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看起來也踏實的，您考慮考慮。」
顧為明皺的眉鬆開了來：「你明天來上班吧，試用期7天。」
做戲要做足，我站起，給顧為明深深鞠了一躬：「好的！謝謝顧先生。」
得到了這份工作，我心滿意足地回了學校。
好在已經是大四，馬上又要過年，我完全是自由的。
明年開學也是寫論文，在顧為明家當保姆，正好合適。
還能小賺一筆，簡直完！
3.
第二天我準點上班。
顧為明已經坐在客廳喝咖啡。
我直接進了廚房：「顧先生，早餐您要吃什麼？」
「簡單的麵包、煎蛋就可以。」
「好的。」
「你沒吃早餐的話，也可以給自己做一份。」
額......我確實沒吃。
不一會兒，我就將做好的早餐端上了餐桌。
顧為明一份，我一份。
「顧先生，可以用餐了。」
顧為明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依舊是憑著記憶走到了餐桌坐下。
看他坐下後，我也跟著坐下。
「顧先生，餐盤裡有麵包片、蛋和牛腸，牛腸我已經幫您切好了，您可以放心吃。」
隨後我又將一杯溫水放在了餐盤旁邊：「水在這裡。」
我刻意用力地放的水杯，以便他能聽見，好確定位置。
「你很細心。」顧為明拿起叉子開始用餐。
「我手藝也不錯，您嚐嚐。」
他點點頭。
我這才有空仔細地看他。
他的皮很白，眉眼清秀，鼻樑高但在五中並不突出。
臉頰線條和，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覺。
一點沒有攻擊，但著淡淡的疏離。
顧為明吃東西不急不徐，吃相很好。
同時也很給我面子，將盤裡的食吃得乾乾淨淨。
「味道很好。」他評價道。
「謝謝。」我將水杯往他手邊移了移，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顧先生，中午您想吃什麼？」
「清蒸鱸魚吧，其餘的你看著做，可以做你想吃的。」
他也太好了......
「另外，你目前的工作只需要負責做飯和家務，你安排好時間，空可以去醫院看你母親。」
真是太心了。
「哦......好！多謝顧先生。」我有些心虛地答應道。
為了圓謊，我豈不是還得每天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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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的撒一個謊，得用一百個謊圓！
吃完飯顧為明就上樓了。
我收拾好廚房衛生，準備把地拖一下。
去衛生間找拖把的時候，才發現旁邊的洗間裡還有服要洗。
顧為明的服係都比較淺，不用分開洗，我直接扔進了洗機。
只是......
髒蔞最底層的是......顧為明的。
這......是不是得手洗？
這種事，也不好直接問他。
但......也不想給他洗，心中總覺得有些彆扭。
最後去儲室找了一雙橡膠手套，給他手洗了。
掙錢嘛，都是可以克服的。
將服晾好，地拖乾淨，時間還早。
百無聊賴，我逛了逛院子裡的小花園。
現在是冬天，花園裡的樹都是乾枯的，葉子也只有寥寥幾片，荒涼。
冷風呼呼地吹，刮在我臉上跟刀割似的疼。
不知道顧為明在幹嘛？
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上去看看他。
整理好了呼吸和腳步，我輕手輕腳地踏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二樓很黑，連過道裡的窗簾也拉上了。
走廊右邊房間的門虛掩著，我過隙看見顧為明坐在一堆書中間，閉著眼像在思考什麼。
他就是這樣生活的嗎？
在黑暗之中。
「有事？」他的聲音傳來。
我心陡然一跳：「嗯......就是想問您，魚裡要加辣椒嗎？」
「不用。」
「好的。」為了掩飾心虛，我飛快轉準備下樓。
後傳來顧為明冷淡的聲音：「李小姐，我希，你儘量不要上二樓。」
「......好，抱歉。」
「如果有事，可以給我發訊息。我的微信就是電話號碼，你可以加一下。」
「嗯，好。」
4.
下樓後，我加了顧為明的微信。
當初怎麼加都加不上的微信，現在這麼輕易就加上了。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顧為明很快過了我的好友申請。
我給他發了一個【你好呀！】的表包過去。
他給我回了一個【握手】。
額......有代。
午餐時，我給顧為明發訊息：【顧先生，吃午飯啦！】
兩分鍾後，顧為明就下樓了。
我將魚裡的刺挑乾淨夾進顧為明碗中。
觀察他的表，應該滿意。
「顧先生，您喜歡吃魚？」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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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索了兩秒，回答：「還好。」
「那為什麼......」
「這是針對你的考試。」
「考試？」
「看你是否面面俱到，比如：幫我挑刺。」
額......
原來還是只老狐貍。
我早上那麼細心，還不夠周到嗎？
「那我過考試沒？」
他點點頭。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他這模樣，很像一個考，但又是一個心的考：「顧先生，可以方便問您的年齡嗎？」
他表坦然：「當然，我31歲。」
「真的嗎？我以為......您二十七、八！」
他靦腆笑笑，沒再接話，繼續吃盤子裡的食。
接下來就是一陣沉默，我太想了解他了，語氣故作輕鬆：「顧先生，您談過嗎？」
他明顯一頓，然後穩了穩心神：「李小姐，我希，儘量不要談私事。」
霎時間心一下被空，剛剛拉近的關係，立刻被拉開十萬八千裡：「好，抱歉。」
接下來，沉默地吃完這頓飯。
我收拾餐的時候，顧為明坐在餐桌旁：「下午你有空可以去看母親，晚餐簡單做點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