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後果,都由我一人承擔。”
“只盼國師,能將送孃親回家的辦法,告知于我。”
見我堅持,國師嘆了口氣道。
“辦法的確有。”
“郡主及笄禮那日,乃千年一見的九星連珠之日。”
“屆時異世波,郡主只需將王妃帶去初次出現的地方。”
“再將郡主的滴在那龍紋纏花銅鏡上,王妃自會回到原本的地方。”
“若錯過這次機會,那王妃便再也不能回去了。”
我起,跪地對國師行重禮道。
“阿梨在此謝過國師。”
“但還有一事還國師全。”
4
馬車剛停在端王府門口,李管家急匆匆地跑上前。
“郡主,您怎麼突然出府了。”
“王爺回來沒看到您,如今正大發雷霆呢。”
聽到這話,我急匆匆進了府,果然瞧見爹爹坐立不安地在廳堂徘徊。
見到我的第一眼,爹爹便快步走了過來。
“阿梨,你子還未好,怎麼一聲不吭地出府了。”
我無奈一笑,解釋道。
“太醫都說了,沒什麼大事。”
“更何況我出府,是想請國師為我及笄禮賜福。”
“國師已經答應我了。”
聽到國師二字,爹爹的神明顯微微一變,他鬆開手道。
“沒想到,他竟願意出他那個寺廟。”
“你孃親睡著了,你去看看吧。”
見爹爹不再追問,我也終于鬆了口氣。
來到孃親的房間外,我將四周看管的僕人遣散,推開門走了進去。
著眼前無比悉的一切,我眼眶忍不住一酸。
在我七歲之間,我最大的樂趣便是跟孃親一起在房間裡讀書寫字。
那時的孃親會溫地抓著我的手,一點點教我寫字,為我唸書,一次又一次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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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梨,你要學會沒有孃親,也能好好生存下去。”
年歲尚小的我不明白那句話,天真地問著孃親。
“爹爹說孃親會陪阿梨一輩子。”
“為什麼孃親要阿梨學會沒有孃親的日子呢?”
這個問題,當初的孃親沒有回答我。
時至今日,我才明白孃親那些話的真正含義。
我來到孃親床前,看著睡孃親眉頭蹙,手將繃的布條為鬆開些許。
“娘,你很快就能回家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引得孃親緩緩睜開眼。
沒有往日的瘋癲發狂,孃親眼裡含著幾分我看不懂的復雜神。
啞著嗓子,剛想開口,卻被我捂住。
“娘,你不用問我知道了什麼。”
“更不需要擔心爹爹怎麼同意。”
“娘,你信我就好,讓我送你回家。”
我看著孃親的渾濁的雙眸逐漸通紅,良久後。
眼淚順著的臉頰滴落上我的手背,終于抖著點了點頭。
……
眼看離及笄的日子越來越近,我暗自與國師聯絡了數次,終于安排好了一切。
及笄當日,數日的連綿細雨終于停下,出了久違的晴日。
我依著嬤嬤的引導,迎賓、就位、開禮……
到賜福之時,我正準備跟國師去另一側廳堂,爹爹卻忽然把我住,將一支梨花纏簪放在了我的手心。
“這是我當初贈予你孃親的定信,也盼著你也能夠覓得如意郎君。”
“餘生,同我與你孃親一樣,長長久久才好。”
對上爹爹的目,我一時間有些失神,隨後匆匆收起簪子道。
“賜福時間快到了,我與國師先去廳堂那邊。”
說罷,我避開爹爹的目,急匆匆去了另一邊。
了廳堂,我一眼便瞧見了國師旁邊的小青,未等我多問,國師開口道。
“老夫用了一些藥,勉強給王妃喬裝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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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去往絕崖這一路,老夫是幫不上什麼忙了。”
我點了點頭,抓住孃親的手道。
“屆時我自會跟爹爹解釋,是我迷暈了國師,幫孃親離開,一切都由我承擔。”
時間迫,我帶著孃親坐上早已準備好的馬車,一路疾馳朝著絕崖趕去。
絕崖多年不曾有人來過,我為防訊息洩更是不敢派人清理這一片路。
一路走來,荊棘遍佈,我與孃親的也被劃得破破爛爛。
所幸總算是趕在九星連珠之前,來到了絕崖邊。
我按照國師教我的在地上畫上陣法,將龍紋纏花銅鏡放在陣法中央,又牽著孃親的手來到陣法之中。
一切準備好後,正逢九星連珠之時。
我看著孃親,匕首在手心,啞著嗓子道。
“娘,你可以回家了。”
“誰說能夠回去!”
5
一聲呵斥聲從不遠傳來,驚得孃親立刻將我護在後。
轉看去,麻麻的士兵從樹林中湧出,為首之人,正是爹爹。
我看著這麼快趕過來的爹爹,目一下子落在腰間的梨花纏簪上,不可置信道。
“爹,你在這簪子上放了什麼?”
“你先捫心自問,你又在做什麼!”
爹爹滿臉怒火,瞪著我說道。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你娘帶過來!”
“否則別怪我不顧父之!”
娘親眼中含淚,臉上已經是寫滿了絕,我趕安的握住了孃親冰冷的手。
“不。”
“爹你明知道孃親心心念念想要回家,為什麼不讓娘回家。”
爹爹聞言震怒道。
“這就是你娘的家,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我看是平時太慣你了,才會讓你變得這麼無法無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