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俊俏的姐兒，二姨新給你買了好些裳首飾，已經放在你房中了。」
這些熱無一例外，都過沉甸甸的金銀表達了出來。
說句沒見過世面的，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些錢。
我捧著一堆紅封，被娘親帶到了臥房。
好漂亮舒適的臥房，比我原本的大上三個不止。
娘親溫看向我：「時間有些趕，只能先簡單收拾一下，你先住著，有什麼需要的跟娘親說。」
我立刻激道。
「已經很好了，好像做夢如同來了仙境一般。」
母親眼中有淚花。
「好孩子，你真是苦了。」
好在父親帶著一桌子盛的飯菜打斷了母親的多愁善。
「快，枝兒嘗嘗父親的手藝。枝兒喜歡吃什麼，都告訴父親，父親給枝兒做。」
跟娘親和父親坐在一起吃飯，好像在做夢一般。
如果真是做夢，那拜託老天爺讓我的夢再做得久一些、長一點吧……
15
「枝兒，枝兒，快醒醒……」
恍惚之中，我的心沉到谷底，不會真是在做夢吧。
迷迷糊糊睜眼，見到娘親麗的面龐，心瞬間放回肚子裡，幾乎是下意識地，我撲進娘親懷抱中。
娘親著我的腦袋聲安。
「怎麼？是做噩夢了嗎？」
我搖搖頭復又點點頭。
娘親輕聲道：「沒關係的，枝兒已經回家了。」
心中被前所未有的幸福填滿，我幾乎差點哭出聲來。
娘親幫我去眼角溢位來的淚水：「起床洗漱一下，娘親有更重要的事同你說。」
等我洗漱後才發現，天竟還未亮。
「娘親，」我懵懂地看向娘親：「是我的錯覺嗎？怎麼天還沒亮啊？」
娘親點點頭：「不是錯覺，現在是寅時，你已經落下許多，自是要比其他姐妹們更努力些。」
我更懵了：「努力什麼？」
16
娘親帶我去了賬房。
說：「你雖現任家主的兒，可你畢竟流落在外這許多年，若是你沒有天賦，難當重任，我們也不會將崔家未來掌舵人的位置給你。」
我攥拳頭，暗暗在心裡發誓，絕不娘親失。
可我毫無基礎，也從未接過，看著那些賬目便如同天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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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有大掌櫃帶著我，可還是不免覺得吃力。
但我並不想放棄，饒是雙眼泛紅，頭腦發暈，也還點著蠟燭繼續鉆研。
等娘親和父親來看我時，見我如此，父親有些心疼。
「這般刻苦做什麼，我已請奏枝兒日後可以繼承我的王位，崔家也會供養，哪怕慢些也無礙的。」
娘親白了父親一眼。
「兒刻苦上進，你倒是拖後了。」
父親立刻認慫：「娘子教訓的是。」
再次抬頭我都有些恍惚了。
「怎得天還未亮，娘親不是剛送我到這裡，是沒走嗎？」
父親上前看了眼我旁邊的食盒。
「怎得一口沒吃？已經夜半了，你今日竟米水未進？」
我撓撓腦袋：「已經這麼晚了啊？我都恍惚了。」
娘親也有些心疼地上前道。
「早些休息吧，你也是剛剛接這些，不用太著急的。」
我垂眸：「可二妹妹已經可以管理一些家族產業，而我還在初學階段，已經落了這許多年，還是要力追趕些。」
二妹妹乘之是二姨的兒，也是在我回來之前，未來家主的人選。
17
娘親沒說什麼，反而帶我去吃了晚飯。第二日，乘之來教我。
見我能流利地查詢出賬目上的錯，震驚之外還有些欣喜。
「不愧是大姨的兒，比我還要聰穎許多，我時可沒你這般進步飛快。」
誇獎之後，乘之繼續道。
「但若是用另一種方法，查出當年底價，而後再與其他年份對比，能更快些的。」
我用了乘之的方法，果然比先前我的辦法不僅快還更好些。
忽然我垂眸，為我之前同乘之比較、嫉妒的小心思而愧。
見我如此，乘之像是明白我的想法一般。
笑著道：「若是日後大姐姐了家主，可要多多照拂妹妹。」
我驚訝抬起眼看：「你覺得我能為家主？」
「為什麼不行？你于經商方面很是有天賦，雖說晚了些年歲，但你這般刻苦，我相信不久後便會追趕上姐妹們的。」
見乘之這般大方談論，我不由得放下心房。
「若我真的了家主，你不會心有不滿嗎？畢竟我是突然回到崔家，而在此之前下任家主的人選一直是你。」
18
乘之搖頭，而後又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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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何意？」我問。
乘之道：「崔家下任家主從來沒有確定是我，只是在姐妹之中，我是對經商最興趣，亦是天賦最高的。若大姐姐你比我天賦高，對崔家未來發展更有好，那家主之位便理所應當由你來坐。」
「那為何又點頭？」我繼續問。
「大姐姐你確實是我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對于你的回歸我也會有危機，心裡也會產生小小的不平衡之，但這是人之常，並不代表我會嫉妒你，甚至害你。」
我垂下腦袋，愧快要將我淹沒了。
「乘之，」我小聲道，「你真的很好，你丹心一片，我卻嫉妒你，暗自同你比較。」
乘之攬著我的肩膀：「姐姐，我聽大姨說過你原本的生存環境，便就是要賣力爭奪非常有限的資源才能夠存活，稍有不慎便是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