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布偶貓輾轉反覆幾許,那個揮之不去的吻,卻一直在腦海中縈繞。
很顯然,現在很有必要重新審視一下。
陳遇周這個人,自己這個新兵蛋子,玩不玩得過他......
不行,明天醒來,一定要跟他好好談談!
顧慮再三,拿起了手機,給律師發了條資訊。
【Fren律師,請問可以給我擬定一份,兩年之後執行的離婚協議嗎?】
第9章 乖孩
對方回覆得很快:【沒問題,你把要求寫給我,我郵箱發給你。】
姜鹿莓翻了個,側躺著,把腦袋枕在布偶貓香噴噴的肚子上。
大拇指飛速地在螢幕上敲著。
直到洋洋灑灑打了好幾千個字,訊息傳送。
再看一眼手機頂端,已經是凌晨三四點了。
此時窗外,夜繚繞,晚風寂靜。
關了床頭的小夜燈,重新閉上眼,心思卻早已混一團麻,久久無法理清。
思緒昏沉,模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著沒。
耳畔沉沉,似乎能聽見有人在低聲喚的名字。
ldquo;......姜、鹿、莓?rdquo;
蠱人心魄的男聲響起,一字一頓,帶著港語特有的清冷尾調。
是陳遇周的聲音。
迷茫地睜眼,正正地撞進那雙纖長的桃花眼底。
明明是鎖了門的......他怎麼能進來?
甚至,還俯撐在的上方。
幽深的眸,直直地凝在的臉上,似乎想要將灼穿。
姜鹿莓心虛地挪開了對視的視線,攥著棉被的指尖蜷了蜷,ldquo;陳遇周,你別靠那麼近......rdquo;
ldquo;嗯哼?rdquo;男人卻不為所,角笑意分毫未減。
甚至挑釁地俯,鼻尖輕過的臉頰。
淺嘗輒止的,宛若羽輕拂而過。
毫無溫度的薄逐漸往下,劃過白皙脖頸,薄到發青的middot;,隨著他的作,起陣陣middot;栗。
與此同時,睡middot;不知什麼時候,被指尖逐漸推往向上,堆在腰際。
腦袋愈發向下。
染著輕笑的低磁輕語,彷彿要將的靈魂勾出,ldquo;乖孩。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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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誇讚。
這並不算是一個好的徵兆。
姜鹿莓的稀薄反抗,被滾燙的融化在轉瞬即逝。
意識剝繭,似乎就連仰頭息,都了一件極度奢靡之事。
櫻張合,像瀕死的魚,祈求找尋那最後一點生機。
-
姜鹿莓猝然從夢境中離。
瞳孔瞪大,驟然閃現的,是布偶貓白的。
等等不知道了多久,見半天沒反應,竟然趴在的臉上,堵住了的呼吸。
......真是的好大兒。
姜鹿莓心思恍惚地從床上坐起。
再三確認,睡還好好地穿在自己上,這才懊悔地將滾燙的臉埋在掌心。
在做什麼夢啊......未免也太荒謬!
就因為一個吻?
何況那男人喝醉了,指不定把認錯了誰呢。
姜鹿莓越想越憋屈。
這男人實在太危險,利用他來對付溫邵峰的計劃還沒開始,竟然就有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傾向。
嚨乾,有作痛的趨勢。
心神不寧,鞋都顧不上穿,著腳就小跑到餐廳,接了杯冰水,猛猛灌下!
稍顯舒緩後,剛擱下玻璃杯,妄圖原路返回。
一陣微不可察的門鎖撞聲,突然響起。
姜鹿莓沒有回頭,也能猜到是陳遇周的開門聲。
腳指不控地蜷起。
闔眼,重重地深呼吸幾下,確認自己已經將那些荒唐的畫面一掃而空。
這才僵地轉過了。
陳遇周懶洋洋地雙臂抱,桃花眸微眯,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人。
他剛洗完澡,大開的浴袍領下方,鎖骨還有未乾的水珠,落在燈下,度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星。
微溼的髮梢還在滴水,落在他的高聳鼻樑。
姜鹿莓第一次發現,這男人的鼻樑上,有一顆小痣,得不行。
沒了眼鏡的封印,陳遇周的鋒利視線毫不遮掩,在的上掃。
莫名有種隔空凌遲的氣場。
剛喝的水,好像白喝了。
姜鹿莓嚨更幹了。
ldquo;喵mdash;mdash;rdquo;直到一聲貓聲,劃破了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
出來喝水時,跑得匆忙,沒有掩房門。
等等過門,鑽出了個小貓腦袋,輕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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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正正地跟陳遇周對上了視線。
一貓一人,怔愣半晌,畫面詭異到了極點。
ldquo;......rdquo;姜鹿莓趕反應過來,小跑著,上前關上了客房的門!
重新轉對著面前的男人時,不自然地挪開視線,抿了抿,ldquo;抱歉,我的貓在京北沒人幫忙看,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自己找地方住。rdquo;
反正,也沒有很想住在這裡,還礙事呢。
陳遇周盯著離他只有一步之遙的人,眉梢微挑。
宿醉帶來的陣陣頭痛,還不至于影響他的冷靜思考。
雖然他對昨夜的事,沒有半分印象。
但現在姜鹿莓出這副這不自然的表,很顯然,是發生了什麼的。
結微不可察地滾了一下。
陳遇周沒有詢問,反而混不吝地靠在門框上,隨意道:ldquo;平時別放出來,我有鼻炎,見不得貓。rdquo;
ldquo;沒品味,貓貓那麼可,多梳就是了。rdquo;不服氣地小聲嘟囔。
很顯然,是帶著點私人恩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