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就懷疑是死後拋井中，但我驗看許多遍，死者除了腳踝有骨折現象外，沒有其他明顯傷痕。rdquo;
ldquo;我琢磨不定，把所驗結果唱喝給書吏記載。縣令大人推斷是失足落井，扭傷了腳踝，匆匆結案。及後再審已是兩年後，尸已化白骨，我卻莫能助。rdquo;
第25章 疑點重重
屋外的雨漸漸停了，可天也黑了。
胡仵作說完之後，看了看外面，頗為困道：ldquo;我至今還未明白死者為何落井後卻沒有嗆井水。rdquo;
謝子芸旁敲側擊道：ldquo;胡前輩說這些，難道不怕得罪某些人嗎？rdquo;
胡仵作笑了笑，說道：ldquo;當初那位縣令得罪了大，已經被擼掉烏紗帽了，我怕他做啥？rdquo;
謝子芸點點頭，胡仵作沒了威脅，話裡話外著一懷疑，應當可信。
難道白水靈當初真的是被謀害的？
告別了胡仵作，謝子芸看到天都黑了，不由皺了皺秀眉。
何泛舟連忙道：ldquo;謝姑娘，天已黑，路不好走，不如到我家暫住？我小妹單獨一個房間，你可以跟睡一塊兒。rdquo;
謝子芸有些心，可一想到自己的份，還是搖頭拒絕了。
縣城裡有客棧，寧願去客棧投宿一晚，也不想引來何家人的不喜。
何泛舟勸了幾次都被謝子芸拒絕，于是只好作罷，將謝子芸送到了一間客棧投宿。
翌日，東方出魚肚白，碧空如洗。
謝子芸梳洗之後，迅速趕到衙門。
來到了勤勉堂，晃了一下算是應卯。
不過蕭奕連看都沒看，正在將一些檔案收拾妥當，打算在去白水鎮的路上接著批閱。
謝子芸見狀，識趣的回到文件庫房裡看律法文書。
沒到辰時，蕭奕已點齊了人馬，準備趕往白水鎮勘察案發現場。
謝子芸被去陪著兩位老人家，坐在第二輛馬車裡，這仵作便又了丫鬟。
車馬轔轔，一路顛簸。
謝子芸坐了大半天的時間，總算來到白水鎮。
白水鎮很小，但由于地理位置有天然獨到之，為周圍村莊趕集的場所，蓋起了不磚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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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漢夫婦應是頗有資產的一戶人家，住著一套簡單的三進房屋。
兩個老人家住在正房，後院曾經是死者的住，但現在已經荒廢許久了。
蕭奕和眾人跟隨著白老漢來到當年的案發現場，後院的一口老井周圍。
看到這口磚石砌起一尺高的八角井，蕭奕和謝子芸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井口有這麼一道護欄，失足摔落的可能小了很多，除非這個白水靈站在了只兩寸寬的護欄上玩耍。
十六歲的，生溫婉寧靜，想想便知無這可能。
井口並不大，直徑不到一米。
蕭奕心中有所判定，探頭看了看井，問道：ldquo;井深幾何？水深幾許？rdquo;
白老漢連忙答道：ldquo;井深四丈，水深半丈，遇那澇期，可達一丈。rdquo;
蕭奕點了點頭，又問道：ldquo;打撈死者時，死者是頭下腳上麼？rdquo;
白老漢答道：ldquo;打撈前，我閨浮在水面上，背部朝天，頭與手腳皆垂于水中，不知道是頭向下還是腳向下。rdquo;
蕭奕沉默了。
謝子芸在井口邊看了一陣，隨口問道：ldquo;死者上當時有無傷痕？rdquo;
白老漢沉一陣，搖搖頭，道：ldquo;皮都泡白了，沒有看到任何傷痕，只記得裳破裂許多。rdquo;
謝子芸皺了一下眉頭，問道：ldquo;裳怎麼會破裂了？投井自盡的話，沒道理還把裳撕碎的。rdquo;
白老婦抹淚道：ldquo;那縣令說，許是井中磚石勾破了服，不足言道。rdquo;
蕭奕冷嗤一聲，繼續檢查其他地方。
因為十年前有縣令調查過，所以這次蕭奕也沒帶多人來。除了小廝石頭之外，就只有王多祿和何泛舟兩個捕快。
人來再多也沒用，能查到的早就查到了。
王多祿一路上就心不在焉，顯然不願在這案子上多花心思，此時檢查也極為敷衍。何泛舟大約是覺得兩個老人家可憐，辦事還算細心。
蕭奕眼如炬，掃視著整個院子，不侷限于八角井周圍。
謝子芸是唯一一個沒有去查詢線索的，扶著老婦人道：ldquo;白婆婆，不知道可否帶我們進白姑娘的房間看一看？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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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奕頓時兩眼一亮，看向了白老漢。
白老婦連忙去取了鑰匙，開啟了後院的廂房，讓眾人進去觀看。
ldquo;這屋子我時常有打掃。rdquo;白老婦說道：ldquo;裡面的擺設都跟當初無兩樣，一直沒過。rdquo;
蕭奕打量了一眼，問道：ldquo;當時這屋子裡可有什麼異樣？可有什麼地方凌了？有跡否？rdquo;
白老漢搖搖頭道：ldquo;沒有，這屋裡乾乾淨淨的。rdquo;
白老婦想了好一會兒，說道：ldquo;我記得當初水靈的房門虛掩著，我們找了一會兒都沒找到，最後才在水井裡發現了的尸。rdquo;
何泛舟好奇問道：ldquo;你們住在一起，怎麼人消失了兩天才發現？rdquo;
白老婦忙解釋道：ldquo;當初我們夫婦倆去吃親戚的喜酒，本想帶著水靈一起去，但水靈不想舟車勞頓，便留了下來。等我們兩天後回來，就出事了。rdquo;
謝子芸輕聲道：ldquo;卷宗上有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