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是喻霽辰的,如果喻霽辰不要我,我也不會破壞他的幸福。
好不要用來撕碎消耗,而是要在餘生好好珍藏。
我拉回我的袖子。
「就算你的臉變得跟喻霽辰一模一樣,蔣訴舟也不會喜歡你。」
喻霽辰的魅力,從來不在皮相。
我抓著他的領,警告他。
「無論他們結果如何,你都不要去找喻霽辰的麻煩,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我丟下頹敗的他,再回到剛才的地方。
兩人都不見了。
我連詢問和爭取,都失去了最佳時機。
23
我很喝酒。
為數不多的兩次醉酒。
第一次是喻霽辰公開了和蔣訴舟的。
我嚥下苦辣人的酒。
喊了一夜祝喻霽辰幸福。
第二次是喻霽辰出意外,我找不到他,見不到他。
邊喝酒邊哭,罵自己沒用。
今天是第三次。
我只覺得臉上一片溼,連線心臟麻麻的痛楚。
像進去了無數針,刺骨的痛,我又拔不出來。
我不敢回家。
我怕他已經回家了。
不是回我的家,而是回他們的家。
喻霽辰打來的電話我也不敢接。
我怕他溫的嗓音說出的是我聽不下去的話。
紋已經做完,比賽功,無數橄欖枝朝他出。
他以後會遇到更好的化妝師吧。
紋的固,半年一次就夠了。
至我以後還可以半年見他一次。
24
搖搖晃晃往家裡走。
站在樓下抬頭往上看。
家裡果然一片黑暗,沒有一燈。
再也不會有人多晚都亮著燈等我回家了,不會有熱牛,不會有雪鬆香,不會有早餐……
茉莉花的季節還沒到,連記憶裡的香都丟下了我。
我只有那一小片金箔,機緣巧合躺在我掌中。
金箔太脆弱了,抓得太會碎掉。
上樓的時候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裡,撲面都是悉的雪鬆香。
我下意識抓住他的袖,仰頭看他。
「陶然,你去哪裡了?」
「電話為什麼不接,我很擔心你。」
「一酒味,你喝酒了?」
我乖順地任由他牽著我上樓。
看了好幾遍,沒有看到行李箱。
「哥,你不走吧。」
他掏出鑰匙開門,一隻手摟著我。
「走?走出去接某個酒量不好的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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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我又上頭了。
我一上頭就膽大包天。
門一開,燈都沒開,我就把人在了牆上。
抱著他的臉就親。
裡嘟嘟囔囔地求。
「哥,你別跟蔣訴舟走。」
「你管我好不好?別管他了,我最聽話了,我都聽你的。」
「喜歡喜歡我唄,我們在一起,我能對你好。」
我瞄準了他的想要下。
天旋地轉的瞬間,位置互換。
我被按在牆角。
看他從來溫潤的眸子被我點起名為佔有慾的火。
「陶然,你記憶中的我和真實的我有很大區別,對朋友對弟弟和對人,我完全不一樣。」
「對于人,我有很強的控制。」
迷死人了,我怕不是看他看醉了,怎麼。
我眼看著他追問。
「有多強?」
「你一聲不吭跑去喝酒,電話不接我會著急會生氣;你熬夜到凌晨躲在被子裡畫圖,我會把你揪出來睡覺。忙起來不按時吃飯也不行……」
小吧啦的,說的都是些什麼獎勵。
我親上去。
「那你快點管我,快點控制我。」
「拜託你了~~」
我錯了,我不該小吧啦。
我被親服了。
服了,人不服,我掛在他上,扯他的服。
這樣的好時機,誰錯過誰是傻子。
「陶然。」他我。
「嗯?」我賊心不死。
「聽話就抱抱睡,再鬧自己睡。」
我立馬就乖乖收回了我的狗爪子,乖乖躺好。
眨眼。
「躺好了,然後呢?」
他深吸一口氣,把我用被子一裹。
「睡覺。」
好失呀。
他鑽進被子裡,抱住我。
溫哄我。
「睡吧,然然。」
好了,不失了。
我簡直興到睡不著。
夢裡一直抱著喻霽辰,追著啃。
25
醒來發現自己真的把他胳膊抱在懷裡啃,我又要臉了。
對上他清明的眼,眼下淺淺的倦意。
我:「早呀,哥。」
然後,用被子把頭蓋住了。
完了完了,會不會覺得我不乖。
我什麼時候有睡覺咬人的習慣了。
怪他秀可餐,怪我遵從本心。
被子被人扯了好幾次,我就是不給開。
被子外的人嘆氣。
「今天就反悔了,不想見我,那我走啦。」
「不行。」
我立馬掀開被子,對上他戲謔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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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臉地湊過去,抱住。
「不給走。」
「不讓你跟蔣訴舟走。」
他拉開我的手,跟我四目相對,很認真問我。
「為什麼總覺得我要走,還是要跟他走。」
我就直接說了。
「我昨晚看見他抱你了,你沒有推開他,你還他的頭。」
我仰頭。
「我真的能對你好,別要他了,要我吧。」
他靜靜看我,像是想了很多,又像是什麼都沒想。
緩緩開口。
「好,要你。」
「只要你。」
我的雪鬆香將我擁了個滿懷。
「一段新開始,要將上一段舊斷乾淨。」
「我和蔣訴舟之間,昨晚是最後一次見面了,也用了最後一舊。」
「我跟他說。」
「我已經重新開始,但我的未來裡以後沒有他。」
我仰頭問。
「那可以有我嗎?」
我湊上去親他,將回答親得支離破碎。
只是兩繾綣時,支離破碎的聲音變了我。
喻霽辰周都散發著極強的控制和佔有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