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第一次。」
我:......
「你不用告訴我這種事。」
謝堯角一垮,有些失。
「我還以為你會興。」
等到謝堯離開,車資訊素的濃度逐漸升高。
腺傳來的痛意讓人難以忍。
額頭搭在方向盤上,我看著下方深深嘆了口氣。
當然,難的並不只有腺。
12
一早晨,我絕大部分時間都用在平復資訊素上。
手機【滴滴】一聲,在我兜裡震兩下。
是謝堯,他偶爾會在午休的時候給我發訊息。
【我有個問題。】
【e 和 a 在一起的話,a 在上還是 e 在上?】
我了乾燥的,腦中全是謝堯藏在布料下的勁腰和富有彈的。
我回覆:【不知道。】
謝堯再沒回我。
我的腺又開始作痛。
那種痛一次高過一次,讓我的理智都有些不大清晰起來。
同事到資訊素影響,捂著口鼻逃也似地從吸菸室跑了出去。
我掏出備用抑制劑,扎自己。
上次出現這種況還是在我讀書的時候。
我毫無徵兆地進了分化期。
不控制的 Enigma 資訊素讓不 Omega 和 Alpha 提前進了易期。
我用了很長時間學習如何控制 Enigma 資訊素。
醫院了我每週必打卡的地點,抑制劑都是五支五支備在包裡。
好在度分化期後,那種失控的況就再沒發生過。
不過......
半個小時過去,效果甚微。
我嘆了口氣。
下午,我去了醫院。
負責我的醫生早早穿好資訊素阻隔服在診室等我。
「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用藥了。」
醫生按在我的腺上,微微向下施力。
「你都有抗藥了。」
「以前三支就夠的劑量,現在得打八針不止。」
「再繼續下去,會對腺造損傷。」
「先去隔離室釋放一下資訊素吧。」
三十分鍾後,我離開了隔離室。
針頭扎小臂,細微的刺痛讓我稍稍清醒。
「那以後我該怎麼做?」
「試著找個人往怎麼樣?」
瞬間,我腦子裡浮現了謝堯的臉。
13
我趕在謝堯下班前到了公司樓下。
謝堯一上車,淡淡的資訊素就在車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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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的味道,還混雜著各種 Omega 的氣味。
有濃有淡,聞得我頻頻蹙眉。
謝堯把眼鏡收起,抬手去扯前的領結。
沒幾下,領口就被他扯得大敞。
謝堯也跟才緩過勁似的吐出口氣。
我鼻翼微,忍不住往謝堯的位置靠了靠。
很快,謝堯就注意到了我的小作。
他勾一笑,抬手按上我的後腦勺。
謝堯微微用力,我整張臉就被按進他前。
「想聞就聞,這麼的幹什麼?」
說著,他又釋放了大資訊素。
焦躁的心漸漸平復,再開口時,我的嗓子都有些啞。
「你對其他人也這樣?」
「什麼?」
「資訊素,別人需要資訊素的時候,你也會這樣?」
「當然不。」
謝堯笑眯眯地:「只給你。」
14
摘去眼鏡沒一會,謝堯就恢復了本。
「季舟,我包養你怎麼樣?你每天就在家裡待著等我下班。」
「Enigma 的資訊素真是好聞,覺要進易期了。」
「你看見了嗎,我的反應。」
「啊,你居然也這樣。」
我:......
我瞥了謝堯一眼。
「閉......」
再說下去,我們兩個就都回不了家了。
15
謝堯再沒去過酒吧。
但他的 Omega 緣依舊很好,每一天都有各種 Omega 圍在他邊。
我站在遠著他們。
謝堯和 Omega 們保持著距離,不管什麼問題都會笑臉相迎,說話的語調也很溫。
有些 Omega 的形過矮,謝堯還會俯下子去聽他們說話。
我大概能明白為什麼謝堯會 Omega 的歡迎了。
等謝堯走到我面前,他邊的 Omega 還沒散。
一花果甜香撲面而來,聞得我眉心一皺。
那些資訊素中的緒很明顯。
示好、勾引、邀請……
除了制謝堯的那次外,我第一次用資訊素驅趕別人。
幾個 Omega 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差,他們和謝堯道別後迅速離開。
謝堯解釋了一句:「我什麼都沒幹。」
「別擔心,我現在只想著你。」
我敏銳地捕捉到那個讓人不爽的詞語。
現在?
意思是之後就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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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堯沒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有什麼問題,他蹬掉鞋子,抬踩在座椅邊緣。
那種不悅的緒越來越嚴重,隨著陣陣心臟的異樣蔓延,足足維持了半個多小時。
我後牙槽磨得直響。
謝堯注意到我的不對勁,轉頭問我:「你怎麼了?」
「現在?」我只說了兩個字。
謝堯思考一會,猛地反應過來。
「永遠永遠。」
「永永遠遠。」
他放出安的資訊素,和我的纏在一起。
腺傳來的陣痛漸緩。
一個不可置信的想法出現在我腦中。
16
螢幕上,是謝堯發來的訊息。
【今晚公司聚餐,不用接我。】
謝堯頭一次讓我下班直接回家。
我沒有細想,驅車回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機安靜,通知欄裡除了廣告外什麼都沒有。
我的心逐漸焦躁,每隔幾秒就要拿手機看上一眼。
謝堯從那條訊息之後就再沒聯絡過我。
我煩躁地了把頭髮。
晚上九點,我實在忍不住,給謝堯發了條訊息。
【吃完了嗎?用不用送你回家?】
謝堯沒回。
十點半,我穿好服出了門。
因為不知道謝堯的位置,我只能在他家樓下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