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我在浴火裡碾碎,又用極致的憐黏合。
我的所有都被他奪走,又小心托起。
最後最後,我思維渙散,只剩下他忽遠忽近的面容。
那簇盛開的鳶尾花都染上了緋。
我好像一直以來都想錯了。
喻霽辰才不是翅膀破碎的蝴蝶。
他是凰,遇火讓他涅槃。
我才是那隻搖搖墜的蝴蝶。
我仰頭吻住他的。
就算將我燃灰燼。
我也甘願終生停駐在他手上。
番外——從前從前,他我很久很久(蔣訴舟)
1
我沒有父母,從小吃百家飯長大。
我從小就知道怎麼看人臉,發誓長大一定要出人頭地。
十八歲,我獨自來到大城市打拼。
聽說娛樂圈工資高,有前途。
我當了一個小明星的助理。
小明星脾氣差,喜歡折磨人。
在拍攝現場,讓我跪在地上給他穿鞋,因為鞋帶係歪了,用鞋底碾我的手指。
很痛,但是喊只會讓我更加狼狽。
沒人會為了一個卑微的小助理,開口得罪也許會火的明星。
喻霽辰是這時候出現的。
一利落的運裝,將我解救出來。
他帶我去包紮傷口,對背後的咒罵只是淡淡回頭。
「那你試試看,我會不會混不下去。」
他給我上藥的時候很溫,上有很好聞的香,他很白,眼睛很璀璨。
他很好。
2
再次見面,不過幾小時後。
我將芒果進了一次紙杯裡,小明星對芒果過敏。
我能讓他確的在二十幾杯裡,確喝到有芒果的杯子。
我要給他一點點教訓。
計劃還沒落,就被發現了。
小明星冷笑著。
「你這種蠢貨,不知道片場四是監控嗎?」
我不知道。
又是喻霽辰出現。
他走過來,將了芒果的水一飲而盡。
「最近經紀人管得嚴,不讓吃熱量高的水果,只好麻煩你了。」
小明星已經知道,眼前的人,是這部劇的主角,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喻霽辰又幫了我。
但這次,沒有溫的笑。
單人休息間,他神嚴肅。
「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要坐牢的。」
我知道,但是我沒有辦法。
被人欺凌我沒哭,被人折辱我沒哭,吃不起飯我沒哭。
可他這樣靜靜地看著我,我就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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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著跟他說,我被小明星欺凌。
稍不順心就打罵,甚至連都我手洗,晚上藉口害怕,讓我睡在他房間的洗手間裡,還把照片在他的小圈子裡傳遍。
我的眼淚,是他乾的。
他問我。
「你願意跟著我嗎?當我的助理。」
我當然願意。
他說。
「以後,被人欺負告訴我,不能再做任何不該做的事,能做到嗎?」
我拼命點頭。
3
喻霽辰太好了。
他幫我以合法的渠道討回了公道,小明星公開給我道歉。
跟著他工作,是我人生第一次到切實的幸福。
出行我們坐一樣的航班,日常吃一樣的飯菜,品牌方送他的首飾和服,他也會挑選合適的給我……
他記得我的生日,會給我準備蛋糕,過年還有專屬的歲錢……
他沒有把我當小助理,他給我買書,報課,讓我跟著他的經紀人後學習。
帶著我在鏡頭下,飯局裡臉。
他原本的經紀人升職後,我為了他的經紀人。
他像是我人生寒冬裡唯一的太,那麼明豔,那麼耀眼。
越是溫暖的,就越容易讓人升起。
我他的好,是獨屬于我的。
我喜歡他,在晨破曉推門看見他惺忪睡的那瞬間。
我抑制不了我的心。
湊上去親了他。
我知道喻霽辰未來大好,我知道同被人詬病,我知道我一無所有可以賭,他不行。
但是我還是自私地跟他表明心意。
「哥,我你。」
他愣住了,眸子逐漸清明。
良久,他輕輕吻了我。
他沉默的時間是三十秒。
直到我們分開,我才知道他三十秒的沉默代表著什麼。
那是我最後一次擁抱他,極其狼狽地雙膝跪地,求他給我一個機會。
我錯得離譜,可他一直都很包容。
他說。
「訴舟,其實我最開始就知道,我們不合適。」
我們的格都強勢,又執拗,自己認準的路,認準的事,聽不進旁人的勸告。
我在那時才明白,其實我早就失去了他。
從他收拾好東西,跟我說分手開始。
他對我的糾纏一直有幾分耐心,不是舊難忘,是因為那點責任。
他覺得,他知道是一條錯路,還縱容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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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會攬責任,連不屬于他的都要承擔。
我問他。
「你是不是喜歡上陶然了?」
那個看起來很青春的小男生,長得好看。
跟我的冷峻半點不像,他長得很像一朵燦爛的向日葵,追著太跑。
他的太,是喻霽辰。
我在喻霽辰眼裡,看見了從前只對我的溫。
他說。
「是。」
他的手,落在我頭頂,像初見安我時一樣。
他說。
「訴舟,別糾纏了。」
「我已經重新開始了,但我的未來裡沒有你了。」
4
他的未來裡,怎麼能沒有我。
我們那麼那麼過彼此。
到他父母反對,他也義無反顧。
他紅著眼眶說。
「訴舟,以後我們是彼此的親人。」
到他事業正盛,也要公開出櫃,給我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