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又去過報道他的住址,去過他去的店,落日最的海灘。
一次都沒有見到他。
那顆慕的種子,反而生發芽,茁壯了一棵大樹。
隨著歲月流逝,長出一圈圈年。
每一圈年,都刻上了他的名字。
我學刺青,學化妝,也都是為了他。
如果再靠近那個圈子一點點,也許我就能打聽到他的訊息。
我想再見他,為他做一點點事。
我痛恨無良狗仔📸他毀容的照片,又將那張照片剪裁下來,一遍遍看,一遍遍設計。
怎麼樣能覆蓋他臉部的傷痕。
對于蔣訴舟的羨慕嫉妒,也變了祝福。
祝福他好一點,對喻霽辰好一點。
其實喻霽辰幸福的話,我不見他也可以。
15
時間不早了,行人都散了,我準備喊喻霽辰回家。
抬眼就看見有人一腳踩在我送的那一捧玫瑰上。
在我衝上去的瞬間,有人更快地衝過去。
拉著那人的手甩在一邊。
是蔣訴舟,他不耐地衝著人喊。
「簡熠,你沒資格手我和喻霽辰的事。」
簡熠被大力一扯,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舟哥,他到底哪裡好,你不是也厭倦他毀了容的臉和強勢的格……」
蔣訴舟一個掌落下,簡熠的眼眶溢滿了淚水。
「我說得不對嗎?他本來就毀容了,我不好嗎?我長得那麼像他,我還很乖。」
「你不是一直喜歡我的乖和聽話。」
「你別不要我,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喻霽辰的口罩被簡熠扯掉了。
他昨天才重新描了線稿,上了第一遍變。
現在半張臉還留著淡淡的紅腫。
我疾步跑過去,替他把口罩戴好。
「辰哥,你沒事吧。」
我將人護在後。
「你們來發瘋。」
簡熠捂著臉站起來,惡毒的語氣扭曲了他好看的臉。
「舟哥你不是說喻霽辰是跟你鬧,一定會回來的。」
「你看人家都有新歡了,找了個好看又不像你的。」
「你閉。」蔣訴舟橫了簡熠一眼,轉頭看我的目滿是鷙。
他上前一步,質問。
「喻霽辰,他是誰?」
喻霽辰將我輕輕撥開,和我並肩。
「是誰跟你沒關係,別再糾纏了,太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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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訴舟冷笑一聲。
「喻霽辰,看他張你的樣子,你們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怪不得你天天想著出門,想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夢想。」
「怪不得你這次不講你那些大道理了,張就要分手。」
「所以呢?我為你擔驚怕的那個雨夜,你在誰的懷裡尋求安。」
我覺喻霽辰整個人都冷了下來。
簡熠又在旁邊添油加醋地說了一句。
「舟哥,他肯定拿你錢養小白臉了。」
蔣訴舟的拳頭朝我揮來的瞬間,我就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贏了去警局,輸了去醫院。
反正我年輕,好得快。
我有存款,賠得起。
喻霽辰將我往後一拉,接住了蔣訴舟的拳頭。
反手給了他一掌。
「你這幾招,還是我教給你的。」
蔣訴舟瞬間就紅了眼,氣勢都弱了下來。
開口滿是不可置信。
「哥,你護著他打我?你們是不是真的……」
喻霽辰又給了他一掌,一模一樣的位置。
更大的力度。
「蔣訴舟,你在侮辱誰?」
他看向嚇傻了的簡熠。
「蔣訴舟,這麼多年一直是你養我嗎?」
蔣訴舟搖頭。
「沒有,我沒有養過你。」
「我能有現在的一切最開始走的是你的人脈。」
「哥,我錯了。」
他抓住喻霽辰的手。
「我承認,我在外面玩了,我承認我被簡熠迷了眼,我承認我覺得你太強勢了。」
他幾乎要跪下來懇求。
「我玩了,你也玩了。」
他掉眼淚,討好地笑。
「我們不鬧了,我們回家吧。」
「哥,我離不開你,我們離不開彼此。」
我沒忍住,踢了他一腳,把人踢得直接跪在地上了。
「辰哥才沒你那麼噁心。」
「髒死了,不準你辰哥。」
喻霽辰不是那麼絕的人,敢蔣訴舟出軌了。
媽的,喻霽辰我放在心尖上都怕心跳震嚇到他。
我還想再踹一腳,趁他病,要他命。
喻霽辰已經拿起吉他,捧著花,攔住了我的腳。
「陶然,走吧。」
我悻悻收回腳。
追上喻霽辰。
「辰哥,我幫你拿花。」
「辰哥,我幫你背吉他。」
走出好幾步,後傳來蔣訴舟暴怒的一聲。
「滾。」
喻霽辰一直沉默地站在我的右側,將他完好的那半張臉對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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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了他的習慣,就算戴著口罩,他也是用完好的半張臉對人。
我不敢想,這些年他是怎樣拼湊碎掉的自己。
一點點站起來,變現在這個淡然的,習慣藏起傷痕,看起來很好的喻霽辰。
我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他停下來問我。
「怎麼了。」
我仰他,如同仰我的神明。
「辰哥,你和我第一次見你,沒有區別。」
一樣完。
他一怔,很地笑了。
「你不是說,我們第一次見,我只出了眼睛和額頭。」
「這樣也沒錯,現在我也戴口罩,不仔細看,看不出皺紋。」
我搖頭。
「不是。」
「我追過去的時候,你剛上車,摘了口罩。」
「那時候璀璨的你和現在一樣。」
一樣完,一樣迷人。
更讓人心。
16
蔣訴舟一定是災星來的。
他一找來,當晚就電閃雷鳴地下暴雨。
我被雷聲驚醒,急忙跑到喻霽辰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