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昨天晚上,他可是在外面聽了不知道多久的活春宮。
想到這,又想死了。
爺們兒要臉。
我乾脆仰起頭,眼神直視天花板,阿彌陀佛四大皆空。
完,又簡單做了些其他檢查後,醫生趕走了這兩個助理,說話猶疑不決。
「那個,陸先生。」
「嗯?」
「第一次的時候,可能會有些撕裂傷,您看……方不方便讓我檢查下?」
我:……
「誰說的我是第一次?」
「蕭總說的。」
我:……
我惱怒:「不用!」
「為了您的著想,要不還是讓我——」
「說了不用就是不用!」
我直起子怒吼,結果那地兒的痛讓我眉頭一。
醫生想了想,從藥箱裡拿出一管藥膏。
「這個是消腫止痛的,早晚一次,如果您不方便的話,可以讓蕭——」
我充滿殺意的目讓他及時閉上了。
他默默收回藥膏,弓著腰低著頭準備開溜。
他走到門口時,我放棄了什麼似的開口。
「等等。」
「誒——您說。」
「人走,藥膏留下。」
13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窩在家裡長。
主要還是不想見蕭誠。
也不知道怎麼去面對蘇曉。
蕭誠給我打了很多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直到蘇曉的電話打進來。
「……喂?」
「我的親孃誒,你終于接電話了,我還以為你被人綁架了。」
「……倒也沒有。」
「下藥的事兒有眉目了,就是我那噁心的表哥幹的,他們本來想針對的是我,目的是不想讓我和蕭家聯姻,沒想到誤傷了你。」
我擰起眉。
像蘇家、陸家這種大家族,為錢也好,為權也好,部肯定是會有一些鬥爭。
但在這樣的宴會上使用這麼不流的手段,還真是跌破了下限。
針對的還是一個孩。
「那個,陸池,謝謝你啊。如果沒有你,那一晚我的後果不堪設想,我現在想起來都後怕。」
我苦笑一聲。
「蘇曉,你要是知道我做了什麼,你不會想謝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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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他媽把你男人睡了。
「為什麼,就因為你跟蕭誠滾了一晚床單?」
我:?
我沉默了。
「……你不在意?」
「不在意啊。」
我繼續沉默。
再沒意識到不對勁,我就是傻子了。
「你和蕭誠,什麼況?」
「嗯……要怎麼說呢?」蘇曉的語氣有些猶豫,「我和蕭誠之間比較復雜,總之,我和他是不會結婚的,原因,我想還是由他告訴你比較好。」
「對了,我那兩個表哥已經被蕭誠弄殘了,估計以後都沒辦法泡人了,只能當個有頭髮的太監,我阿姨姨父他們理虧,也不敢得罪蕭家,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等我接管蘇家後,我會將他們在集團除名。」
「你放心,我蘇曉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我微微睜大眼。
蕭誠他……這就替我報復了回去。
其實按照我的設想,他幫我確認了是蘇家那幾個畜生幹的之後,我是要親自去報仇的。
至于是毒打一頓,還是報警理,全憑我心。
沒想到他作這麼快。
「喂?喂?陸池?你在聽嗎?」
我撥出一口氣:「……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們。」
14
掛掉電話後,心下五味雜陳。
很明顯,蕭誠和蘇曉並不是正常的婚約關係。
他有事瞞著我。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蕭誠對我的好,僅限于朋友層面。
可經過了那晚……他是不是也對我有這個意思?
如果沒有想法的話,正常人會跟朋友睡嗎?
我沉思了會兒,給他打去電話。
「蕭誠,今晚到我家來,我有話問你。」
不管他在盤算什麼,我都要問個清楚。
15
晚上,門口傳來靜。
門鈴一響,我就開啟了門。
「陸池?怎麼不開燈?」
他話還沒說完,我用力把門一關,揪著他的領,把人抵在門後。
「蕭誠,你不覺得你該給我個解釋嗎?」
他頓了會兒。
「給你下藥的人我已經確認了,我已經讓他們付出了代價,你如果想……」
「我問的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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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對不起,是我沒控制好自己,我——」
「也不是。」
蕭誠哽了片刻。
「那你是指?」
「你和蘇曉,到底是怎麼回事?」
氣氛有片刻的寂靜。
落針可聞。
他極輕地嘆了口氣,把我揪著他領子的手掰下來,握進掌心裡。
「我其實,並不想讓你這麼早知道。」
「蘇曉跟你了些吧,是,我和雖然現在是婚約關係,但我們並不打算結婚,與其說我們是未婚夫妻,不如說是,盟友。」
「因為我們的共同目標,都是退婚。」
我驚訝地抬起眼皮:「退婚?」
「對,因為我不喜歡,也不喜歡我,我們心中都有各自深的人。」
「但你知道,這門婚事是我爺爺定下的,蘇家先前對他有恩,兩家聯姻更是強強聯合,兩邊的長輩都很滿意,所以想要面地退婚,並不容易。」
「最理想的辦法是,我為蕭氏最有權力的人,蘇曉也完全接管家族企業,我們不用取得任何長輩的意見,自行退婚。」
周圍一片漆黑,蕭誠說的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屋裡哪怕沒有開燈,我也能看清他亮的眼眸。
而眼眸裡倒映的,只有我的影。
我聲音有些嘶啞:「你為什麼不早跟我說?」
如果我早知道,我就不會把關起來,還特地騰空間給你和別人。
明明心臟扎著刀子,臉上還笑嘻嘻的,裝著毫不在意。
現在卻跟我說,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