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誠緩緩攬住我,一下一下順著我的長髮。
「陸池,如果我早就這麼說,對你而言,就是一張空頭支票。」
「我知道你會信我,也會等我,可說到底,我並不知道要花多時間。」
「雖然最後大不了跟家裡鬧掰,魚死網破,我也會退了個這個婚,但我不想讓你就這樣一直空空的等,看著期待一點點消失。」
「我想一開始,就給你一個乾乾淨淨的蕭誠,邊沒有任何阻礙,能全心全意和你在一起的蕭誠。」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這些話不斷衝擊著耳,在心裡久久震盪不止。
眼睛不爭氣地溼潤了。
我埋在他懷裡,抬起手,給了他一拳。
不解氣,我又用了點力,再給了一拳。
「蕭誠,你是不是沒腦子,你不讓我等,我會跟別人在一起的啊。」
「我真的就差點……不對,已經跟別人在一起過啊!」
蕭誠攬我攬得更了些。
「你是說周茫?」
我預設。
他輕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本就看不上他嗎?」
「早在他對你死纏爛打的時候,我就查清楚了他是個什麼貨。所以我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你那隻談了一週,僅吃了一頓飯,沒牽過手沒接過吻的,什麼?」
我:……
合著這人一直視我呢。
「那如果,我真的遇上了更加優秀的人呢?如果我真的移別了呢?」
「到時候你要怎麼辦?」
蕭誠沒有立刻回答,慢慢垂下眼。
「我沒有辦法,我只能祝福你。」
「如果你真的上了別人,真的能從別人上獲得幸福,我無話可說。」
「雖然我做夢都想和你在一起,但我更想我的人,這一生都幸福順遂,哪怕邊不是我。」
強詞歪理。
我兇狠地瞪向他。
「你就是個混蛋!」
蕭誠低下頭,與我額頭相抵。
「是,我是混蛋。」
「只你的混蛋。」
忍無可忍,我一把揪住他的領,凶神惡煞地吻了上去。
16
十分鐘後,蕭誠開啟了燈。
因為再不開燈,事態就有些不可控了。
猝然亮起的燈晃了下眼,我眯了眯眼睛。
蕭誠目盯著我角,抬起手,用指腹挲著。
Advertisement
「破了。」
我沒好氣地笑:「是啊,狗咬的。」
我徑直越過他,窩進沙發裡,抱著枕頭,當個雕像。
蕭誠給我倒了杯水,坐在邊。
我瞥了一眼過去,甕聲甕氣地開口。
「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他捻起我一縷頭髮,玩得很認真。
「寶寶,都睡過了,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我冷著臉把頭髮搶過來,抱臂靠在沙發背上。
「噢,那就是泡友。」
「單習慣了,不想談。」
蕭誠:……
看著他那張彩紛呈的臉,我還是沒忍住噗嗤一笑,一腳踹了過去。
蕭誠被我踹的倒在了沙發另一側靠背。
我赤著雙腳走過去,一,坐在了他大上,雙手抵在他膛。
「蕭誠,做了我的人,以後你就別想跑了。」
「我沒那麼好招惹的,你定了我,我就會拴住你一輩子。」
「想好了嗎?」
頭頂燈映在蕭誠眼底,亮得像最璀璨的鑽石。
他撐著手肘起,擁住我後腰,著我呢喃。
「我求之不得。」
17
好消息,正式談起了。
壞消息,談的是地下黨。
私下裡,我毫無顧忌,浪得很,想怎麼勾他就怎麼勾他。
但明面上,蕭誠和蘇曉還有著婚約,所以我還是會自發地避嫌。
蘇曉為了謝我替擋了災,非要請我吃飯,當眾道謝。
我拗不過,只得答應。
吃飯那晚,帶著一個男人來了,手挽手,樣子很親。
這個男人我見過,是的司機。
「這位是?」
蘇曉很大方地揚起了他們握的手:「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梁樹。」
男人臉上染上一層不好意思的紅暈,撓頭笑笑。
我微訝。
沒想到蘇曉選中的,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平凡又老實的人。
不過,也好的。
落座過後,蘇曉鄭重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來,陸池,這杯是我敬你的,我是真心謝你。」
「你以後就是我蘇曉過命的朋友,有什麼忙,我豁出命都會來幫你。」
鏗鏘說完,仰頭一干而盡。
我無奈笑笑:「行了行了,知道,你喝慢點。」
蘇曉連幹了 3 杯,我想阻止,但被蕭誠拉住了。
「隨吧,這樣心裡才過得去。」
Advertisement
梁樹也沒有勸阻,只是在蘇曉每喝完一杯後,往碗裡夾菜。
……行吧。
那我就著了。
畢竟我的屁也到了傷害。
幾杯酒下肚,蘇曉的狀態就有些飄了。
倚著梁樹,繪聲繪地講述蕭誠報復的事。
「你是不知道,蕭誠當時去我阿姨家對峙的時候,臉可兇了,跟個煞神一樣,我都不敢和他說話。」
「我那兩個表哥臉皮比我的甲還厚,證據確鑿,他們還咬死了不承認。」
「本來呢,報個警就能把他們送進局子,但蹲不了多久,太便宜他們了。還是蕭誠損,把人綁到老街,盡挑那種沒有人沒有監控的死角,套個麻袋就打,還專往打,那場面,嘖嘖,哭爹喊娘的,我就遠遠看了一眼,都覺得幻肢疼。」
「那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我姨夫他們能猜到是蕭家的手,但是沒證據啊,無憑無據的,又不敢直接找上蕭家,只能天天對著殘廢兒子抹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