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銘失地看著我。
我不知道下一次會怎麼樣，所以無法回答。
我的沉默在衛銘眼裡了預設。
他咬了咬牙：「如果你堅持要打掉這個孩子，我們就分開吧。」
……
後來那天我們鬧得很不愉快。
我歇斯底里地咒罵他，我為了生這個孩子了這麼多罪，他一點也不諒我。
他指責我太過自私，期待了這麼久的孩子，我居然也能狠心地打掉。
到最後，我們都很疲憊，我口而出：「那就離婚啊！」
「離就離！」衛銘應聲。
這兩句話一齣我們都安靜了。
「巧，你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衛銘恨恨地看了我一眼，摔門而出。
08
短短幾天之，我完了人生中的兩項大事。
一是去醫院檢查，準備終止妊娠。
二是和衛銘離婚。
可笑的是，這兩件事最後安排在了同一天。
今天早上在民政局見面時，衛銘神憔悴。
他試圖挽回我：「巧巧，你別打掉孩子行不行，我們一家人整整齊齊，以後好好過日子。」
我沒有同意。
衛銘二話不說在離婚申請書上簽了字。
出民政局時，我住了他。
「衛銘，我下午做手。」
他神莫辨，最後說了一句「我沒空」後匆匆離開。
我很難，蹲在地上乾嘔。
爸媽原本在車上等我，兩人看見我這樣急忙從車上下來，小跑到我邊。
我們去了醫院。
我的第一個孩子，就這樣在沒有爸爸的陪伴下離開了。
09
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
見我沒有回復，衛銘又給我發了資訊。
「巧巧，你想好了，如果你做了手，我們就再也回不去了。」
這次我回了他，告訴他我已經做完了手。
對方一直在輸中，卻遲遲沒有發來。
我起出了客廳。
我很，很想吃東西。
這是我這一個多月來從沒有過的念頭。
我媽原本在看電視，見我開啟房門，馬上起：「起來了，了吧，想吃飯還是喝粥？你爸還給你包了你吃的素菜餃子。」
我媽將還溫著的飯菜端出，怕我沒胃口，還用小碟子裝了很多小菜。
說來也奇怪。
懷孕時我什麼都吃不下。
可做完手，我的食慾好像一下就回來了。
所有東西我都吃了一點，最後滿足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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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被食溫暖的覺太幸福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在家當起了米蟲。
每天吃飽喝足，除了發帖子、做宣傳、對接客戶外就是刷劇看看視頻。
在爸媽的努力投喂下，我的重慢慢漲了上來。
離婚冷靜期滿的前一天，我給衛銘發了資訊，約他第二天去拿離婚證。
過了很久，他才回了個「好。」
10
再次見到衛銘，我有種恍如隔世的覺。
明明只是一個月不見，曾經親的我們，如今卻變得無比疏離，就像兩個陌生人一樣。
衛銘看見我時也是一愣。
現在的我跟一個月前應該判若兩人。
那時我被孕反折磨得暴瘦十幾斤，臉蠟黃，常常髮凌不修邊幅。
這段時間爸媽把我養得很好，我的重恢復了正常水平，臉上也有了。
今天我出門穿的是兩天前和我媽去逛街時新買的子，因為中午約了人吃飯，我還特地化了個淡妝。
衛銘看了我幾眼：「巧巧，你好像變了很多。」
「還行吧。」我淡淡開口。
衛銘言又止：「巧巧，要不我們……」
「快走吧。」我打斷他的話，「不要耽誤時間了，等下我還有事。」
休息的這段時間，我媽問過我：「巧巧，你真的要和衛銘離婚嗎？」
我給了肯定的答案。
當時提離婚大概只是一時氣話。
辦離婚登記也只是一時賭氣。
多日的痛苦和激素的影響，讓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緒，再加上吵架吵到那個份上，話趕話就說了出來。
我們在一起幾年，是有基礎的。
決定做手時我想過我打掉孩子衛銘會生氣，我們之間會出現裂痕，唯獨沒想過會和他離婚。
但我沒想到他能這麼絕。
我懷的畢竟是他的孩子，他非但沒有陪我去做手。
知道我做了手後，他也沒有問過我一句怎麼樣，恢復得怎麼樣。
他讓我覺得心寒。
離婚的念頭就是這樣定下的，不如先分開一段時間，後面的事就再說吧。
跟我的果決相反，在工作人員面前衛銘一直磨磨蹭蹭。
直到有人給他打電話，他看見手機介面後，才下定決心簽了字。
我詫異地看過去，衛銘做賊心虛般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揣回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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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了目。
拿到離婚證的那刻，我長舒了口氣。
網上離婚艱難的事看多了，我也生怕中途會出現什麼么蛾子。
我將證件放進包裡後起離開。
「巧巧！」衛銘在後喊我。
我停下腳步。
衛銘過了很久，才低低說了聲：「錢我過幾天就轉你。」
「好。」
我應了一聲，快步朝著停車場走去。
11
我開始變得忙碌。
休養好後，我復工了。
我是自由職業。
高中時我喜歡攝影，最初跟模特互勉，拍攝人像發布到平臺上。
後來到大家喜歡，開始收費拍照。
等到大學畢業，我經營的攝影帳號已經有不，別的號也開始有了廣告收。