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有些失落：「那行......網上聯絡。」
「好好好。」
李棟進了廁所。
好在顧為明沒有出來，嚇死人了。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平復心，又開始擔心，一會兒他倆一起出來怎麼辦？
甚至生出了闖進男廁所，把顧為明拉出來的衝。
好在，他出來了。
「我在這兒！」我大聲招呼他。
顧為明臉上帶著禮貌的笑意朝我走來。
我一把上前拉住他，帶著他快步走回了包間。
酒足飯飽，我攙著顧為明的手回家：「顧先生，您喝了酒，還是我攙著您，安全些。」
顧為明沒有答話，只是不知為何主地攬住了我。
我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好暖和。
「看路。」他說。
我將右手進他的口袋，更暖和了：「看著呢，大膽走，顧先生。」
快要過年了，路燈上掛起了大大的紅燈籠，樹上也亮起了彩燈。
一派祥和喜慶的氛圍。
太開心了！
我忍不住蹦了兩下，不小心沒踩穩，跌了下去。
顧為明也被我帶著一起滾到了路邊的草坪上。
「啊......」我準備大，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是顧為明將我摟住了。
「沒事吧？顧先生。」我清醒了過來。
剛剛我是醉了嗎？
難怪他主將我攬在了懷裡。
「沒事。」他放開我，雙手張了個大字躺在草坪上。
然後「哈哈哈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我第一次見顧為明這樣大笑，他笑起來顯得很年輕，像二十來歲。
「哈哈哈哈哈哈」我也跟著笑了起來。
「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顧為明說。
他的鼻頭凍得紅紅的。
我沒忍住俯下了：「我也是，顧先生。」
淡淡的酒味織在我倆的氣息之間，顧為明笑意褪去，語氣淡然：「回家吧。」
第二天，我睡了個自然醒。
拿起手機一看：十點半！
我「噌」地從床上坐起，隨便穿了一通就出了房門。
顧為明沒在客廳。
我腳步踏上臺階，準備上二樓，腦海裡浮現起昨晚顧為明的疏離，最後只是給他發了訊息：【顧先生，您吃早飯了嗎？】
他很快回覆：【直接吃午飯吧。】
接下來的日子，顧為明有意地和我保持距離。
我也不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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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這個時間，把論文寫了。
別墅暖氣很足，一點不冷，用來學習再適合不過。
午飯時間，顧為明提前下樓，站在餐桌旁：「李小姐，你過年需要回家幾天？」
過年回家？
我完全把這事兒給忘了。
我不需要回家。
因為，我沒有家。
從小學開始，我就沒了父母，由爺爺帶大。
高中時，叔叔不願意再出錢供我讀書，讓我跟著他們出去打工。
後來得到了顧為明的資助，叔叔家就對我不聞不問了。
大一暑假，爺爺在一個月相繼去世，我就沒家了。
我想了想，回道：「顧先生，我媽去西北姥姥家住了。太遠了，我不打算回家過年。」
聽了這話，顧為明像是鬆了口氣：「好。」
「顧先生，你要回父母家過年嗎？」
「我父親在國外，已經有了新的家庭。母親，去年過世了。」
我試探詢問道：「那我倆......一起過年？」
他點頭「嗯」了一聲。
為了過個喜慶年，顧為明在網上採購了一大堆東西。
每天都有不同的快遞送上門，吃的喝的用的，紙箱在門外堆了高高的一摞。
「顧先生，您不能再買了！」我怨聲載道。
顧為明坐在沙發上，把手機遞給我：「你看看，還有什麼想要的？」
「顧先生！你聽不懂人話嗎？」
「要不要吃榴蓮？」
我沒回答。
「車釐子？」
......
9.
大年三十。
我做了一桌盛的飯菜，還開啟了塵封多年的電視，將聲音調大，春晚已經開始了。
顧為明坐在客廳沙發，在聽電視。
我將最後一個菜端上桌，年夜飯開吃！
「顧先生，要喝酒嗎？」
上在詢問他，實際我已經給顧為明倒上了一杯紅酒。
「給我吧。」顧為明手過來接，我將高腳酒杯穩穩地送進了他的手中。
他端起酒杯，湊近聞了聞：「很香。」
「因為很貴！」我想到拆快遞的時候，裡面附的價目表，就心驚。
這麼多錢，給我發獎金多好。
顧為明只是笑笑，然後淺嘗了一口。
這晚他喝得很，我也沒多喝。
主要是害怕自己又醉了，做出什麼不可理喻的事出來。
吃完飯，坐在沙發上看春晚。
馬上十二點了，我跟著主持人一起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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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為明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三、二、一！新年好！」我對旁的顧為明說。
顧為明微笑道：「新年好。」
然後不知從哪兒拿出來一個厚厚的紅包遞到我面前。
「這......」
「新年紅包，新年快樂！」
我有些木訥地接過紅包，這厚度，估計得有一萬塊錢。
「顧先生，是不是太多了。」
「你的工作我很滿意，如果覺得有負擔，就當是年終獎吧。」
說完他就站起準備上樓：「晚安。」
沒有緣由，不想讓他走。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腕：「顧先生，我......」
他轉過，面對著我：「李小姐，希，我們不要有過多的接。」我識趣地鬆開了他的手。
一轉眼來到年初七，街上的年味了很多。
用完早飯後，顧為明照例回到樓上的書房，我正在房間裡寫論文。
門鈴突然響了！
這裡居然會來客人？
是顧為明的爸爸？朋友？還是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