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言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找,無非就是談離婚的事。
但這些又怎麼能跟傅思宇說?
這是他們大人之間的事,不該讓無辜的孩子到牽連。
“媽媽,你就先跟我回家吧!”傅思宇拉著沈輕紓的手,撒道:“好嘛!我好幾天沒見到爸爸了,我想爸爸了!”
沈輕紓嘆聲氣,無奈應道:“好,那我先送你回家。”
“好耶!”傅思宇開心極了,“媽媽你真好!”
沈輕紓他的頭,看著傅思宇可真的小臉蛋,無聲嘆息。
這五年的婚姻,大概也就只剩下傅思宇對的依賴和是真的了。
除此之外,皆是謊言,皆是妄念。
-
半小時後,沈輕紓和傅思宇回到南溪公館。
傅斯言還沒回來,傅思宇只等了十分鐘就不耐煩了。
“媽媽,你給爸爸打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來好嗎?”
沈輕紓也以為傅斯言很快就回來,本想傅斯言回來就直接去醫院的。
可現在況是,給傅斯言打電話,電話通了,卻遲遲沒人接。
連續打了三通皆是如此。
沈輕紓無奈,卻也不忘安傅思宇,“你爸爸可能在忙。”
傅思宇眉頭皺。
難道是媽媽哭了,爸爸在安媽媽才顧不上接電話嗎?
這麼一想,傅思宇更急了,他甚至開始懊悔自己剛剛為什麼要抱沈輕紓,如果他不抱沈輕紓,媽媽就不會傷心了!
傅思宇越想越氣,連帶看向沈輕紓的目都帶了點怨氣。
只是沈輕紓此刻正在給閨發微信,並未察覺到傅思宇的緒。
沈輕紓:【有點事耽誤了,檢查改明天吧。】
閨:【我明天早班,你直接過來就可以。】
沈輕紓:【好。】
閨:【看你這樣我猜你肯定也還沒測吧!】
沈輕紓瞥了眼一旁的包包,有些心虛,回覆:【現在就測。】
閨那邊發來一個錘的表包。
沈輕紓回了個‘我錯了’的表包過去,然後拿上包站起,“思宇,媽媽去趟洗手間。”
Advertisement
傅思宇沒搭理。
沈輕紓以為他是因為傅斯言在生悶氣,並沒多想,轉往二樓走去。
等到二樓傳來主臥門關上的聲音,傅思宇立即跑回自己的兒房,從枕頭底下拿出周瑜初買給他的電話手錶。
通訊錄裡第一個就是周瑜初,傅思宇撥打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通。
“思宇?”
電話裡傳來傅斯言低啞的聲音,聽著還有些微微的息聲。
傅思宇微微一愣,“爸爸?怎麼是你接電話呀?媽媽呢?”
“媽媽累了剛睡下,怎麼了?”
傅思宇一聽這話,心裡更急了:“媽媽是不是哭了?”
傅斯言沒否認,“現在已經沒事了。”
“我不放心媽媽,爸爸,我已經回家了,你來接我好不好?我想去陪媽媽!”
“好,我現在回來接你。”
掛了電話,傅思宇興極了,他悄悄把電話手錶藏進外套口袋裡,然後走出房間跑下樓。
傅思宇坐在沙發上開啟電視,開開心心地看電視等著爸爸來接他。
而此時主臥浴室裡,沈輕紓手裡握著驗孕棒,指尖發白……
第8章 錯人
院子裡傳來車聲。
傅斯言回來了。
沈輕紓握著驗孕棒開啟浴室門。
樓下,傅思宇雀躍的聲音傳來。
“爸爸!”
沈輕紓沿著樓梯一步一步走下來。
傅思宇站在沙發上朝傅思宇張開雙手,“爸爸,抱我!”
傅斯言俯將傅思宇抱起來。
沈輕紓注意到了,傅斯言上的服換過了。
再聯想到那三通沒人接的電話……
殘酷的真相呼之出。
沈輕紓在最後一個臺階停下來,那隻握著驗孕棒的手,指節泛白。
傅思宇摟著傅斯言的脖子,看向沈輕紓:“媽媽,爸爸要帶我去玩,你要一起嗎?”
沈輕紓看了眼傅思宇,隨即又將目放到傅斯言臉上。
傅斯言今天沒戴眼鏡,深邃的眉眼不顯半分緒。
Advertisement
他終于將目轉向,一如既往的冷淡。
“這幾天辛苦你了,最近我都會在北城,思宇我來帶。”
他聲音低沉,悅耳聽,只是字字句句著疏離。
對的疏離。
沈輕紓聽著,很輕的勾了下角,眼眶一熱。
覺得諷刺。
為自己剛剛在浴室裡看到結果時心頭湧現的喜悅而到諷刺。
傅思宇見沈輕紓遲遲不說話,心裡有些急。
他沒忘記沈輕紓在咖啡廳說要出門辦事,剛剛他之所以那樣問,完全是料定沈輕紓不會答應。
可萬一沈輕紓答應了,那他怎麼辦?
他可是要和爸爸去找媽媽的呀!
“媽媽?”傅思宇試探地喚了聲。
沈輕紓目一轉,對上傅思宇略顯焦急的目。
腦子很,無暇去深究傅思宇此刻眼中是何緒,只淡淡說:“媽媽不去,你和爸爸玩得開心。”
其實知道傅斯言大機率是要帶傅思宇去找周瑜初的,但突然覺得無所謂了,不想管了。
傅思宇大鬆一口氣。
“那媽媽你好好在家休息哦。”傅思宇說著看向傅斯言,迫不及待道:“爸爸,我們快走吧!”
傅斯言淡淡應了聲,抱著傅思宇轉,經過茶几時,眼角餘瞥見那份離婚協議書。
只不過協議書上面的‘離婚’兩個字被著傅思宇的玩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