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們又一之後我再看見這個照片。
心沒有掀起一波瀾。
我俐落地把視頻給儲存了下來。
等著他們上門來找我。
葉父是一個很大男子主義的人,他必須家裡人都聽他的話,不允許任何人落了他的面子。
為了不挨罵,葉霞肯定是不會告訴他的。
葉母是一個典型的夫管嚴,不用等葉霞結束通話電話,肯定就會告訴葉父。
至于大姐葉伊,葉霞一直都看不起。
覺得葉伊太弱了,只會聽爸媽的話。
所以葉霞只能依靠謝榮。
果然不出半個小時,謝榮的電話就打到了室友的手機上。
我就已經把謝榮所有的聯繫方式都已經刪除封鎖了。
他聯繫不上我,室友也和我串通一氣拒絕接電話。
7.
最後是謝榮聯繫了隔壁班的我們倆的一個朋友才找上我。
我下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在樓下等了半個小時了。
「譚妍,你都是年人了,玩這種把戲幹什麼?」
一走近謝榮的怨念就鬼一樣纏上來了。
葉霞站在他邊,也是滿臉恨意地看著我。
我留意到葉霞手裡拿著一張紙。
「誰說我是玩了?」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在玩。
「謝榮,法院的傳票,白紙黑字加蓋紅印,你瞎嗎?」
謝榮的臉瞬間變得難看。
葉霞像是被踩了尾的貓,猛地拿起手裡的紙,幾乎要到我臉上。
「譚妍!你非要做得這麼絕是不是?不就是罵了你幾句,你塊了嗎?你知不知道這傳票寄到家裡,爸看到會打死我的!」
我嗤笑出聲。
「葉霞,你發朋友圈罵我『魅男』、『缺姐』的時候,掛匿名牆造謠我『雙標』、『逞威風』的時候,怎麼不怕爸知道?現在知道怕了?」
「還有,你搞錯了一件事。不是我要做得絕,是你在犯法。我只是在依法維護我自己的權益。法律覺得你該收到這張傳票,所以它就來了。你覺得這是把戲,可以去跟法說。」
謝榮試圖話,語氣了下來。
「妍妍,我們都冷靜點。霞霞知道錯了,就是小孩子脾氣,衝。你看,也把朋友圈刪了,也跟你道過歉了。一家人,何必要鬧到對簿公堂,讓外人看笑話?對你自己的名聲也不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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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榮。」
我打斷他。
「第一,我們分手了,請我全名。
「第二,不是小孩子,年了,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第三,那不是道歉,是挑釁,是迫于力下的敷衍,我手機裡存得清清楚楚。
「第四,我的名聲好不好,不勞你費心,畢竟一個劈我親妹妹的前男友,沒資格對我的名聲指手畫腳。
「最後,誰跟你們是一家人?」
我拿出手機,點開相簿,把那張他們倆在宿捨樓下擁抱的照片亮在他們眼前。
「看,這才是一家人該有的樣子。你們配的。」
葉霞尖出聲。
「譚妍,你跟蹤我們?」
「我沒那麼閒。」
我收回手機,冷冷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葉霞開始抓著謝榮的手臂掉眼淚。
「學長,你看!就是要死我!我怎麼辦啊!」
謝榮摟住,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譚妍,我沒想到你是這麼得理不饒人、心狹窄的人。」
「就算我們分手了,你也不能這麼報復霞霞!是你親妹妹!」
我實在沒忍住,被謝榮的自氣得笑出了聲。
「謝榮,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造謠誹謗我的時候,沒想過我是親姐姐?」
「你一邊摟著一邊來要求我大度的時候,沒想過你是我前男友?雙標到你們這個地步,也是人間罕見。」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說。
「傳票已經送到,有什麼話,法庭上說。另外,提醒你們一句,誹謗罪是刑事自訴案件,一旦立案,我可沒那麼容易撤訴。」
「葉霞,你最好趕去找個靠譜的律師,而不是在這裡抱著一個幫不了你的男人哭訴。」
「畢竟,留下案底,可不是刪個朋友圈就能解決的。」
說完,我轉就走,不再理會他們。
8.
回到宿捨樓層,室友們早就在門口等著我了。
聽我說完之後,室友氣得直拍桌子。
「臥槽!這對狗男!太不要臉了!謝榮居然還有臉說你心狹窄?他劈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的道德底線在哪?!」
我反而已經沒有那麼氣了。
就當是見識了生多樣。
第二天我剛剛睡醒,就看見有電話打進來。
我接起一個,葉父的咆哮聲幾乎要震破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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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妍!你個白眼狼!你要把你妹妹死才甘心嗎?趕去把那個什麼訴給我撤了!不然我沒你這個兒!」
他一開口我才反應過來這是葉父的電話。
我冷靜地告訴他。
「首先,是葉霞的行為涉嫌違法,不是我。其次,撤訴是不可能的。」
「最後,我們之間,除了這點生學上的緣,早就沒什麼關係了。」
葉母從葉父的手裡搶過電話,帶著哭腔地說著。
「妍妍,媽求你了,是媽不好,媽沒教好。」
「你妹妹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你看在年紀還小的份上。」
「你給一次機會,還小,不能留案底啊!那一輩子就毀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