷哼一聲。
「這世上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哦,那祁遇屁上有沒有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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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我幫你去跟名揚解釋,好了祁遇,就算不懂事,你也不應該hellip;hellip;」
大門解鎖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祁遇和林初推門而。
我躺在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