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按了按自己發的腺。
等到理完手頭的工作，謝堯才向我走來。
他上的臨時標記未消，渾上下都散發著我的資訊素，即便噴了資訊素香水也沒能完全遮住。
謝堯看上去並沒有被影響。
「找我？」
「嗯。」
短暫的對話後，我們陷沉默。
為了打破這種場面，我主開口。
「你竟然有工作。」
謝堯：......
謝堯：「這算誇獎嗎？」
6
他看了眼表，帶著我去了空的會議室。
「所以，有什麼事？」
和這樣冷漠的謝堯談，讓我難免有些張。
「那天是我誤會了，我想跟你道歉。」
「對不起，是我沒事先了解整件事的原委，對你造了傷害。」
「我會做出相應的補償。」
謝堯神淡淡，他的視線過鏡片，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我繼續往下說：「你想要什麼？錢？表？車……房？」
謝堯答非所問：「你有在往的對象嗎？」
「沒有。」
「有即將往的對象嗎？」
「沒有。」
「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
謝堯一句句盤問。
全部得到否定的答案後，謝堯滿意地點頭。
他說：「那我們試試。」
我愣在原地。
「你瘋了？」
謝堯眉心一皺。
「不是你說什麼都可以嗎？」
「你是 Enigma 吧？我還是第一次遇見。」
「那天我覺很好，我們的資訊素很契合。」
「所以，我想和你試試。」
7
我沒再聽謝堯說話，直接往他卡上打了一筆錢。
但等到了晚上，那筆錢又以現金的方式還了回來。
謝堯站在門口，手裡拎著裝滿鈔票的手提包，招呼打得隨意。
「嗨。」
謝堯找到我的房間，很是自來地在椅子上坐下。
我著眉心，只覺得腦袋生疼：「你怎麼找來的？」
「季雲告訴我的。」
「我哥？？？」
「嗯哼。」謝堯語調懶散，「你哥還說，要是你趕我，就讓我給他打電話。」
我一噎，想趕謝堯的話生生吞回胃裡。
他像到了自己家一樣，懶懶地靠在背墊上，鏡框搭在他的指骨上來回晃，不時吃一口桌上的果盤。
原本繫好的襯衫紐扣也解開了幾顆，鎖骨就這麼暴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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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于謝堯的資訊素在房間散開，若即若離地圍繞在我側。
他賤兮兮地把資訊素上我的手腕側。
等我發現時，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速撤了回去，隨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揚起一個笑臉。
「你還和我哥說什麼了？」
「就那天發生的事啊。」
「全部？」
謝堯點點頭又搖搖頭：「我還跟他說我喜歡你，想追求你。」
剛剛緩解的頭痛再次席捲而來。
「我哥怎麼說？」
「季雲說祝我功，還讓你好好招待我。」
謝堯看出我的不滿，識相地用資訊素討好我。
資訊素小心翼翼地向我來，在我周繞了一圈。
謝堯收起了 Alpha 資訊素中與生俱來的迫與攻擊，只剩清淡好聞的氣味散在房間裡。
我聞過很多 Alpha 的資訊素。
那些資訊素大多刺鼻，帶著令人不適的侵略。
雖然對 Enigma 來說造不什麼影響，但我還是不大喜歡。
相比之下，謝堯的資訊素就顯得和又平靜，聞起來舒服很多。
垂在邊的手指一，我本能地退後，拉遠了和謝堯的距離。
我渾發熱，嚨也在嗅到謝堯資訊素的那一刻發。
這是進易期的徵兆。
作為第四別，我很到他人資訊素的影響。
即便有正于易期的 Omega 出現在我面前，我也能面不改地把對方送進醫院。
這還是第一次……
差點被一個人的資訊素激到易期。
8
「把資訊素收好。」
謝堯有些惋惜。
「就這麼討厭我的資訊素？」
我沒理他：「你等一會，我出去做兩道菜。」
說完，我逃也似地離開房間。
謝堯坐在餐桌前準備吃飯，我在廚房鍋鏟掄到起飛。
他看著那一盤盤，眼睛都亮了。
說完謝謝後，謝堯毫不客氣地筷。
謝堯吃相很差，沒等吃幾口，原本雪白的襯衫就粘上了油漬。
我看得頻頻皺眉。
「又沒人跟你搶……你不行嗎？這有紙。」
「吃完再。」
看著謝堯糟糕的吃相，我的眉心就沒舒展過。
明明工作時那麼幹淨利索一個人，怎麼下班就變得像個弱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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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堯知道自己弄得很髒，吃完後主提出幫我收拾桌子。
謝堯走間，我看見了那道深深印在謝堯腺上的咬痕。
「喂。」我招呼了一聲，「放那就行，你過來，我給你上點藥。」
謝堯乖乖跟在我後，把脆弱的腺袒在我面前。
咬痕泛紅結痂，Enigma 的資訊素蓋過了 Alpha 原本的資訊素，正在往外散發著。
靠近之後，Alpha 的資訊素變得明顯。
我結一滾，犬齒略微發。
舌尖過犬齒，我下想要埋頭深嗅的衝，從藥箱裡翻出棉球。
我用沾了碘伏的棉球在上面。
疼痛讓謝堯一抖，他往前挪了一點，又被我拽著扯了回來。
「抱歉......」
謝堯搖搖頭，他看著我，突然向我手。
我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謝堯的手沒停，上癮了似的又又。
我咬牙切齒，剛剛生出的愧疚然無存。
「你幹什麼？」
謝堯笑得無辜：「我看看 Enigma 和 Alpha 有什麼區別。」
「嗯……」謝堯細細著。
「好像比我……更厲害？」
「真不愧是第四別，不僅資訊素比 Alpha 強，長得還這麼天賦異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