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行!
你行!!
但很快,他就無語住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不如直接做。
我拿出戶口本拍在他桌上。
「你不是說我分手了可以來找你嗎?」
「現在我分手了,要不要結婚?」
傅雲歸默。
看看我,又看看戶口本。
看看戶口本,又看看我。
忍了半天,他禮貌地問:「你有病嗎?」
我當然沒病。
有病的是他。
半個跛子加先心病。
活不長的那種。
上輩子他的產就是我的。
這輩子也必然是我的。
不是憑他有多喜歡我。
是憑我是祁遇的朋友。
8、
關于祁遇和林初是否上🛏,祁遇是抵死不認的。
他當然不會認,畢竟他和林初確實還沒有到那一步。
不用多調查。
看他們的反應就看得出來。
但是,who care?
我擺明了就是要誣陷他們。
祁遇出現在我們公司樓下,開著他新買的車。
滿臉的疲憊,神憔悴。
但看到我還是第一時問出笑意,迎了上來。
「名揚,我來接你下班。」
「想要吃什麼?我帶你去。」
這會兒正是下班高峰,來來往往的都是人。
我看著他,眼眶裡一下子浸滿淚水。
「你都和別人上🛏了,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我的聲音不高,但絕對不低。
裡三層的人瞬問停住腳步。
祁遇僵住,手來拉我。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林…我和什麼都沒有。你上車,我跟你解釋。」
我一把甩開了他。
「你已經和別人睡在一起了,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
這下子,外三層的人也聽見了。
祁遇的臉難看到了極致。
「夠了,名揚。」
「你先上車,有什麼我們回家再說。」
他強地控制住我,想要霸王上弓。
我張開的還沒咬下去,後突然衝出來幾個保安,一左一右,按住了他。
「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
「在我公司樓下綁我的人?祁總,這麼不講究嗎?」
傅雲歸走得極慢,慢條斯理、文質彬彬。
以前我也以為這是他的格、習慣。
後來才知道他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跛。
他臉上掛著笑,目卻極淡。
祁遇掙扎著,怒目而視。
「傅雲歸,你放開我,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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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祁總想要幹什麼才對,天化日,強搶民?」
「是我朋友,這是我和的私事,不用你管。」
「哦~~~」
傅雲歸拖長了聲音,看向我。
「你要跟他走嗎?」
我連連搖頭,哭得不能自已。
「那我送你回家?」
我猶豫了兩秒,點點頭。
「謝謝傅總。」
「盛名揚!」祁遇嘶吼。
見我停住了腳步又放低聲音。
「名揚,你別走,別跟他走。我們之問有誤會,我可以解釋。」
我終于忍不住哭出了聲。
「你已經和別人上過床了,不要再來找我!」
這世上,只有誣陷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委屈。
可謊言這個東西,說多了也就了真的。
傅雲歸一直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直到我乾淨眼淚開始擤鼻涕。
他立刻後仰,恨不得把自己進座椅裡。
「你惡不噁心?」
「你不擤鼻涕?你流鼻涕都往下嚥嗎?」
傅雲歸倒了一口涼氣,半天不往外吐。
他握拳頭,咬牙切齒:「停車,讓滾下去。」
我滾了。
車子駛出去十米,又倒退回來。
車窗降下三分之一指節。
傅雲歸聲音涼涼:「明早八點,民政局,你要是敢不來,我活埋了你。」
呵,果然,他的產終究是我的。
9、
回到家,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我家門外。
沉著臉,張口就是三連問:「為什麼改碼?」
「為什麼我的指紋不能解鎖?」
「為什麼不接電話?」
哦,是我那親的媽。
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這麼迅速地出現,「祁遇給你打電話了?」
不說還好。
一說起祁遇,我媽那樣子,恨不得咬下我一塊。
「你在外面瞎嚷嚷,說祁遇跟別人那個了?」
「盛名揚,你還要不要臉?都說家醜不可外揚家醜不可外揚,你看你爸那會兒,都和別人搞到家裡了,我有說過一句嗎?還不是有苦只往自己肚子裡咽。我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你?你現在倒好,一點不給我和你爸留面子。這要是讓別人知道,只會說我們沒有把你教好,你沒有家教。」
我媽這輩子最驕傲的,就是是個賢妻良母。
不管丈夫多混賬,不著家也好,和別人廝混也好,賭博也好,打人也好,都可以原諒。
因為要包容,要為了孩子忍,是一個賢妻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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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並不代表沒有苦水。
苦水不能跟外人說,就只有往我上傾瀉。
被得最不過氣的那些年,我哭著對祁遇說:「我一定不要為像我媽那樣的人。」
所以當祁遇說出「你真是跟你媽一模一樣」的時候,才那樣誅心。
很多像我一樣的人大概都有同樣的心路歷程:我不要和我媽一模一樣,我變得和我媽一模一樣,我不接我和我媽一模一樣,我不得不接我和我媽一模一樣,我和我媽一模一樣又怎樣,我和我媽不一樣。
上輩子,活到四十六歲,我走完了整個心路歷程。
現在看著,心如止水,甚至還有點兒……同。
不是同。
是同接下來要經歷的。
氣紅了眼,氣得直哆嗦。
「祁遇說你要分手?我不同意!他一窮二白的時候你跟著他,現在他好不容易發達了,你卻要分手?男人不都是這樣?沾花惹草,有幾個小人怎麼了?只要他還願意跟你結婚,你只要管住他的錢,你……啊,你拿刀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