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會心疼人,行啊,你領回家當閨去!不然再讓我聽見你多一句,我讓你以後在這棟樓裡張不開說閒話!」
周芬立馬就後退一步,臉立馬難看起來。
「李傲梅你瘋了吧!我好心勸和,你別看見人就咬!」
說完裡罵罵咧咧地上樓去了。
我轉回頭。
葉唯一還在抹淚,陳平臉沉下來只能自己開口。
「唯一是您上掉下來的。大著肚子誠心認錯,細算可不止是我們家的,也是葉家的脈。街坊鄰居看著呢,再說了,您瞧這件事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吧?」
他說得篤定。
好像篤定我到最後肯定還是會同意的,畢竟在他們眼裡我是一個要面子的人。
陳平看我沒有說話,又恢復從前嬉皮笑臉的模樣說:「您放心,這孩子可以隨你姓,也可以隨唯一姓,我和唯一日後肯定也會給您養老的,只要您認回唯一。」
「你是真心認錯?」
葉唯一看向我忙不迭點頭:「是,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發…」
好像只會說這幾句話。
我打了個手勢讓別再說了,我一個字也不想聽。
「你還記得你當初眼睜睜看著你爸被打,你爸被你氣得心臟病復發的時候,你唯一一次去醫院還是為了要錢。」
說到這我忍不住哽咽,深吸一口氣之後繼續說道。
「還有你爸葬禮為了去送這個……都能說出『死人哪有活人重要』這樣的人,怎麼好意思現在來找我!」
「你說啊!你要臉嗎!你還是人嗎!葉唯一!你說啊!」
「你是想氣死你爸那樣氣死我嗎!」
我每問一句,葉唯一就往後退一步,臉也越來越白。
我目看向陳平。
「帶著這個害我丈夫早死的殺兇手,站在我家門口著肚子,演一齣母深的戲碼,葉唯一,你是覺得我老了糊塗了,還是覺得你爸死了就沒人記得那些事了?」
我恨不得現在衝進屋拿刀砍死這倆禍害!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
「他當年是衝,可他也到懲罰了!他都被關了兩年了還不夠嗎!你們為什麼都要這麼我們!
「他這些年只有他對我好!我想吃空心菜他立馬就讓他媽去種了!我們是真的相!過去的事就不能翻篇嗎?你現在一個人,孤苦伶仃,將來老了不了了,誰管你?還不是得靠我?靠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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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復這幾個詞,覺得荒唐得想笑。
陳平沒出現之前,我們家只要是應季的蔬菜一個星期都是流的,就算不是應季,只要想吃第二天飯桌上也是一定有的。
「阿姨,話別說這麼難聽。唯一是你兒,我是丈夫,肚子裡是你外孫。你以後有個病有個災,除了我們誰肯管你?你現在把我們趕走是痛快了,以後呢?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真的笑了出來,看著葉唯一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李傲梅,就是明天立刻死了,爛在家裡臭了餿了,也絕不要你們來看一眼來理。我就是寧願讓蟲鼠啃乾淨,也不想讓你們我!」
我指向樓梯口。
「現在,帶著你的男人,從我家門口滾出去。」
葉唯一一副了打擊的樣子。
裝模作樣地又掉幾滴眼淚。
「媽,你怎麼這麼狠心,我是你從小養大的兒啊!我肚子裡是你的親外孫啊!你就這麼狠心不要我們?你就非要死我嗎?」
這招早在幾年前就用過。
也反應過來這招對我沒有用,就算是和當年一樣從我面前跳下去,我也只會覺得噁心礙眼。
陳平徹底撕破臉,一把將葉唯一拉到後,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老東西!給你臉不要臉是吧?唯一好聲好氣求你,你他媽蹬鼻子上臉!我告訴你,他爸的錢怎麼算都有唯一的一份!你別想獨吞!我們今天還就不走了!看你能把我們怎麼樣!」
他說著,竟然想要用腳直接踹開我的房子。
我丟掉手上的菜上去阻擋,葉唯一反而把我向旁邊推開。
6.
不過好在隔壁老張家的兒子帶著媳婦趕來了。
他媳婦不好意思地站到我面前來,手上還拿著一個子。
「李姨,沒事吧?剛要去街道辦沒來得及知會您一聲。」
我原本寒了的心又一暖,這幾天理老張後事他們倆夫妻一直來回奔波。
「多管閒事!快給老子滾開,不然老子可不客氣!」
陳平的混混模樣暴無,無賴地躲在著大肚子的葉唯一後,不讓我們進門。
老張家一家都是老實的,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無措地站在我們面前。
「老東西,我們今天就把話說開,我們只要五十萬,給錢我保證以後絕不來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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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貨,和警察說去吧。」
樓下警車響起,陳平下意識就扭頭跑了。
留下葉唯一獨自站在那裡。
我看向,沒有對陳平的失,只有對我的恨意。
「李傲梅!你會後悔的!你會遭天譴的!」
說完之後,跟在陳平後也離開了。
剛好和趕來的警察而過。
事說明白的時候,天已經暗下來。
我拒絕老張家兒媳婦說去家吃飯,今天這麼一鬧我也沒胃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