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珩將小狗舉著湊近我，太將他整個人都鑲嵌了一圈金邊。
他說：“月砂，以後你再也不用去別人的狗了，你期盼的，你想要的，我都會為你做到。”
那一刻，我不知道是小狗太可還是他笑的太燦爛，但那個場景就這麼撞在我心頭，撞的我鼻尖酸，紅了眼眶。
後來，我們給那隻狗取名‘夏夏’，寓意跟夏天一般熱烈燦爛。
再後來，因為月家破產，也因為我跟傅雲珩漸行漸遠，某天它趁著我們不注意溜走了，再也沒回來。
我想到這，鼻尖又有點酸了。
但這時，傅雲珩淡淡出聲：：“我已經找好了酒店，大概還有三百多公裡我們就下高速。”
我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車裡只聽見傅雲珩指尖點在手機螢幕上的聲音，偶爾也能聽見林璃的語音。
說：“醫生說崽崽就是的，今天食水，明早再弄東西給它吃。”
說：“都怪你，要是你多帶它去劇組看看我，它不會這麼不認識我。”
說：“傅雲珩，我好想你呀。”
字字句句都著親無間的稔，也像極了曾經跟傅雲珩肆無忌憚撒的我。
我忍不住偏頭看了眼傅雲珩，他眼角眉梢的溫笑意，刺的我眼睛生疼。
我沒再看，只是默默將車提了速。
夜越來越濃，高速公路上前後都漆黑一片，天地間好像只剩我們這一輛車。
傅雲珩百無聊賴看著窗外，在臨近目的地還有不到一百公裡的時候，他忽然開口。
“月砂，幹坐著枯燥的很，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什麼？”
“夫妻真心話問答遊戲。”
我不由一怔，好半天，才艱難開口：“你想問什麼？”
傅雲珩坐直了子，朝我靠了靠，聲音滿是期待。
“你準備什麼時候跟我離婚？”
第5章
淡淡的雪鬆香氣縈繞鼻尖，我卻彷彿一瞬間置冰窟。
我從來沒有想過，離婚兩個字會這樣輕飄飄的出現在我跟傅雲珩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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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問題，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我心頭。
可我上卻不肯認輸，冷冷道：“傅雲珩，當初是誰說想離婚除非他死了的？”
傅雲珩笑了聲，慵懶出聲：“月砂，你別翻舊賬，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在我印象裡，他這麼執著向我討要答案的時候只有一次。
那時他問的是‘你什麼時候才肯鬆口嫁給我？’
而現在他執著的想要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肯離婚。
我這麼想著，突然勾了勾。
但凡傅雲珩在我還沒死的時候問我，我一定會冷冷的告訴他‘我想離婚的時候你不同意，現在你想離，我憑什麼要讓你如意？’
但是現在，我很肯定的告訴他：“從西藏回來。”
我註定在西藏魂飛魄散，我們的婚姻也註定結束。
我用餘看了眼傅雲珩，卻見他臉鬱郁，似乎不太滿意。
我收回目，只是專心開著車，我一個活死人，分不出那麼多力去分析這位大爺哪裡又不高興了。
許久，我耳邊才響起傅雲珩的聲音：“行，到你問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傅雲珩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張的樣子。
我暗笑自己多心，順著他的話開始想自己的問題。
只是隨便一想，我腦海裡就冒出了很多問題。
我想知道當初他為什麼不跟我解釋而選擇逃避。
我想知道他為什麼喜歡林璃。
我還想知道在這三年裡他有沒有一刻想過要挽回我們的婚姻……
可下一秒，我腦海裡又有個聲音很清晰的告訴我，問再多都沒有意義。
所以最後我問的是：“你跟林璃養的是狗嗎？什麼名字？”
“月砂，你就問這個？”
我點了點頭：“嗯，問其他的沒必要。”
靜默中，我聽見傅雲珩咬著牙的回答：“曦曦，比夏夏聰明一萬倍的狗，不會蠢的跑出去連家都找不回來的狗！”
他的聲音蓋過了車載音樂，砸的我心尖疼的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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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傅雲珩，真想扎我的心時，最清楚刀子往哪捅讓人疼。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自適應巡航，而後看向傅雲珩。
我想我的表應該很難看，否則一向要強的傅雲珩，不會出那麼無措的神。
我冷冷開口：“我承認那天是我沒看好夏夏，但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話的人。”
發現夏夏走失的第一時間，我就打了電話給傅雲珩。
但他聽了只說：“月砂，你煩不煩？”
“狗丟了自己去找，找不到不如就跟它一樣別回來了。”
傅雲珩大概也記起來了，沉默片刻後才艱開口：“我……喝多了。”
我回頭看著前方：“如果說我是什麼時候對你死心的，就是那天，那一刻。”
車裡一片死寂。
我的緒在這片安靜裡歸于平靜，導航提示我可以下高速了。
下了高速後又開了沒多久，車子就停在酒店門前。
我停好車後，就跟傅雲珩下了車，拿上行李進去。
傅雲珩訂的兩個相鄰的套房，價格不便宜，他從來不委屈自己。
辦理住後，我跟傅雲珩就往各自的房間走。
我走到門口，聽見他在我後發出沙啞的聲音：“月砂，其實夏夏走丟那天，我雖然不開，但也讓助理帶著專業的尋狗隊找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