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婚宴剛完事兒,賬單甩我臉上——三百多萬?!
我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趕抓過流水單瞅瞅,我滴個乖乖,差點沒當場厥過去!
四千塊一瓶的茅臺,他們愣是給造了足足一百瓶!
三千塊一隻的澳洲大藍龍,他們是給啃了三百只下肚!
還有那上千塊一隻的帝王蟹,嚯,一百只也沒剩下!
我著單子手都抖了,往下看,更是氣得我腦仁兒疼!
酒店那金鑲邊的玉盤,三十個,二十一萬!
純銀打造的酒樽,五十對,十萬!
更別提那些箱箱的海參、鮑魚、烏……堆得跟小山似的!
我真是越看越冒火,這賬單最後幾行寫的啥玩意兒?
後廚炒菜的大鐵鍋?宴會廳裡杵著的落地空調?就連酒店大堂裡那幾盆半死不活的綠蘿都給我算進去了?!
這特麼是婚宴還是鬼子進村大掃啊?!
1
老公周昊臉都綠了,趕出手機給他媽王玉打電話。
結果你猜怎麼著?
電話那頭,他媽那一個囂張跋扈,嗓門兒大得像要掀翻天靈蓋!
「嚷嚷啥?不就拿了點東西嗎?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
「安雅家那麼有錢,當初還好意思問咱要那八萬八的彩禮?摳摳搜搜的,一看就不是啥好玩意兒!」
「我跟你說,這就是故意為難咱!就是想要咱老周家的命!」
「我早看了,這媳婦娶不得!所以啊,那些東西,我都讓你七大姑八大姨,瞅著家裡缺啥就搬啥,給他們家搬空了!」
「咋地?就得給這幫死要錢、佔小便宜的城裡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讓他們曉得,咱農村人也不是好惹的!」
聽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我算是徹底看明白了,這老虔婆就不是什麼善茬!
我當機立斷,一把搶過周昊的手機,對著旁邊嚇傻了的酒店經理吼道:「報警!」
「立刻!馬上!」
「我倒要瞅瞅,那幫窮瘋了的親戚,拿啥賠這天價賬單!」
周昊還在旁邊試圖勸我,王玉又在那頭嗷嗷喚起來。
「安雅!你個沒良心的!你這孩子就是沒心眼!」
「要不是媽幫你這一把,當初那八萬八彩禮,咱能回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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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辛辛苦苦把你周昊拉扯大,是為了讓你娶媳婦孝順我的!不是為了讓這種拜金白嫖咱家兒子的!」
「家就一個閨,沒沒種的,以後還不得指你周昊傳宗接代?」
「你瞅瞅,現在牲口配個種都得給錢呢!倒好,上趕著要彩禮,還要這麼多!」
王玉還在那喋喋不休,拿著那八萬八的彩禮說事兒,好像給了天大的恩惠似的。
周昊終于忍不住了,對著手機吼了回去。
「媽!你閉!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在旁邊涼颼颼地了一句。
「還能當啥?你媽這不擺明了把你當配種的公馬使喚呢?」
「恨不得給你關在牲口棚裡,配一次收一次錢。」
「再說了,人家牲口配完了種,還得送回主家呢。」
「要不……等我懷上了,也把你掃地出門?」
「完實現去父留子!」
我這話音剛落,周昊的臉黑得跟鍋底有得一拼。
2
他咬著牙,對著電話那頭低聲音:「媽!趕把東西都給我還回來!」
「雅雅願意嫁到咱家,那是看得起我周昊!你不能恩將仇報,丟我的人!」
這時候,一直旁邊裝鵪鶉的大堂經理突然「咳」了一聲,了進來。
他臉上堆著假笑,微微躬著子,那語氣要多「善解人意」有多「善解人意」。
「這位先生,這位士,實在抱歉打擾一下。」
「是這樣的,我們酒店有規定,品一旦離店,概不退換。」
「這也是為了防止……嗯……有些人用劣質品調換我們的高階食材和品,還請您二位理解。」
這話說的,不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訴我:除了掏錢,沒別的路了嗎?
我心裡冷笑。
沒錯,我家是比周昊家有錢點。
可我爸也就是公司裡一個不上不下的中層領導,我媽是個大學老師,跟所謂的豪門顯貴差著十萬八千裡呢!
為了我這婚禮,爸媽已經掏空心思,陪送了一套大三居,外加九十八萬的嫁妝,婚宴本也花了幾十萬。
現在再讓我家拿出三百多萬來填這個窟窿?
那不是要了我們家的老命,把家底都給掀乾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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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堂經理,低著個頭,角那抹幸災樂禍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他這和稀泥的態度,擺明了是跟王玉那老虔婆穿一條子!
估計是想著,這事兒鬧大了,酒店不僅能增加「業績」,還能趁機把那些被「損耗」的東西無痛更新換代,真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王玉在電話那頭聽到了經理的話,氣焰更囂張了。
「聽見沒?聽見沒?人家酒店不收!」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反正這錢我賠不起!安雅要是敢我,我就跟你爸一塊兒死在這兒,撞牆死!」
「我倒要看看,這種一進門就死公公婆婆的喪門星,以後還怎麼做人!」
說完,「啪」的一聲,把電話給掛了!
周昊再打過去,已經是關機提示音。
他急得滿頭大汗,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地抖著,拿著手機不停地按著,想聯絡家裡的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