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誠一手抱花,一手推著行李箱,一言不發。
我胳膊肘懟他,小聲道:「你花怎麼還不送,留著等它謝嗎?」
蕭誠淡淡瞥來目:「不是你送給我的嗎?」
我:……
沒救了這人。
要你就要吧。
晚飯是三個人一起吃的。
我不僅能釣帥哥,也很能哄孩子開心。
這一頓飯,蘇曉被我逗笑了很多次。
倒是蕭誠,簡直是純版乾飯,埋頭悶吃,跟個啞一樣。
晚餐結束時,蘇曉託著下,心很好:「陸池,講真,我還喜歡你的。」
蕭誠終于停下刀叉,視線看向蘇曉,目中有一不悅。
嗯……看來他也在意蘇曉的,玩笑話也會吃醋。
我笑笑:「確實很多人喜歡我,但你就算了吧,我怕蕭誠做了我。」
蕭誠外表溫潤有禮,但手段狠厲,我可不想被他剁碎埋。
蘇曉挑起眉,回看向蕭誠,帶著意味不明的笑。
「確實嗷,你怕被做,我怕被殺。」
……這話怎麼怪怪的。
其實我說的就是一個意思。
5
夜晚,我躺在床上,擰著眉著胃部。
自從上次和蕭誠蘇曉吃完飯後,這幾天我都沒怎麼好好吃東西。
我對食一向要求很低,啤酒配麵包我也吃得下去。
只是今晚這胃不大聽話,老是一陣一陣地。
挨了半小時,也沒有好轉的跡象。
算了,還是出門買個藥吧,去醫院怪折騰的。
我隨便套了件服,散著頭髮,就這樣出了門。
最近的藥店有點距離,我也不想開車去,就喊了輛出租。
買完藥,正想回家時,一位渾散發著酒氣的男人拍了拍我肩。
「妞兒,長正啊,要不要跟哥哥去玩玩?」
我不耐煩地撇下肩上的豬手。
「不樂意,滾。」
「嚯,男的啊。」
男人踉踉蹌蹌走到我正對面:「男的也沒關係,爺我男通吃哈哈哈,來來來,我們……啊!——」
我嫌惡地放開掰著他手腕的手,往角上抹了抹。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想我?」
男人捧著手腕齜牙咧,開始罵罵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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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你他媽裝什麼清高啊,長得裡氣的,不就是出來勾引人的?跟我玩什麼擒故縱呢,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啊痛痛痛——」
這句話還沒說完,接著的是第二聲淒厲的慘。
蕭誠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掰住了他企圖過來的第二只手。
這力道,看起來像是想把人給掰斷了。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蕭誠臉黑得像鍋底。
「滾!」
許是知道一打二打不過,人越多越丟面子,男人啐了一口,晃晃悠悠,裡不乾不淨地離開了。
蕭誠轉看向我:「怎麼這麼晚一個人出來?」
他目瞥到我提著的藥袋子,眉頭微皺:「生病了?」
我擺擺手。
「沒事,老病,有點胃痛。」
他走近,從我手裡接過藥袋,語氣不容拒絕。
「走,送你回家。」
6
我蜷在沙發裡,手裡捂著熱水杯。
在藥力作用下,胃部的痙攣總算消停了些。
蕭誠從廚房端了碗麵條出來。
「你家沒什麼其他東西,我就簡單下了點面,過來吃。」
「……噢。」
面煮得不不,煎好的荷包蛋一口咬下去,還汩汩冒著流心,湯裡也沒有蔥花。
我不吃蔥花。
蕭誠就坐在一旁,靜靜看著我吃。
奇怪,這麼清淡的素面,我居然覺得比米其林的晚宴還味。
我連湯都喝得一滴不剩,全上下都舒服了起來。
蕭誠很主,我一吃完,他就端起碗筷拿去了廚房。
我抱臂靠在廚房門口,看他又是洗碗,又是收拾冰箱的,把過期的東西全部扔進了垃圾桶裡。
重重嘆了口氣。
「怎麼了?」
我調笑:「蕭誠,你守點男德吧,我喜歡男人的。」
「你對我這麼好,我喜歡上了你怎麼辦?」
雖然已經喜歡很久了。
甚至想過接其他人來淡化對他的。
結果是失敗。
他往冰箱裡塞他剛喊人買的各式各樣的食,目不轉。
「躺著辦。」
我愣了下,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嚯,這人,學壞了,都會跟我開笑話了。
真是稀奇。
我懶散地坐回椅子上。
「算了,不道德,我才不和別人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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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未婚妻呢?怎麼沒和在一起?」
蕭誠語氣無波無瀾:「不知道。」
「嘿,你這未婚夫當得不稱職啊。」
蕭誠沒理我,還在往我那幾乎是空的冰箱裡塞東西。
片刻後,他完事走到我面前,擋住了廚房的,突然來了句:
「以後會稱職的。」
他將我頭髮撥到後,自上而下半垂著眼看我。
燈在睫和鼻樑打下一片影,襯得眼裡的異常明亮。
唉,又該死的心跳加快了。
什麼時候才能對這個男人不心。
要不等他結婚後絕算了。
「胃還疼嗎?」
「不疼。」
蕭誠了下我鼻尖:「冰箱給你填滿了,以後好好吃飯,我會隨時過來查。」
我:……
要你管。
管你自己的老婆去。
煩人。
7
蘇曉回國後沒幾天,正好是的二十四歲生日。
蘇家為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晚宴。
我也在邀請之列。
我束好長髮,端著紅酒杯,倚在一旁聽鋼琴師彈奏。
「陸池,好久不見啊。」
蘇曉走過來,和我並排。
「不久,才一週。」
嗔了我一眼:「那是因為你不想我,我可不得天天找你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