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你欺負爸爸媽媽！」
這下連空氣都安靜了。
「爸爸？媽媽？」這次傅董臉上的空白就要真實得多了。
傅雲歸斂下的眼眸抬起，角微揚。
「對，我的孩子們。」
他衝祁遇笑著，帶著挑釁和迫。
「現在知道急了？怎麼不等我們孩子考大學了再來？」
16、
祁遇沒有爸爸。
從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沒有爸爸，是他媽媽獨自一人將他養大的。
關于他媽媽的流言蜚語很多。
有說不檢點，未婚先孕的。
有說被男人拋棄，可憐可嘆的。
也有說是別人的小三，祁遇是私生子的。
我一直以為，祁遇不知道他爸爸是誰。
直到高中的時候，祁遇媽媽生了重病。
祁遇消失了兩天，說他去籌錢。
兩天後，他帶回了他媽媽的救命錢，還有一的傷。
也是那一次，他抱著我對我說，他一定會讓那些瞧不起他的人付出代價。
我是在很久很久以後才知道，他所謂的瞧不起他的人就是傅雲歸。
他去找傅董，傅董不在，傅雲歸讓人打了他，又扔給他一張卡。
笑著對他說：「我可以給你錢，不管是這次還是以後，看在我們有一半緣的份上。但你要記住，你永遠只是個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子。」
傅雲歸心很好，翻看著冊子哼著歌。
「看什麼呢？」
「這所學校怎麼樣？有兒園，讓盛暖過去進修半年，盛意直接進三年級。嘶，是不是還得請個家教？」
我看了冊子裡的容一眼，見鬼了似的。
「你給盛意盛暖看學校？」
他立馬拿指頭指我。
「你別多想。我這人最不喜歡欠別人的，看在他們倆今天衝鋒陷陣的份上，我給他們挑所好的。」
「那傅聞宥呢？」
傅雲歸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
「你不會以為他沒讀過書，是個文盲吧！」
我抿一條直線。
好好一男人，偏偏張了。
傅雲歸哼了聲。
「放心，我說了不欠別人的。他只喜歡錢，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我也喜歡錢。」
「所以呢？」
「知道嗎，傅總，這世上最穩固的關係是僱傭關係。傅太太也是個職業，你打算一個月給我多？」
傅雲歸看了我兩秒。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你先要跟我結婚的。那你打算一個月給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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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算的話，我掰起了手指。
「給多得看一個人有多，我工資不高，給你五分之一，兩千。我也不要你的五分之一，二十萬，怎麼樣？」
傅雲歸咬了咬後槽牙，氣笑了。
「百倍的利潤？盛名揚，你知道高利潤意味著高風險嗎？比如樓下的，你準備怎麼理？理不好，讓我不高興了，你可會本無歸。」
17、
祁遇在樓下。
他大鬧傅家老宅，被家裡的保鏢按住。
我們飯也沒吃，直接離開。
他卻沒有放棄，一路飆車趕到了傅家。
他被攔在院子外。
他給我打了無數次電話。
他要見我。
後來林初也來了。
非常應景地，下起了暴雨。
林初想拉著祁遇離開，被祁遇一把推了出去。
他們似乎還大吵了一架。
最後歸于沉默。
祁遇沉默地站著。
林初舉著傘，沉默地陪著。
不離不棄、無怨無悔，不過如此了。
換做是我，也得心。
「行，那我出去見見。」
我打著傘走出了別墅。
祁遇第一時問衝了上來，卻在我後退兩步後腳步頓住。
他呼吸聲沉重，雙眼通紅，全淋溼，忍不住地抖，狼狽到了極致。
他問我：「為什麼？」
聲音沙啞，字字泣。
林初早就忍不住了。
「盛名揚，你怎麼hellip;hellip;你怎麼可以？你和祁遇認識二十年，你明明知道他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你怎麼可以這樣傷害他？你以為傅雲歸是真的喜歡你嗎？他不過是利用你辱祁遇！可你呢？你要當他的幫兇嗎？」
義正辭嚴，擲地有聲。
我看著祁遇。
「傅雲歸跟你同父異母？你知道！」
我又看向林初：「你也知道？」
可我不知道。
我問祁遇：「你是什麼時候告訴林初的？怎麼沒有告訴我呢？是沒想起來嗎？」
祁遇呼吸一窒，猛地頓住：「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hellip;hellip;」
「祁遇，你有無數次機會告訴我的，可你都選擇了閉。你們都知道傅雲歸接近我是為了報復你，可你們都選擇了什麼也不說。考驗我嗎？還是看我笑話？」
「名揚hellip;hellip;」祁遇的聲音是那樣無力，就好像溺水的人，抓不住一塊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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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
我點頭：「也對，你和林初才是無話不談、心有靈犀，你們還上了，那你們就在一起嘛。跑來質問我幹什麼？奚落我嗎？」
林初握著雨傘的手一，張又期待地看向祁遇。
祁遇的目卻一瞬不瞬，只看著我。
他低吼：「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肯相信，我和林初什麼都沒有，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一瞬問，林初眼中的熄滅了。
我點點頭：「那你最好一輩子不要跟在一起。」
「盛名揚！！」
林初急切地阻止我繼續說，看向我的目帶上了兇狠。
我瞭然，對著祁遇淺笑。
「看到了嗎？想上位，對你，不清白！」
林初的緒已經被我調到了極限，手上的傘落地。
看向祁遇：「是，我喜歡你，我也想要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