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從謝長寧的口中,東北大哥也明白過來,那幾個狼國佬是來欺負他們的!
“要不是……”東北大哥惱怒地差點口不擇言。
謝長寧知道他什麼意思,要不是現在國家太落後,他現在就想去拎那幾個人的領子,揍那幾個人一頓!
太欺負人!
謝長寧彎彎,“他們去也好,我們確實可以賺一筆。”
至于這筆錢怎麼賺,得看後續事的發展。
常年被捧的人,冷不丁被自己看不上的華夏人欺負,他們自然咽不下這口氣,肯定要尋著法子將場子找回來。
當然,他們懼怕謝長寧是什麼鬼怪,不敢找謝長寧的麻煩,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事也如謝長寧所料。
在坐上火車的晚上,在車廂的接口,聽到悉的低聲恐嚇的意語,以及男子被毆打的痛苦聲。
睜開眼,坐起。
大家現在多在睡覺,謝長寧站起,其他人都沒注意到。
來到車廂介面,男子的嗚咽聲和拳打腳踢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
從聲音中來看,對方是被捂著,對方好幾個人,要是只欺負一個人,簡直不要太輕鬆。
謝長寧皺眉推門,沒有推。
想也不想抬腳就踹門,力氣很大,直接踹得哐當一聲,將車廂的人都驚醒。
車廂介面的小門被踹開。
謝長寧的眼中就看到中午被踩腳的男子正倒在地上,上堵著誰的臭子,被打得鼻青臉腫。
他被報復了。
眼神一暗,直接拎起放在廁所旁的拖把打向對方。
謝長寧這次一點沒客氣,打的時候還不忘從空間裡拿出錘子和斧頭。
狼國人驚恐地看著手上的東西變來變去,紛紛往後躲,不敢跟謝長寧。
“我要你們的命!”在華夏的地盤欺負華夏的人,是誰給他們的臉!?
謝長寧的氣勢直接鎮住幾個狼國人。
尤其他們現在被謝長寧打得鼻青臉腫,都被打骨折,想反抗都做不到,只能等乘警過來。
謝長寧走到男子跟前跟前,為他解開繩子,將上的子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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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做?”可以救下他,卻沒有要手全部的意思。
怎麼做,要看他自己。
他要是覺得可以忍,那他就忍著;若是他想死磕到底,謝長寧就可以作為目擊證人,將這幾個送進警局。
男子看看謝長寧,痛苦地抹把臉,他們國家對國外的人太寬容了,他——
“我……我不知道。”
“去將乘警過來吧。”
對方不知道該怎麼做,謝長寧就沒有再繼續問,直接將他支走。
男子點頭,快步向乘警的方向走去,留下謝長寧跟幾個狼國人在原地。
謝長寧靠在門邊,冷眼睨著他們。
他們被謝長寧看得心裡的,他們張的湊,“你不可以對我們出手,我們是你們華夏的客人!中午是他挑釁在先,我們就是跟他開個玩笑,真的什麼都還沒做……”
“我……我們來做什麼的,你是知道的,你可要想清楚……”
狼國子試圖用自己的狼國人份威脅謝長寧。
可說出來的語氣卻一點都沒有威脅人的樣子,更像是討好人,還在記得中午謝長寧做的事。
怕被謝長寧給吃掉!華夏的鬼怪比狼人和吸鬼厲害多了!
謝長寧垂眸,有些心。
現在的外匯確實對廠子來說很重要,甚至可以盤活好幾個廠子!
“是嗎?那……我們就去乘務室聊一聊,你們這次要購買的機吧。”謝長寧微微一笑,在男子帶來乘警的時候,對男子出善意的笑容。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去。”
謝長寧手,手中的拖把就變兩截,然後退後到門口,將拖把丟進空間。
幾個狼國人嚇得一哆嗦,齊齊點頭,“去去去,我們這就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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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警來的時候,就聽到他們要跟謝長寧去乘務室。
“同志你好,麻煩你去廣播一下,火車上的機械廠廠長們都到靠近總乘務室的車廂等候,這幾位貴賓要聊聊關于機械購買的問題。”
謝長寧對乘警道。
乘警:“!我這就去!”這可是好事,不能耽誤!
于是,剛匆匆而來,就又匆匆跑開。
“老妹兒,需要我們幫忙不?”就在謝長寧思索如何將這幾個人趕去乘務室的時候,睡得正香的東北大哥忽然出現。
謝長寧頷首。
“麻煩幾位大哥幫我帶他們去總乘務室,順便問問,車廂還有沒有機械廠的廠長了?他們過來,是來採購機械的。”
“好啊!”東北大哥忙點頭,“廠長兄弟們,這幾個狼國佬要買機,要賣機的快來啊!”
大哥嗓門很大,他一開口,前後兩個車廂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不多時,謝長寧的前後就出現二十幾位神激的廠長。
“廚師狼國的人在哪?”
“不會就是這幾個吧?”
廠長們其實,在春會中都被價得很窩火,可是為廠子考慮,他們不得不豁出臉去求對方。
如今看到鼻青臉腫的幾個狼國人,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