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我能解開——」
額角青筋暴起，我強忍著一拳揍到他臉上的衝。
「謝堯，你是找……」
話沒說完，謝堯打斷我。
「對啊，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閉上了。
9
我怎麼趕謝堯都趕不走。
他跟長在家裡似的，抱著桌子不放。
「你不是說要補償我嗎？我想好要什麼了！」
我氣得眼皮直跳，資訊素也開始躁。
「你說。」
「我要你每天接送我上下班，偶爾陪我吃飯。」
「我沒時間陪你鬧。」
「我沒有在鬧啊。」
他豎起一手指在我面前晃晃。
「為期一個月，如果這段時間你對我還是一點覺都沒有，那我再也不會糾纏你。」
謝堯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眼神卻帶了些認真的意味。
我一時分不清謝堯是在逗我玩還是什麼。
我懶得跟他糾纏下去，隨便應下：「行，那就這麼定了。」
10
自那以後，我開始接送謝堯上下班。
謝堯住在隔壁小區，公司也在一條路上，平常並沒有耽誤我多時間。
時間一長，我就發現謝堯只是裝得像個人。
外表乾淨好看，家裡七八糟，整天滿跑火車。
不管紅的白的，對著我的時候都能說黃的，賤得讓人想揍。
好幾次我都恨不得像上次一樣用資訊素教訓他。
我把謝堯從床上拎下來，扔到堆小山的服堆裡。
「趕換服，還有一個小時就上班了不知道嗎？」
謝堯睜開眼，慢慢吞吞地從服堆裡翻出今天要穿的服。
看著滿出的垃圾桶和凌的床鋪，我額角直跳：「你是屬蟑螂的嗎？」
我收拾起謝堯的房間。
一掀開被子，謝堯的資訊素撲面而來。
我被激得腺一痛，莫名的衝湧上心頭。
自從那次將資訊素完全釋放，再控制資訊素就變得困難起來。
特別是對上謝堯的時候，那種覺尤為強烈。
等我收拾好回，謝堯已經提著包準備下樓了。
他眯著眼，還是一副睏倦的樣子。
前紐扣被扣得歪七扭八，好幾個都錯了位。
謝堯沒有覺到任何不對，又對著門打了一個哈欠。
世界上竟然會有 Alpha 過這種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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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捂臉，重重嘆了口氣。
「真服了。」
我扳過謝堯的子，替他整理起紐扣。
「上次你在公司不是收拾得利索？現在是故意給我找事幹？」
謝堯歪歪頭：「沒有，我一般等咖啡的時候會在店裡的衛生間再收拾一下……」
「現在只是……」謝堯打了個哈欠：「太困了……」
可能是不大清醒，謝堯的資訊素正不停地往外散。
即便他有意控制，還是難免有資訊素從腺溢位。
這些天過去，他上屬于我的資訊素已經很淡了，淡到幾乎聞不出來。
我的心莫名不爽，給謝堯整理的作也暴起來。
謝堯被我扯得東倒西歪也不生氣，不時還能嘆一句。
「Enigma 的力氣就是大……」
等到最後一顆紐扣整理好，謝堯忽然手，掐著我的下頜親了一口。
溫熱，謝堯的資訊素順著相的位置附著在我的皮上。
「謝謝你哦，現在就走吧，我還想買杯咖啡，好睏。」
說完，謝堯就出了門，剩我一人停在玄關。
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資訊素再次暴。
腺陣痛難忍，積累許久的資訊素翻滾湧。
沒有伴的 Enigma 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去醫院釋放資訊素。
資訊素累積時間太久沒有釋放，不僅會對腺造傷害，還會吞噬 Enigma 的理智，讓他們為順從本能行的。
但……明明前段時間我才對謝堯釋放過。
我從兜裡抑制劑。
針頭刺進皮，冰涼的在靜脈中流，一點點平了那陣燥熱。
過了很久，我才邁步，朝著謝堯離開的位置走去。
11
喝上咖啡的謝堯清醒不。
他聞到了車躁的資訊素。
「你要到易期了？」
我沒回，謝堯也不追問，自顧自地說下去。
「Enigma 的易期一般怎麼過？跟 Alpha 還是 Omega？」
我攥著方向盤的手了。
「你呢？你一般易期的時候怎麼過？在那群 Omega 裡隨便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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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謝堯和不同 Omega 糾纏的樣子，一無名火自腔燃起，資訊素也不控制地釋放出來。
謝堯被那資訊素制，手裡的咖啡也喝不下了。
他知道自己比不過 Enigma 的資訊素，乾脆釋放資訊素示好。
「不啊，我一般都靠抑制劑。」
我頓了頓。
「抑制劑？」
「你邊不是有很多 Omega？」
謝堯聳肩：「邊有 Omega 又不是一定要和他們發生關係。」
「我是為了尋找最契合的資訊素才認識他們的。」
我的角剋制不住地揚了起來。
「Alpha 和 Omega 包括 Enigma 說到底都是被資訊素控制的而已，所以我想找到和我最契合的資訊素。」
「網上管這個什麼……命定之番？」
「我覺我和你的資訊素就契合，大概能有百分之九十多？」
「不過你也不用有力，就算你不想我也不會你的。」
車停在了謝堯公司樓下。
他戴上了眼鏡。
那種清冷慾的勁一下就上來了，勾得我頻頻朝他投去視線。
謝堯的手指搭上車門。
但他並沒有按下去，而是轉頭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