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了,早就聽說陸家大一手鋼琴彈得出神化,非同一般,不知我今日是否有幸,能聽上一曲啊?」
我笑得彬彬有禮:「過譽了,人邀請,是我的榮幸。」
鋼琴師彈奏完一曲後,我步態從容地走過去坐下,拂了拂琴鍵。
輕吸一口氣,閉上眼,手指開始翻飛。
音符如水般流淌而出,周圍的人越聚越多。
所有人的目都匯聚在我上,包括蕭誠。
一曲畢,周圍響起熱烈的掌聲。
我微微鞠躬行了個禮,離席。
蘇曉眼神發亮地湊上來:「你知道嗎?你剛剛彈琴的樣子很哦,某人眼睛都看直了。」
目指了指正走過來的蕭誠。
我與了個杯:「我彈琴的時候,一向如此。」
這倒不是自謙,而是我對我的魅力很有自信。
只要我想,我能勾到任何一個人。
但我不會去勾有主的人。
「蕭誠來找你了,你們兩口子說話吧,我就不打擾了。」
我可有眼力見了,才不會湊上去討人嫌。
于是在蕭誠過來前,我推掉蘇曉的挽留,先一步離開了。
8
上流圈子的晚會,都是應酬。
但這和我沒什麼關係,我只是來個臉,畢竟我就是個對商業一竅不通的二世祖。
宴會過半,我一個人呆在沙發裡,百無聊賴地玩著消消樂。
無意中瞥到,兩位男士拿著酒杯圍著蘇曉,看樣子非要喝酒。
蘇曉面不悅。
我擰起眉。
蕭誠呢?未婚妻也不護著?
我尋找蕭誠的影,發現他在很遠的另一,與圈很有名的一位長輩說話,看樣子也不便去打擾。
想了想,我摁滅手機揣兜裡,起走了過去。
「妹妹,都是蘇家人,別人給你敬酒你就喝,我們的酒你就不喝,你對我們是不是有意見啊?」
「就是,還是說,你看不起我們?」
這兩個男人步步。
蘇曉的臉已經沉了下來,但在這種場合下不好發作,只是皮笑不笑。
「哪兒有,哥哥們想多了。」
「沒有你就喝啊。」
「我——」
「曉曉,」我抓住蘇曉的手,把拉退了一步,「原來你在這呀,我還找你來著。」
「你是?」
男人皺起眉來看我。
「哦,我是蕭誠的朋友,他今天比較忙,特地拜託我多照看一下曉曉,畢竟孩子嘛,不好喝太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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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兩位這杯酒,我代喝了,也當我陸池個朋友。」
話畢,我直接從離我最近的那位,也是勸酒勸得最兇的那位手裡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嘖,好難喝。
人長得醜,端的酒也難喝。
男人臉上閃過一驚愕,還有些不知所措。
蘇曉站出來:「這酒,我們喝了,你們的這杯,是不是也該喝了?」
男人頓了會兒後,不自然地端起酒杯:「好說,好說。」
喝完,兩人眼神了下後,一言不發地走了,背影多了幾分逃竄的意味。
蘇曉朝我道謝:「謝謝你啊陸池,多虧你幫我解圍。」
「沒事,他們是?」
「我幾個表哥。」
出嫌惡的表:「本事沒幾個,就喜歡飆車玩人,我很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所以本不想和他們打道。」
此時,蕭誠也走了過來:「怎麼了?」
我譴責地看了他一眼。
「你啊,多長點心吧,護花使者得圍著花轉呀。」
我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的肩,在他不理解的目中,又窩回了之前呆著的角落。
轉頭一看,蕭誠又被幾位長輩圍住了,蘇曉也在遠的另一側和幾位姐妹們有說有笑。
我:……
算了,多餘撮合。
9
可能是酒喝得有些多,腦袋發漲。
越來越不舒服,消消樂也玩不下去。
我不適地擰了擰眉心。
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下。
這個宴會廳上面就是蕭氏旗下的酒店,我直接開了一間房,昏昏沉沉地走了上去。
門一關,我就掉了西裝,扯掉了外套。
手一撈,將一瓶礦泉水灌了個。
空調已經調到了最低度,但還是熱。
我把自己砸到床上,手遮著腦袋。
今天的酒……這麼夠勁的嗎?
我忍了會兒,的躁不減反增。
門鈴嗡嗡嗡響了起來,但我沒什麼力氣起。
「陸池?你在裡面嗎?」
啊,是蕭誠啊。
我吐出一口灼熱的氣,緩緩撐起,扶著牆去開門。
……我果然是喝多了,蕭誠看著都有三個腦袋。
「你還好嗎?怎麼看著不對勁?」
「……還好。」
我轉過,想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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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莫名一,再也站不住,直往地上倒。
我被人接住了,落一個溫的懷抱。
額頭接到冰涼的。
「陸池?!你沒事吧,生病了嗎?你很燙。」
很燙嗎?
好像是。
連腦子都要燒灰了。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我唯一的是:蕭誠的皮好涼啊。
10
陸池雙眼閉上的時候,蕭誠慌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這樣?
他立刻抄起陸池的膝彎,把他輕地抱到床上。
本想打電話喊醫生過來,但是陸池抱著他的胳膊不撒手,像個抱著寶貝的孩子。
蕭誠了手,沒。
只能哄:「陸池,乖,你生病了,我得幫你喊醫生。」
陸池聽得見,但他不願意,只是猛搖頭,一個勁兒地把蕭誠的胳膊往上。
他應該是燥得厲害,襯衫口的釦子全部解開了,所以此時蕭誠的手臂皮是直接著他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