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家主母這麼懶的,睡到這個點才醒。
冬雪跟秋霜角彎彎,幫著蘇婉清梳洗。
“缺個一天兩天也誤不了事,現在天氣冷,你偶爾個小懶,大家也能跟著歇歇。”
沈謙不以為意,夫人難得能睡個好覺比什麼都重要。
“夫人,您昨晚睡得可香了,完全沒有起夜呢。”
冬雪幫蘇婉清梳頭盤髮,“您看,今早梳頭都不怎麼掉發了。”
蘇婉清聽著這話,心下更是一喜。
“這可真是怪事,我昨晚也不知為何,一沾枕頭就困得眼皮子打架,然後就睡著了。你們說,這是不是跟小意意送的那什麼草有關係?”
“馬上去請華神醫來。”
沈謙趕吩咐,秋雪應聲下去。
他看了眼懷裡的小糰子,“小意意,孃親枕頭底下那草什麼來著?”
小意意歪著頭,擰著小蟲,努力回想。
什麼來著呢?
“眠草,小意意。”
小葫蘆提醒。
“眠草,爹爹。”
眠草?
屋裡幾人皆是一愣,這名字連他們都沒聽過。蘇婉清跟沈謙對視一眼,這麼小的娃娃怎麼知道這草藥名?
“那小意意,你怎麼知道這草藥的?”
“小葫蘆告訴我噠。”
小意意指著手裡的小葫蘆說,“它說這個草藥可以治療孃親的失眠症。”
啊?!
眾人又是呆若木,不可置信地看看小意意,又看看手上小葫蘆。
那不是...了跡大師送的九紫檀珠!
“小意意,你是說你能跟這小葫蘆說話。?”
蘇婉清上前一把拉著小家夥的手,上下左右前後使勁看了看,又看看沈謙跟冬雪。
小意意嗯了聲,指著小葫蘆。
“昨天我喝水的時候,它也口了呢,讓我給它水水。”
所以昨日小糰子時不時嘀嘀咕咕,是在跟這小葫蘆說話。
“對了,孃親那草草是用小葫蘆的水澆出來的,臘梅姐姐說眠草本來在冬眠,得春天才生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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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蘇婉清跟沈謙兩人對視一眼,對冬雪說。
“這件事,不要聲張,等華神醫來看過再說。”
“明白!”
冬雪點點頭,關于小主子有這超常的能力,只會爛在肚子裡,誰都不會說。
秋霜親自去請的華神醫,手裡扛著他的藥箱在前面走得箭步如飛,小老頭在後頭追得氣吁吁。
進了宜心院,小老頭扶著門框著氣。
“華神醫,我家夫人昨晚睡得出奇安穩,勞您給看看...”
小老頭擼了擼鬍鬚,給蘇婉清把完脈,眯著眼。
今日這脈像平穩...
真是奇了怪了,之前侯夫人的脈像虛浮不穩,怎麼今日變化這般大。
沈謙略顯張地問了句。
“華神醫,可是有什麼問題?”
“夫人最近可是有服用什麼湯藥,可否讓老朽看看?”
蘇婉清跟沈謙用眼神流了一下,隨即讓冬雪從枕頭底下取來眠草。
“華神醫,我有幸得到一位高人指點,讓我把這兩株草放在枕頭底下,即可安神。”
蘇婉清沒說這草是閨給的,只說得到高人指點。
華神醫接過草,仔細端詳了會,又聞了聞,有些震驚。
“這...這是眠草!”
他激一下站起來,這輩子一直跟草藥打道,這眠草十分罕見,沒想到居然能在靖遠侯府見著。
小意意吃著甜甜的橘子,甜甜的,好多。
不解地看著這白鬚老爺爺,跟小葫蘆嘀嘀咕咕。
“不就是一株小草麼,咋給他激這樣子。”
小糰子不懂什麼是草藥,也不知它有多珍貴。
“小意意,那眠草可珍貴了,醫者都喜歡這些珍貴的花花草草。”
哦~
小意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敢問侯夫人,是哪位高人贈予,可否引老朽一見?”
這?!
蘇婉清跟沈謙對視一眼,“神醫,實不相瞞,這是我夫人前兩日去相國寺祈福,一位雲遊大師相贈,我們暫時也不知那位大師現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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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神醫激的眼神黯淡下來,點點頭。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就說這麼罕見珍貴的東西,不可能想見就能見到。
“恭喜侯夫人,您這失眠症已經好了。”
“真的?”
華神醫笑擼著長白鬍鬚,眯眯點點頭。
“謝謝華神醫,勞您走一趟。”
蘇婉清喜出外,有些不敢相信。
聽到夫人的失眠症徹底好了,沈謙高興地過去一把抱起小意意。
華神醫這才注意到屋裡還有個小娃。
“喲,侯爺,府裡幾時多出來一個小娃娃了。”
“這是我們這兩日剛收養的閨沈知意。”
沈謙突然覺得自己這名字起得很應人。
“神醫爺爺好!”
小意意不怕生人,甜甜地打招呼。
“好,好,意意好。”
華神醫的小臉,注意到手裡的佛珠,眼裡微微閃過一詫異。
這...小娃不一般啊!
蘇婉清呆愣愣看著那兩株眠草。又看了看小意意。
閨真是的小福星呢。
第7章 馬車有問題
送走華神醫,小意意坐在一旁時不時玩玩蹴鞠,又或者跟小葫蘆聊天。
蘇婉清跟沈謙兩人在屋裡商談正事,除了冬雪跟秋霜外,其他丫鬟被屏退。
“關于小意意能跟對象說話這事,此事不要聲張,違者我決不輕饒,別怪我不念主僕分。”
蘇婉清說著語氣重了幾分,平日對下人都是溫和友善,對這些陪嫁丫鬟更是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