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換嫁?不得呢
宋知韞出花轎的那一刻,就發覺到了不對勁。
眼前這雙手生的白皙修長,虎口帶著不明顯的月牙疤,一眼便認出這不是今日要嫁的新郎。
耳邊喜婆聲聲催促,嗩吶聲更是吹得震天響,忽然明白了今早出嫁前端給的那碗參湯究竟是為了什麼,原來是在這兒等著。
可不僅沒拆穿,反倒還直接將手搭了上去。
雙手握,接過紅綾,過火盆hellip;hellip;
待儀式結束,了房,蓋頭被掀開,屋頓時炸開了鍋。
ldquo;不好啦,不好啦,弄錯新娘子了!rdquo;有丫鬟大喊著從掛滿紅綾的婚房裡跑了出來,為新郎的蕭景鈺不彎下腰來,細細瞅了眼端坐在喜床上的新娘子。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得直接一屁坐在了地上,ldquo;哎呀,我的天爺!rdquo;
倒不是新娘子不好看,相反的,長的那一個面若桃花,腮凝新荔,骨瑩潤,一雙柳葉眉似含粼粼秋水似的,漂亮的臉上帶著些許錯愕。
但這新娘子再漂亮,他也不敢膽大包天去肖想大房兄長的妻啊!
ldquo;這是怎麼回事?rdquo;宋知韞故作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明顯也是沒想到會鬧出這樣的烏龍來。
蕭景鈺兀自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服,他生的好看,一頂累嵌白玉髮冠將他襯的神俊朗,只是方才在外頭喝了酒,那張白皙面頰暈染著薄薄緋,此刻看著人時,眼眸如星,明亮澄澈,有種年的恣意與赤誠。
ldquo;想來是下人們辦了糊塗事,嫂嫂莫擔憂,到時候換回來就好。rdquo;他給自己倒了杯茶水解酒,又直接端著盛滿點心的琉璃盤遞到宋知韞面前,ldquo;你一天沒吃東西吧?來來來,先墊吧墊吧。rdquo;
他自來似的,宋知韞卻是蹙眉有些猶豫。
蕭景鈺是知道的,京城裡數一數二的紈絝,是鎮國公府二房的三公子,日裡不是上房揭瓦就是招貓逗狗,每天和三五狐朋狗友呼朋引伴,尋歡作樂。
可即便如此,也覺得比嫁給大房二公子蕭頌延要好上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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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蕭頌延和是青梅竹馬,兩人婚時金玉良緣,收到了不人的慶賀。
婚後,為他持家中大小事,孝敬公婆,他則是在朝中兢兢業業地上朝,忙于公務,兩人是過了一段安穩日子的。
可後來,蕭頌延和同房後遲遲沒有孩子的訊息,婆母施,說是要給蕭頌延張羅張羅納妾。
自然是不肯,想著同蕭頌延好好說清楚此事,只要再等段時間,的肚子未必不會有起。沒想到蕭頌延為了和婆母爭執一番,還向承諾,大不了就從旁支裡過繼一個孩子過來。
心裡是歡喜的,但婆母對卻是更加厭惡了,畢竟了離間和蕭頌延的惡人。
一年後,蕭頌延抱來了過繼來的孩子,過繼到名下,對外聲稱說是的嫡子。
本來便喜歡孩子,知曉自己日後難以生育,對那孩子更是越發的上心,生病時更是整夜整夜的守著,生怕出一點差池。孩子漸漸長大,的也開始初見端倪的枯萎了下去,不過好在蕭頌延對那孩子也很是關心,有時候順手幫忙帶帶,上的力也了不。
只是從那孩子出生開始,蕭頌延面對也慢慢的越來越冷淡。起初並未察覺,直至謊言被破了mdash;mdash;
畢竟,假的終究是假的,假的不了真的。
不過等到蕭景鈺死後的第三年,紙終于包不住火了,這薄人面上待如初,背地裡早就和的庶妹宋沐冉暗通款曲了。
那所謂的繼子實際就是他倆苟合的孽種,而現如今對方又有了孕,想著過了守寡的時間,再借子改嫁大房的門來。
宋沐冉著小腹,笑容裡盡是得意,ldquo;姐姐,姐夫答應了,說我既然懷了他的孩子便讓我做平妻。哦,對了,這些年真是辛苦你照顧我的孩子了,你瞧瞧,都累了黃臉婆。
姐夫也是怕你撐不住,想著到時候我們一起管家。這掌家權呢先放在你這兒,到時候我誕下第二個孩子後有什麼不懂的,你多教教我,我們好一起為夫君分憂啊。rdquo;
當時氣得輾轉難眠。
當即做下決定,等蕭頌延回來前便籤和離書,卻沒想到那張斯文面容在看到這薄薄一紙後,卸下了平日裡的溫和偽裝,皺眉冷冷問:ldquo;我才升為閣老,你偏要這個時候和離,外人怎麼想我?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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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那與我有何相幹?rdquo;宋知韞狠狠拍著桌案,眼圈發紅。
蕭頌延並不因此被激怒,ldquo;我只是怕你出去了沒有銀錢傍,落得無人收的下場。到時候傳出去不好聽,對我的名聲有損。rdquo;
不信,開始清點自己的嫁妝,卻發現庫房的嫁妝早就被蕭頌延拿去鋪那場際的青雲梯了,加上平日裡也沒從嫁妝裡補家用,過年過節孝敬公婆又關小輩的,那嫁妝已然所剩無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